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瞬間,林策還真的有點意動了。
畢竟侯甯珊實在太漂亮了,當初在江南市的時候,林策就對她的體型記憶深刻。
可終究,他還是克制住了。
侯老爺子一門忠烈,自己若是上了他的孫女,也不知道怎麽交代。
林策将侯甯珊拉到了衛生間,打開了水龍頭,調節到最大,涼水沖擊着她的嬌軀。
可是,侯甯珊體内的藥效實在太強了,即便在冷水的襲擊裏,也隻是顫抖了兩下,繼續朝着林策的身體上爬。
沒辦法,林策隻能運轉體内的真氣,諸如到對方的身體裏,幫助侯甯珊取餐身體之中的藥物殘留。
林策閉着眼睛,捏住對方的手臂,一股股真氣傳遞了過去。
過去了差不多一刻鍾。
侯甯珊終于安靜了,臉上的羞紅漸漸退去,呼吸也開始變的均勻了很多。
侯甯珊在治療過程之中,陷入了沉睡。
林策想了一下,給孫家澄打了個電話,說道:
“校長,侯甯珊現在在總統套房裏,你們所有人,現在馬上過來,将侯甯珊接走,去大使館,那裏最爲安全。”
孫家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也答應了一聲。
片刻後,孫家成就帶着段奇峰和直播中的簡心竹等人走了過來。
剛一到門口,他們就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道。
段奇峰二話不說,大馬金刀的将衆人擋住了,帶着武者們走過來查看。
其他幾個人也好奇的朝着門内張望。
可是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衆人全都震驚了。
簡心竹更是驚訝的叫了起來,死死的捂住嘴巴。
血腥,實在太過血腥了。
全都是死人,而且一個個死狀極其凄慘。
段奇峰也是精光一閃,從這些死者的狀态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幾乎都是被一招緻命的。
尤其是被門闆壓死的那個,以及沒有腦袋的那個人,死的都是極爲慘烈啊。
而這時候,大家才發現林策抱着侯甯珊走了過來,侯甯珊的嬌軀上,還包裹着被單。
“這……這是怎麽回事,林龍威,别告訴我這些都是你做的。”
段奇峰驚恐的叫道。
林策将人交給了幾個武者,說道:
“我不叫林龍威,我名林策。”
“侯甯珊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過一會就會清醒,現在你們馬上去大使館避難。”
當然,雖然林策說了自己的名字,可是大家對于這個名字依舊十分陌生。
簡心竹也沒有想那麽多,隻是問道:
“我們都去大使館了,那你呢?”
林策淡淡的說道:
“我要去李家,有些賬,要跟李家算清楚。”
說罷,林策便拎着李泰運離開了房間。
直到林策離開,大家才勉強反應過來。
孫家澄急忙說道:
“都别愣着了,這是突然時間,我們趕緊去大使館。”
林策下了樓,将李泰運的車鑰匙拿出來,按了一下,不遠處一輛豪車響了一聲,然後林策便将李泰運扔到了後面,自己坐在了轎車駕駛位置上。
發動轎車,揚長而去。
路過的人們,看着這一幕,紛紛側目,不明覺厲。
與此同時,孫家澄和段奇峰帶着大家坐車,第一時間朝着大使館開去。
不一會,侯甯珊就醒了過來。
“我,我這是在什麽地方?”
“甯珊,你終于醒過來了,你怎麽樣?”
“我們現在去大使館的路上,我們聯系大使館了,他們馬上派人在路上接我們呢。”
簡心竹回答道。
“去大使館?”
她勉強回憶了一下,隻記得自己在卧室之中,最後難以自持,後來她感覺有些冷,抓住了一個男人火熱的身體。
然後就感覺到一股股的氣流在身體流竄,人事不知。
再次醒來就在這裏了。
“不對,林龍威呢,他哪裏去了,是他救了我。”
簡心竹沉聲說道:
“他說,他不叫林龍威,他叫林策。”
“林策……讓真的是林策,對了,他就是林策!”
侯甯珊精光一閃,就想要起來,可是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竟然都沒有力氣。
看來催情藥的确解了,可是第一種毒素的毒還沒有徹底清除幹淨。
“該死的李家!”
這麽說的話,自己陷入迷惘之中的時候,是林策救了自己,那在混沌之中,自己經曆的都是真的了?
她跟八爪魚一般,抱住了林策,然後……
沒記錯的話,自己還用嬌唇,在他的身體上不斷的索取着。
天哪。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清醒過來後的侯甯珊,嬌軀顫抖着,俏臉再次爬上紅暈。
但是,她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林策呢,林策到底去了哪裏?”
這些人裏,可并沒有林策啊。
孫家澄說道:
“林策說,他去李家了,說要去算賬之類的。”
簡心竹好奇的問道:
“難道李家欠林策錢嗎?看他那副要殺人的樣子,好像欠了很多錢的樣子。”
衆人聞言,一陣無語。
誰說算賬就一定是欠錢的。
至于侯甯珊,則已經處于木讷之中了。
林策去找李家算賬了,三興李家!
如果沒猜錯的話,林策出國要對付的就是李家。
害林策出事的,也是李家!
“不行,停車,我也要去李家,我要去李家,快放我下去!”
侯甯珊突然變的很激動,拼命的想要掙脫。
“甯珊,你别激動啊,你身體還沒有徹底恢複呢。”
“你去李家做什麽啊?”
簡心竹不解的按住了侯甯珊。
侯甯珊說道:
“林策一個人,去三興李家,就算他再厲害,就算他有十條命,也沒辦法活着回來啊。”
“放我下車,我要去找他,多一個人,起碼多一份把握。”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
段奇峰問道:
“林策跟李家,究竟有什麽仇,林策去李家,真的是要滅李家?”
這絕對不可能。
他們本以爲林策去李家,無非是去找點麻煩而已。
侯甯珊焦急不已。
“你們知道什麽!”
“你們知道林策是什麽身份嗎?”
“他要做的事,豈能是小事。”
“林策一個人去李家,隻有兩個結果!”
侯甯珊眼眸閃爍着火焰。
衆人紛紛看向了她,等待着她的話。
“要麽林策死,要麽李家——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