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面記載的陣法能夠幫助你們隐匿身形,找一個合适的地方先藏身,如果有什麽危險,也可以直接聯系我,我随時都會趕過來。”
“放心好了,我們也不是傻子,有些事情自己也能夠應付的了。”徐玉情接過林策交代的東西。
“那好,我先去了。”
說罷,林策手掌一揮,易容面具在他的身上瞬間發揮出了效果,而他的容貌也已經變成了之前的牛三!
由于林策魁梧的身形與牛三相差無幾,所以身材方面不需要做任何的掩飾,緊接着,林策手掌一晃,一個酒葫蘆出現在他的手中。
痛快的飲了一口,随後林策整個人醉醺醺搖搖晃晃的走向了神族人的聚集地!
根據林策從牛三的魂魄中得到的記憶,他雖然是牛氏家族的人,但自身的家庭卻是十分的貧寒,妻子因爲難産已經死掉了。
隻留下了一個兒子牛多。
說是兒子倒不如說是牛三宣洩的對象,稍微有什麽不順心的事情,就朝着兒子牛多發火宣洩,沒少打他。
因此牛三在這個地方根本不受人待見。
看到他從外面回來,那些神族人并沒有懷疑他的身份,反而是對其充滿了鄙夷的神色,而且有多遠就躲多遠,臉上的神色也十分的冷漠,仿佛在看一隻流浪狗一般。
族人的冷漠也正合林策的心意,因爲由此推測,他們對于牛三隻有固有的印象,對其了解的并不算太多。
就算自己露出一些什麽破綻,估計也不會被他們輕易的發現,倒是牛三的兒子牛多,卻是林策需要格外注意的對象。
畢竟那是與牛三最親近的人!
正當林策回到家中想要在那兒子牛多面前試探一下的時候,卻發現院落之中,竟然趴着一個邋裏邋遢的少年。
而他的行爲舉止差點令林策嘔吐出來。
這家夥竟然趴在地上用手指攪動一攤牛糞,玩兒了片刻之後,伸出舌頭朝着牛糞舔去……
“白癡麽?”
林策愣住了。
下一刻林策才明白過來,原來牛三的這個兒子牛多已經變成了一個白癡,根據林策推測可能是跟牛三有關系,畢竟出生便失去母親,父親牛三又是嗜酒如命,對于他的成長漠不關心不說,還将他當做宣洩情緒的對象。
如此一來換作自己可能也要瘋掉。
眼看着牛多将要吞下一塊牛糞,林策忽然想到,牛三離開家中這麽長時間,這小子估計是餓慘了。
林策身上倒是有些儲備的食物,于是連忙将這小子拉住,然後将一些肉幹塞到了他的手中。
牛多擡頭看到了林策幻化成的牛三,原本有些空洞的雙眼之中赫然露出了恐懼之色,身子一打顫,直接縮成了一團。
看來這小子對牛三已經十分的畏懼。
“喏!”
可惜林策不是牛三,手掌一震,一股柔和的力量赫然将牛多身上的污垢震去,同時将那肉幹塞到了他的手中,拍了拍他的腦袋:“吃吧。”
被林策拍了一下腦袋,牛多直接戰栗的顫抖了起來,但卻沒有他想象的遭到一頓毒打,原本恐懼的眼神,頓時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面前的這個父親,讓他感覺到了有些不同,但是一個白癡怎麽會想那麽多,他停頓了一下,一把搶過林策手中遞來的食物,抱着食物就蹲到一旁啊嗚啊嗚的吃了起來。
望着牛多的背影,林策眼眸微微一眯。
說實話他有些可憐這個神族人的孩子,畢竟從牛三的記憶中所得知,他的經曆還是很凄慘的。但可惜他是神族人,林策沒想過會與神族人有什麽交集。
面前這個孩子倒是個極好利用的工具!
若是在衆目睽睽之下他一個健全的大人跑到聚集地的陵墓之中,自然會引來别人的懷疑,但倘若一個少年而且還是一個白癡,闖入陵墓,應該沒有人怪罪他!
想到這裏,林策走上前去,看着牛多将肉幹啃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吃飽了嗎?”
牛多不知道爲何眼前的父親沒有打他,但他很明顯長這麽大連話都不會說,咿呀咿呀的掰着林策的手掌。
林策看出來了,這個小子應該是沒有吃飽,還想在他的手中尋覓食物,于是又掏出了一些食物。牛多似是被餓了幾天幾夜,吃起來也是狼吞虎咽。
林策則趁此機會運轉符道,不一會兒的功夫便煉制出了幾道靈符。
又是一堆食物下肚,牛多明顯還是沒有吃飽,又掰開了林策的手掌,看到林策手中一個凝聚的玉符,想也沒有想便直接奪過來吞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