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擊波帶來的巨大響聲讓整個小道爲之一震!激起陣陣的灰塵!
等到灰塵散去,風陵渡一臉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你接我一招九龍訣,竟然毫發無傷?”
“接下來試試我的九龍訣!”秦漢突然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聞言風陵渡滿臉震驚之色,“你怎麽會九龍訣?”
不過秦漢沒有回答他,手上已經開始動作,甚至和風陵渡剛才的起手式一模一樣,隻是不同的是,秦漢的九條龍卻是紅色的,而且九龍實質化也要比風陵渡的要強。
“轟!”
第二次震蕩之後,風陵渡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眼中滿是驚駭的看着秦漢。
“不可能,你怎麽會有如此強烈的殺伐之氣,現在是和平年代,根本沒有地方修煉殺伐之氣!”
秦漢得勢不饒人,漫天掌影将風陵渡籠罩在其中,而風陵渡震驚之後,臉色恢複了平淡,同樣躍起迎向空中的秦漢。
兩人在空中交換了不知道多少招後,秦漢一掌拍在風陵渡的胸口,而風陵渡一掌拍在秦漢的腹部。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相遇的快,分開的更快,隻是落地後的兩人都有些狼狽,嘴角都有一絲鮮血一處。
“好!好!今日終遇到一個勢均力敵的高手,痛快!”風陵渡臉上洋溢着興奮的笑容。
“勢均力敵?你貌似感覺有些太好了!”秦漢笑着說道。
風陵渡聞言一怔,随即無奈的說道:“你說話一直都這麽狂嗎?”
“狂也要有資本才行!”秦漢嘴角帶着一抹笑意說道。
“沒感覺,就是感覺你說話有點氣人!”風陵渡撇了撇嘴說道。
兩人似是多年的好友般聊天,這次見面,倒不像是尋仇,反而像是好朋友多年未見的切磋!
“你要是有件趁手的兵器就好了,我其實最強的是劍道!”風陵渡撇了撇嘴說道。
秦漢笑了笑也說道:“巧了,我最強的也是劍道!”
“你……還真是,不過說這些有什麽用,下次我給你帶把趁手的兵器過來!”風陵渡說着彎腰将軟劍拾起,系在腰間,就要離去。
“誰說我沒有趁手的兵器?”秦漢卻是淡淡的一笑,轉身走向車邊,打開後備箱,将裏面的湛盧劍拿了出來!
看着秦漢手裏的湛盧劍,風陵渡驚喜之後就是震驚,手指指着湛盧劍磕磕巴巴的說道:“這把劍怎麽會在你這?它不是應該在……”
“難道你潛入紫禁城……”
風陵渡随即臉色一變,他們這裏武林中人,雖然在江湖上可以大殺四方,快意恩仇,但是心中都有一個底線,就是不要去招惹朝廷。
因爲他們知道,自古俠以武犯禁,他們再厲害,不過是一隻堂前燕罷了!
而眼下秦漢手裏竟然拿着這把湛盧劍,這把劍可是那位的佩劍啊!
風陵渡看着秦漢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佩服!
敢去紫禁城的主,就難怪可以連斬生死門十四員大将了!
見風陵渡這麽說,秦漢一愣,不過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我們繼續?”秦漢笑着問道。
風陵渡舉起手中的軟劍,輕聲說道:“劍名滴水寒光,出自名師之手!”
話音剛落,兩人就纏鬥在一起,金屬交鳴的聲音不絕于耳,黑暗中兩把寶劍接觸後激起陣陣的光芒。
兩人雖然都是劍道高手,但是風格卻是迥然不同。
風陵渡的劍是軟劍,主要走刁鑽古怪的方式,而秦漢的劍法則是大開大合,有一種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風格,但是湛盧劍又是比較輕盈的寶劍。
所以兩人的劍法相比較倒是都是十分的飄逸。
僅僅隻是一刻鍾,兩人的身上都見了紅,秦漢的眉頭微微皺起,瞅準機會,直接跳出戰圈。
風陵渡喘着粗氣,僅僅隻是一刻鍾,就好似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戰鬥,他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麽累過,整個交手的過程中,不敢有一絲松懈,因爲秦漢的戰鬥方式絕對不是即打即防的那種,完全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勢,他的防守就是進攻!
讓風陵渡不敢有一絲松懈,況且高手過招,隻争朝夕!
哪怕一個分神,都會讓對手鑽了空子,要了自己命!
秦漢靜靜的站在風陵渡的對面,雙眼冷漠的看着他,風陵渡擡頭看去,隻見秦漢的眼中不帶着一絲生氣,仿佛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殺道--往生劍!”
秦漢的嘴裏吐出五個字,劍鋒直指風陵渡!
風陵渡此時感覺秦漢整個人就是一柄劍,劍氣逼人,他接下來的劍招,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接不住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強的攻擊與之硬碰硬!
“霧裏看花!”風陵渡在秦漢劍勢的刺激下,軟劍變成點點寒光,在黑夜裏猶如霧裏看花。
此時點點星辰都淡了,天地間所有的光輝,都已集中在兩柄劍上。
兩柄不朽的劍都已經刺出。
刺出的劍,劍勢并不快,秦漢和風陵渡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有一段距離。
他們的劍鋒并未接觸,就已開始不停的變動,人的移動很慢,劍鋒的變動卻很快,因爲他們招末使出,就已随心而受。
如果此時有别人在場的話,會發現這一戰既不激烈,也不精彩。
不過如果是高手在這,一定會被驚出一身冷汗。
兩人的劍術都達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這是武道中至高無上的境界!
此時兩人已經近在咫尺,兩柄劍都已全力刺出,這已經是最後一劍,已是決定勝負的一劍!
耀眼的光芒閃爍在整個夜空之下,将整條小路都照亮了。
光芒散盡,地上站着兩人。
湛盧劍觸地,支撐着秦漢的身體……
風陵渡靠在一棵樹下……
兩人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臉色蒼白,嘴角溢出絲絲鮮血。
“我占了便宜!”風陵渡一笑說道。
秦漢随即靠在車頭上,淡淡的說道:“都說了,狂要有資本!”
“要不是我身上穿着金絲軟甲,估計已經死在你的劍下!”風陵渡咳出一口鮮血說道,“悉聽尊便了!”
秦漢卻是沒有說話,隻是從身上的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顆丹藥,一顆放進嘴裏,另一顆……
隻見秦漢手指一動,丹藥飛射而去,卻是落在了風陵渡的手裏。
風陵渡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塞入口中。
一刻鍾,兩人的臉色不再蒼白,也沒有剛才那般虛弱。
“很難想象你竟然沒有殺我!”風陵渡笑着說道。
秦漢淡淡的說道:“人生難得一對手,你死了實在可惜!”
“聽起來,倒是把我當成了你的玩具了!”風陵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