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
夜景枭一臉“你在說什麽鬼”的表情,冰冷的看着馮芷柔,“發生了什麽事?”
馮芷柔被他的冷漠無情所刺傷,尤其是夜景枭看她的眼神和看宋淩星的眼神,完全是天壤之别。
這讓她的心理極度不平衡。
“宋淩星故意踢我肚子,想害的我流産。”馮芷柔含情脈脈的看着夜景枭,控訴道,“這個孩子,是時謙的親生骨肉,更是你們夜家的香火……”
她不斷的強調着孩子的重要性。
口口聲聲說是夜時謙的種,殊不知人群外,有個人的眼神快要冒火了。
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利劍的話,恐怕馮芷柔早就被捅成篩子了。
“馮小姐,我知道你剛失去孩子的痛苦。”
宋淩星嘲諷的掀起嘴角,“可我隻是輕輕碰了你一下,是你自己跌倒的,而且,流這麽多血你也跟沒事人一樣,身體素質還真是好呢。”
“你……”馮芷柔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
“你懂什麽。”夜時謙立刻說道,“芷柔的身體什麽樣,我比你心裏清楚,你難道不知道,她的身體一直不好,你這麽踢她,不就是想要置他于死地。”
“時謙,你别說了……”馮芷柔一會捂着肚子,一會捂着腿,哭的梨花帶雨,“我的腳好痛,不知道是不是腿斷了。你就别管我了,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芷柔,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什麽時候說不管你了,等我把害你之人揪出來,我們就結婚。”
兩人頭抱着頭,手握着手,站在一片血迹中互訴衷腸。
那場面,怎麽看怎麽滑稽。
至少宋淩星是不相信的,别的不說,就說馮芷柔,要是真的懷孕了又流這麽多血,早就該死了。
現在還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跟夜時謙演苦情戲。
“等先确定下是不是真的因爲淩星受傷再說吧。”夜景枭眉宇淡淡,“我相信她不是那種人。”
無條件的信任,令宋淩星心裏一暖。
“腿受傷了麽?我看看。”
聽了他們的對話,賀宇松身爲醫生,立刻面色凝重的蹲下身,“我看看。”
夜九卿和宋淩星都不以爲然。
在看慣了馮芷柔的管用伎倆之後,她們都相信,這個女人實在用苦肉計。
“有輕微的骨裂和骨折迹象。”賀宇松檢查完畢,說道,“需要去醫院處理,至于懷孕流産,也需要去醫院做更深的檢查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聞言,所有人皆是一怔。
本以爲是一出苦肉計,但是賀宇松都這麽說了,難道說馮芷柔還真的是個孕婦?
被宋淩星一推,就流産了?
“我都說了,芷柔和我都很期待這個孩子,可是如今,什麽都沒有了。”夜時謙沉痛的說道,“景枭,哪怕我們兩兄弟之間,有過什麽誤會,我也不會拿這麽大的事來開玩笑。”
“大哥這是什麽意思?”夜景枭眉宇淡淡,擡眸睨着他,“你以爲我也怕你生個孩子出來,跟我搶家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