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之所以會想起陳葉憐,是因爲後者乃是海格集團的總經理。
而,海格集團又是以生産研發空調冰箱爲主體的。
空調冰箱本就是家電之中的一大亮點,顧平想着若是能夠找到陳葉憐合作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不過現在陳葉憐又将自己的電話拉黑,聯系都聯系不上。
這可就讓他有些頭疼了,而顧平更是一頭的霧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得罪陳葉憐的。
“我到底是怎麽惹了他的,我都不知道。”
“唉,到底女人啊。”
“不過,爲了生意,我還是想辦法打個電話問問吧。”
想來想去,現在能夠直接在蘭水市聯系到陳葉憐的也就知道葛天寶了。
上次去了之後,葛天寶和顧平兩人互留了電話号碼,所以他便直接撥通了葛天寶的電話。
顧平其實明白,葛天寶别看平時大大咧咧的不在乎什麽,其實他是目前顧平見過最有野心和最能沉得住氣的家夥。
就算是陳風都比不上。
陳風的陰險是在明處,而葛天寶的算計卻在暗處。
他更是一個非常适合僞裝的獵人,經常把自己僞裝成一隻人畜無害的小貓咪混迹在商海中。
其實,明白他的人都知道,葛天寶是一隻潛藏在商海中的猛虎無疑。
電話剛剛接通,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葛天寶的朗笑聲:“哎呀,顧總啊,您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好久不見,真是特别的想念。”
“自從上次被你寫的一手好字震撼之後,現在想起來我的内心都還非常的激動。”
“多久有空來蘭水市,咱們兄弟兩個一定要好好的喝兩杯啊。”
顧平一句話都還沒有說,葛天寶便噼哩呱啦的講了一大堆。
聽到這話之後,顧平隻是幹笑了兩聲,然後開口問到:“好,有時間過去,我一定會聯系你的。”
“不知,顧平兄弟今天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
“若是電視機的事情,你放心,你的電視機我現在絕對是擺放在商場最顯眼的位置,而且我還定期會做一些宣傳的。”
顧平是一陣的頭大,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
電話那頭的葛天寶似乎是察覺到顧平的短暫沉默,于是立馬笑着說道:“嘿嘿,不好意思哈,兄弟。”
“聽到你的聲音實在是太激動了。”
顧平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我想問問,陳葉憐你能幫我聯系上嗎?”
聽到顧平竟然是在問陳葉憐,葛天寶有些疑惑,于是開口便說道:“兄弟,你和陳葉憐關系不是很好嗎?”
“怎麽?”
聽到葛天寶的困惑,顧平随便編了一個謊言蓋過了。
葛天寶想了半會,開口說道:“既然你電話給她打不通的話,我給你一個她辦公室的座機号碼。”
“完了你試着聯系一下。”
“好,那就謝謝葛總了。”顧平表示感謝。
.......
挂掉電話之後,顧平深思了一會,便用自己辦公桌上的座機撥通了葛天寶給的電話。
然而,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接通。
就在顧平以爲陳葉憐不會接電話,他剛打算挂斷的時候,電話竟然在最後一刻接通了。
裏面傳來的赫然便是陳葉憐那熟悉溫柔的聲音。
“喂,您好,我是陳葉憐。”
“您是哪位。”
聽到這話,顧平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電話那頭的陳葉憐也顯然是察覺到了一絲的異樣,畢竟她辦公室裏的電話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難道是打錯了?”
就在她誤以爲對方打錯電話,而準備挂斷的時候。
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自己熟悉又陌生更又愛恨交錯的聲音,道:“是我,顧平。”
在聽到是顧平的聲音之後,陳葉憐手裏的動作猛然就僵住了,她本想下意識的挂斷電話,但又不知爲何舍不得挂斷。
“嗯,有事就說,沒事我就挂了。”
她強忍着内心的激動,然後開口說道。
一聽對方要挂斷電話,顧平連忙開口說道:“慢着,我有事情和你說。”
“說吧,什麽事?”如果此刻有人在此,一定能夠看到陳葉憐這時候,手指都要差點扣進了掌心之中,眼眶中淚水在打轉了。
顧平便将他的想法說了出來,最後補充說道:“如果成立家電城,我希望我們兩個能夠一人持一半的股份,如何?”
可是,他說完了許久,都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顧平以爲陳葉憐是沒有再聽,便接着說道:“你,在聽嗎?”
“嗯。”
“我考慮好了再說。”
“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就挂了。”
隻是傳來冷冰冰的聲音,顯得沒有一絲的味道。
而顧平卻是明銳的察覺到,電話那頭的陳葉憐有些情緒不對。
然後便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到:“我...我是不是哪裏做錯了?”
“你爲什麽不接我電話?”
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電話那頭頓時就傳來陳葉憐的哭聲。
聲音裏充滿了委屈和迷茫無助的感覺。
“顧平,你就是王八蛋,你哪裏錯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你知道嗎?我長這麽大從來就沒有談過一個男朋友,更沒有一個男人碰過我。”
“而你.......”
越說到後面,陳葉憐的情緒似乎變得更加的激動,最後竟是在電話裏抽泣了起來。
聽到哭聲,顧平心裏莫名産生了一種想要安慰的感覺。
但内心深處還是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自己:自己有老婆孩子,自己更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這個聲音彷佛一直盤旋在自己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但同時,他又對電話裏哭訴的陳葉憐産生了憐憫之心。
他知道,陳葉憐自從父親離世之後,以女子身份艱難的爬到了現在這個位置,是有多麽的不容易,可想而知。
而自己,上次卻又無意的奪走了人家的美好青春。
這便是罪過,這又是孽緣。
想到這裏,顧平便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深深說道:“是我對不起你。”
“好了不用多說了,我不想在電話裏道别或者說這些沒用的話。”
“這兩天我就過去南城找你,我要當面問問你,你的心到底是黑的還是紅的?”
“傷了我,爲何上次還要說那麽傷人的話?”
“就這樣,你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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