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哥和王慧感情進展還是很不錯的,隔三差五昌哥就跑去哄佳人開心,主家人對昌哥也有提點和考校,對他也是十分滿意的。
一晃眼就到年底了,安哥回來了,睿姐說明年就回來,年前就不回來了。
“安哥你瘦了,長高了呢。你怎麽這麽早回來了?”
趙鳳看到小兒子也開心極了,捧着他的臉摸摸看看。
“我想您了,也玩夠了就回來了。”
安哥嘴甜,哄得趙鳳心花怒放。
“聽說我大哥定親了,我大嫂長什麽樣?”
安哥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一臉痞壞的樣子,偏他長得特别俊俏,就是做出不雅的舉動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
“腿放下去,你那什麽樣子。”
昌哥眼睛一瞪,安哥扁扁嘴把腿收了回來。
趙鳳隻是笑,從不問昌哥爲什麽教訓弟弟妹妹,也因爲如此昌哥在弟妹心裏的權威是很重的。
“是琅琊王氏的女兒,很可愛很漂亮的小姑娘,像可愛的小貓。”
趙鳳晃晃腦袋很得意地給兒子介紹。
“那一聽就是我哥喜歡的了。”
安哥知道他哥喜歡這樣乖巧又有點調皮的小可愛。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娘給你挑,明年就要選秀了,皇上說給你也定下來呢。”
“我嘛,要好看漂亮的,不能太醜,性子要好,大方爽利,不能太矯情;
還有事少不叽歪的,心大點的,不然進了門和嫂子嗆,我也受不了女人的嫉妒心;
要有點才幹的,我将來早晚也要出去單過,管家理事主持中饋總是需要的,我喜歡飒利大方痛快的姑娘,像娘這樣的就行,我不挑剔。”
趙鳳差點氣個倒仰,“你這還不挑剔呢。”
昌哥也笑得不行。
趙鳳知道小兒子喜歡什麽樣的,又美又飒的那種大女主,和昌哥喜歡的類型完全不同。
安哥湊在她跟前纏磨她,“我不管,你都給大哥挑中他的心頭好了,我也要一個,你不能偏心。”
“我啥時候偏心了,宅院都一人一個,都是差不多大的,那财産也是一人一半的,我哪裏偏心了,這個熊孩子,不許污蔑我。”
趙鳳氣地拍了安哥兩下。
昌哥狠狠瞪了他一眼,安哥一縮脖子,“我不管你都給大哥挑人了,你也給我挑一個。”
“你喜歡的姑娘也太獨特了,一般人家不這麽養閨女呀。”
“娘,我這頭家世不重要,重要的是品行才幹,家世這麽簡單清白沒有麻煩就行。
我又不是大哥,不用承擔那麽多,我隻要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填累贅就行,家世低些,姑娘品行好最主要,兩個妯娌将來不鬧矛盾,主要看品行。”
安哥認爲兄弟裏一條心很重要,不希望壞在女人身上。
“行,我知道了,那我從武将之家給你找一個。”
“成啊。”
安哥不挑家世,但挑人。
“成,我知道了,娘給你挑個好的,保證不虧我兒子。”
趙鳳嬷嬷兒子的臉像哄小孩一樣哄着他。
安哥得意的朝昌哥揚了揚下巴,昌哥白他一眼懶得理他。
李瑜也回來了,兒子回來家裏人也算團聚了,李瑜特意回來和孩子們說話,其實也是想念孩子們了。
“爹,我給您帶了些茶葉還有些藥材,還請工匠定制了一個紫砂茶壺。”
安哥拿着禮物給爹娘顯擺,家裏人人有份,誰都沒拉下,人情世故這方面,安哥反而比昌哥來的油滑多了。
安哥的性格有些地方很像趙鳳,八面玲珑,處處周到,嘴甜會來事。
“嗯,你小子去了不少地方啊。”
“确實去了很多地方,我還在邊關見着二叔了,特意去那些作坊看了看,爹您和我娘真的很厲害。”
安哥由衷地佩服母親,當年的韌勁和一往無前的勇敢。
“你娘很厲害的。那些作坊是你娘半輩子的辛苦,以後你們要幫襯着你二叔,把那些作坊傳承下去。”
“爹,這次我和大哥都去了邊關看了看,我知道京城也有不少作坊都獻給皇上了,有個問題,我認爲現在的東西有點散亂。”
“說說你的想法。”
“我是這樣想的,不如仿效司庫,我們也成立一個内務府,把這些作坊和生意歸攏在一起,分别統管統一安排調配,将每年的大事都記錄下來,作爲後來者的學習和查詢。由宗室皇家掌管。”
安哥辦正事的時候極爲認真。
“我一直有這個想法,既然你倆提出來了,就由你們寫一個正式的東西呈現給皇上,怎麽做由你們去推行,把這件事完成。
想當年什麽都沒有,你娘一個人也做到了開創一片版圖,現在這些事由你們去做,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學到幾分。”
“是。”
昌哥和安哥立即領命。
這件事說來也比較難辦,成立一個新的府務,就代表着要動很多人的利益,未必會如他們哥倆的願望。
這次也是一個考驗,對他們哥倆獨立辦事的能力的考驗,這件事剛好合适。
有困難也有挑戰,做成了能讓很多百姓受益,增加宗室的話語權,穩固皇權的力量。
哥倆接下來就去忙乎了,難得回來李瑜拿了好酒和兄弟裏一起喝一杯。
“明白年讓你娘給你選個人,等你大哥成親我就跟皇上說退下來了。我也累了。”
李瑜這些年兢兢業業半點不敢放松,确實累了。
“爹娘,皇上能答應麽?”
“我歲數也到了,我如今的歲數在上馬打仗,已經很勉強了,不過是有個名頭罷了,武将的路遠不如文官那麽長。”
“明年我和安哥準備下場試試。”
昌哥看了眼弟弟,知道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個臉面一定要給爹娘掙回來。
“好,爹等着你們的好消息,我還想着帶你娘出去轉轉呢,她這些年跟着我沒少受罪,确實辛苦了。”
“好等我成了親,您就準備吧,可以先帶我娘去就近的地方玩玩。”
昌哥沒有勉強父親,他知道爹娘這些年确實很辛苦,在邊關沒少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