“你是誰？”

胡千歲問出了一個極度具有哲學意義的問題給老龜。

老龜沒有回答胡千歲的問題，而是收回了自己那股……“滔天”氣勢。

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老龜是不打算将自己的這股氣勢給收回來的，主要是蘇安白給他打了一個秘法傳音。

【蘇安白：“把氣勢收回去，吓到月月那個丫頭了。”】

老龜當場就把氣勢收回，并扭頭看了一眼蘇月的臉色。

果然！

蘇月的臉色稍微有些蒼白，确實是因爲他散發出來的氣勢所導緻的。

氣勢收回，周圍看熱鬧的人和妖也終于能夠自由呼吸了。

“媽了個蛋，可算是能夠喘口氣兒了，太難受了。”

“我丢，那個老頭子究竟是什麽來頭，他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勢我怎麽感覺……感覺深不見底呢？”

“特麽的，不會說話就别說，會不會用詞兒啊！”

“你會？你特麽說一句話啊？”

“我特麽沒文化，我特麽就隻會說卧槽牛逼！”

……

漸漸的，周圍說話的聲音消失了。

所有人都靜靜地看着老龜與胡千歲。

跟在胡千歲身邊的兩個女孩也被胡千歲給遣散到人群之中了。

她意料到待會兒會出現沖突，所以叫自己的後輩先到人群中避難去了。

老龜站在距離胡千歲不到十步的距離，默默地注視着她。

胡千歲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問道：“你是誰？”

老龜開口道：“你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

“你口氣挺大的。”胡千歲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老龜呵呵一笑，說道：“我又沒有那個本事，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胡千歲的眼中迸濺出了一道極具有危險性的兇光，像是兩把刀子一樣直溜溜地插在了老龜的身上。

這樣的眼神如果有傷害，老龜也就不會現在了。

“你是認爲你單靠你的眼神就可以殺得死我嗎？”

胡千歲：“……”

蘇月在遠處看着兩人的情況，扭頭看向蘇安白，問道；“老祖宗，您說他們會打起來嗎？”

“不會。”蘇安白很直接地搖了搖頭，并說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蘇月有些疑惑，問道：“爲什麽我感覺他們馬上就會打起來呢？”

蘇安白道：“所有人都會認爲他們會打起來，但是實際上他們打不起來。因爲……老龜會秒殺。”

蘇月：“……”

蘇月聽完老祖宗的話之後表情頓時一僵。

在聽到蘇安白說了一半的時候，蘇月還想繼續問下的。

但是，在聽到老祖宗的後半句的時候，準備好的說辭硬生生又給咽了回去。

那種感覺……怎麽說好呢？

就是……就是一種十分叫人難以忍受的感覺。

看着遠處的場面，蘇月的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随即想到了剛才老龜身上爆發出來的那股氣勢，便也釋然了。

她剛才雖然被吓到了，但是也看到了那個胡千歲的表情，與她的狀态相差不多，應該也是被吓到了。

“我能感受到你的氣息，你是妖，沒錯吧？”

胡千歲深吸了一口氣，并沒有順着老龜的話茬直接動手。

因爲她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打不赢他。

胡千歲不想打了。

但老龜想啊！

老龜都從人群之中走出來了。

如果白白出來那麽一趟，并且什麽都不做的話，會不會有些說不過去啊！

“轟！”

一股淩厲且澎湃的氣勢撲面而來，胡千歲臉色頓時一變，伸手阻擋卻依舊抵擋不住這樣的力量，腳下還是忍不住因此倒退了兩步。

不對。

不是兩步。

而是很多步。

一個一個腳印，深度約有三厘米左右。

因此可以見得。

這股氣勢對于胡千歲的壓迫力是有多麽的嚴重。

“飒！”

氣勢轉瞬即逝。

老龜背着手，注視着胡千歲，一言不發。

胡千歲擡着雙手，保持着方雅的動作，一雙充滿了陰郁的眼神死死盯着老龜。

“不可能！”

胡千歲咬牙啓齒地開口。

“中原從來沒有出現過你這麽強的人，你究竟是什麽來頭？”

老龜開口道：“這件事情，似乎并不重要吧？”

胡千歲掃了一眼圍在遠處觀望的人群，沉思了許久。

“什麽情況，他們這是打還是不打？”

“誰知道呢，我感覺看樣子是打不起來了，沒有見到那個不知名的老者實力多強嗎？居然将胡千歲前輩避退那麽多步。”

“我感覺他們還會打起來的，胡千歲前輩很要面子的，否則也不會因爲小女孩的一句話說出這種話的。”

……

衆人各執一詞，全部都落在了胡千歲的耳中。

胡千歲臉色一會青一會綠。

最後。

胡千歲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看向老龜，開口說道：

“這位……這位前輩，此番是老身做錯了事情說錯了話，還請前輩原諒老身。”

老龜呵呵一笑，并沒有回答胡千歲的話。

而胡千歲的話一出口，直接引爆了全場。

“哇擦，剛才胡千歲前輩說了什麽？？”

“特，我剛才好像什麽都聽到了，又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這還是我所熟悉的胡千歲前輩嗎？這還是我們中原的胡千歲前輩嗎？”

“這簡直是丢盡了中原的臉，這樣的人……”

這話剛說了一半就被人捂住了嘴。

“你瘋了嗎？知道這麽說得後果是什麽嗎？胡千歲前輩的實力擺在那裏，雖然不比那位老者強大，但是要比你強了數倍，你不明白嗎？”

“這……”

……

胡千歲怎麽說也都是一個“老人”了。

“老人”不單單是隻年紀，更是指閱曆。

而胡千歲“閱曆”充足，很快便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解決方法。

胡千歲看向遠處的蘇月，沖着蘇月做了一個驚掉人眼球的動作——衆目睽睽之下，胡千歲沖着遠處的蘇月做了一個90°的彎腰動作。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原諒我的無力。”

“像您如此最貴的人，才是進入秘境的首選人物。”

蘇月：“？？”

蘇月表示自己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清楚現在是一個是什麽情況。

怎麽……

怎麽看上去很兇惡的那個老太婆子有什麽大病一樣呢？

一開始要打要殺的。

但是現在……

搞不懂。

完全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