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接下來要做大事。”賀宇松接過煙叼在嘴裏,并沒有點燃,隻是用舌頭把玩着。
他身上溫潤淡然的氣質因爲不羁的動作變的漫不經心起來,帶出一股性感的邪氣。
夜九卿偷偷的,把這樣的難得一見的賀宇松拍了下來。
發給沈恩魚。
附詞:“看好你家男人啊……當心被人偷走了。”
賀恩魚看着這條信息,簡直就是槽多無口。
很想告訴夜九卿,不管是哪個意義上的偷人,都是違法的。
而且,誰,誰說賀宇松是她的男人了?
不過這樣的賀宇松,真的好帥,像是沉默矜貴的浪蕩公子哥。
賀恩魚把照片存起來,設置成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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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裏!
蘇燕輕和夜就卿還在莫名其妙,不過他也沒心思去追究賀宇松爲什麽莫名其妙,隻是說道,“人怎麽樣?醒了麽?關于快艇上的炸彈,我查到一點有趣的東西,要告訴他。”
說完,伸手就要去推門。
賀宇松再次按住,“等等。”
“怎麽了?”蘇燕輕越來越疑惑。
“唔……”賀宇松擡起手腕來看了看時間,“等十分鍾。”
兩人多年好友,蘇燕輕知道他不是說空話的人,于是就點點頭,像他一樣靠着牆壁等。
走廊上的門神多了一個。
空氣變得安靜起來,夜九卿蘇燕輕一臉莫名,賀宇松則十分坦然。
一牆之隔的門内,氣氛卻是截然不同。
宋淩星被夜景枭壓在身下,潔白的護士服變得淩亂不堪。
她怕扯開他的傷口,也不敢有太大動作,被壓在病床上占足了便宜。
“夜景枭,你放開我。”宋淩星被吻的嘴唇紅腫,眼眶濕潤。
“你瘋啦?胳膊不想要了?”
“我也不想動,誰讓你一直在勾引我。”夜景枭親着她的耳垂。
宋淩星大呼冤枉,“我什麽時候勾引你了?”
累了一晚,她也沒那個心情啊……
夜景枭低笑一聲,聲音魅惑沙啞,“特意穿上護士裝來照顧我,還說不是勾引。”
他看着女人紅豔欲滴的耳垂,忍不住一口咬住,斷斷續續的說道,“還是說,這是你們醫院特意爲病人定制的制服play?”
效果不錯,他很喜歡。
什麽你們醫院我們醫院。
宋淩星被親的五迷三道,下意識的開口道,“我……我穿這個是有原因的,這不是我的衣服。”
護士和患者什麽的,真的是太污了!
“不是你的衣服還穿?還說不是特意穿給我看的?”
夜景枭垂眸,低聲道,“效果不錯,我很喜歡。”
“你喜歡也要給我住手!”
宋淩星要被他捏哭了,手忙腳亂的推着他,“趕緊起來,醫生說了,你的肩膀不能亂動,否則真的會留下後遺症的。”
若他是健康的,兩人做了也就做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
但最關鍵的,夜景枭不是啊,肩膀可是剛中過子彈的呢。
夜景枭皺眉,想松開她,卻還是舍不得,隻好換了個姿勢……
宋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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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