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方若蘭整個人被衣服砸中,往後踉跄幾步。
寬大的裙擺兜住了她的視線,讓她眼前一片漆黑。
“夜九卿,你居然敢這麽對我……”
方若蘭拼了命的想把衣服給扯下來,卻越忙越亂,複雜的蕾絲勾着她的頭發,把她精心打理的妝容扯的亂七八糟,淩亂不堪。
“快,快來幫忙……”
視線被蒙蔽,方若蘭揮舞着四肢,腳下拌蒜,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店内轉來轉去。
“方小姐……”導購看了,立刻上去幫忙,卻不小心踩到方若蘭的鞋跟……
“噗通!”
一陣天旋地轉,兩個人連滾帶爬的摔到了地上,四腳朝天。
“疼,疼死我了。”
方若蘭的後腦勺重重的砸在地上,導購壓在她身上,把她壓的直翻白眼,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給我滾下去,不長眼的東西。”她氣急敗壞的把衣服從頭上扯下來,沖着導購怒吼。
“是,是。”
導購手忙腳亂的想從她身上爬下來,卻越忙越亂,慌亂中扯到方若蘭的頭發,把她疼的嗷嗷叫。
最後,還是在幾個名媛的幫助下,兩人才從地上爬起來。
“夜九卿!你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居然敢這麽對我……”方若蘭整個人披頭散發,宛若乞丐,全然沒了剛進來時盛氣淩人的氣勢。
她指着夜九卿,怒吼道,“這裏有誰不知道你被糟老頭子包養的事,居然還有臉出門,聽說你跟你那個保镖天天在一起,你們兩個,一個下流,一個下賤,活該窮酸一輩子。”
“你說夠沒有?”
夜九卿眼神猛地一凜,這女人,說她也就算了,還說蘇燕輕?
真是不知死活!
她快步閃身過去,一把揪住方若蘭,用力把她的身子壓倒牆上,抓過桌上用來清理衣服的毛刷朝她臉上按去。
“我警告過你吧。”夜九卿按着方若蘭,聲音冷冷道,“你诋毀我,我可以當你是瘋狗,不跟你計較,但如果你敢诋毀我的保镖,我就會讓你生不如死,懂了麽?”
“啊……咳咳……你,你放開我。”
毛刷質地堅硬,擦在方若蘭的臉上,把她細嫩的肌膚都給磨破了,精緻的妝容也被塗抹的亂七八糟,假睫毛歪歪扭扭的挂在臉上,臉上變得五彩斑斓,活像跳梁小醜。
“你承認了?”她惡狠狠地看着夜九卿,不怕死的叫嚣着,“承認那個低賤的小白臉,是你的保镖,你這麽護着他,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我跟蘇燕輕是什麽關系,輪不到你來評價。”夜九卿眼神越發冷蔑,“倒是你……還真的是不知死活啊,嗯?”
說完,不給方若蘭喘息的機會,用力掰開她的下巴,轉身拿起一杯咖啡,“嘴巴這麽臭,不如我就吃點虧,幫你清洗一下。”
說完,就把手裏的咖啡全都灌進了方若蘭的喉腔裏。
“你……咳咳……啊,放開我,放開我。”
方若蘭被咖啡嗆的治咳嗽,差點背過氣的。
她劇烈狼狽不堪的掙紮着,而她身邊的導購員和名媛全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