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似乎也看出了這些人的表情都不太正常。
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怎麽,看你們這群菜鳥的樣子,好像很不服氣?”
一聽這話,場下衆人都不高興了起來。
菜鳥這個稱呼,對一些新人或許還可以。
但是他們是什麽人。
每一個都是戰将級别的高手啊。
那都是生死線上摸爬滾打出來的,竟然被稱呼爲菜鳥。
如果這樣的都能稱之爲菜鳥,那麽他們真的不知道什麽人才配稱之爲大神了。
即便他們知道了林策的真實身份,可是他們也不滿意。
這幫家夥一個個都傲氣的很,尤其讓北境的老大當他們的老大,那把他們的老大放在了什麽位置?
各個境的人,其實都瞧不上其他境的人,這是天然存在的某種隔閡。
這其實也算不上矛盾,就是憋着一股氣,屬于内部的一種競争和較量罷了,并不存在敵意。
要想我服你,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将我打服。
不然,門都沒有。
下方的人一個個都很不滿,但是卻沒有人站出來。
畢竟他們也是軍人,而服從命令是他們的天職。
林策看着他們,說道:
“我知道,你們當中很多人都不服氣。”
“今天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我命令你們,把你們所有的不滿和疑惑都說出來。”
“隻要你們說出來,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如何?”
“我還可以保證,我絕不秋後算賬,畢竟,你們這種菜鳥,我還看不上,更犯不上跟你們這種菜鳥秋後算賬,明白我的意思嗎?”
衆人聞言,再次一陣來氣,你說就說呗,還特麽看不起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哼,好,那我就說了。”
噌的一下,一個大高個就站了起來,這家夥足有兩米左右,瘦高瘦高的,人稱擎天柱。
這家夥是南境的一個戰将,平日裏拽的狠,因爲以前跟北境有過摩擦,所以看到北境的人就喜歡不起來。
“哦?擎天柱是吧,你想說什麽?”
林策之前已經将這些隊員的資料都看過了,自然知道他的名字。
“教官,我有兩點不滿。”
“不滿其一,你走後門,不公平!”
“哦?這話怎麽說?”林策一挑眉毛。
“還不明顯嗎,這小姑娘是幹啥的,她何德何能跟我們一個級别?”
“她這樣的要是都能進來,那我五歲的小閨女也能進來,哼。”
此話一出,大家都不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兄弟,你勇氣可嘉啊。
到時候哥幾個肯定給你墳頭上香。
“繼續訴後。”林策淡淡一笑,說道。
“不滿其二,我不明白爲什麽派你過來當總教官,我南境怎麽了,西境怎麽了,東境又怎麽了?”
“憑什麽美事都是你們北境的啊,别以爲我不知道,上頭的王對你跟親兒子似的,我看啊,哼,從上到下,都是任人唯親呢。”
此話一出,衆人不由得都啞然失色了起來。
幾個兄弟瘋狂給他使眼色,這擎天柱怎麽嘴上沒個把門的啊,都是有閨女的人了,竟然還敢口無遮攔。
任人唯親,你特麽敢說上面任人唯親,這要是追究起來,非要整治你不可。
林策搖頭一笑,說道:
“不必介意,我說過,今日所有不滿都可以說出來。”
他也明白,如果不把這幫家夥拾掇明白了,以後訓練起來也難辦。
“我就一點一點的回答你。”
“首先第一點,站在你旁邊的人,不是什麽小姑娘,而是我北境的戰将,小瘟神于小魚。”
“她是靠一個又一個的功勞擢升到今天這個職位的。”
“不信的話,這是她的功勞簿,你們可以看一下。”
“這是不可能作假的,上面有燕京總幹部處的打印,懷疑我可以,你們總不能懷疑總幹吧。”
衆人聞言,神色都是一凜。
總幹是專門搞人事認命的,即便是北境龍首之職,最後都要通過總幹來宣布。
任何人擢升和貶值,外派等等人事關系,都要通過總幹。
這個部門的确清如水,明如鏡,他們不可能懷疑什麽。
說着話,衆人接過功勞簿。
這是他們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頓時目瞪口呆。
“于小魚在境外戰鬥之中,執行斬首計劃,事後敵方首領喝水嗆死,導緻敵方軍心打亂,最後無條件投降。”
“于小魚在曠日持久的拉鋸戰之中,主動請纓,發動瘟疫襲擊,直接導緻敵人上萬人死亡,戰鬥力銳減,我部大勝。”
“于小魚出現在邊境,伸手一指敵方将領,突然山體滑坡,一塊巨石發落,砸死數百人,包括敵方首領,最後不戰而勝。”
“于小魚曾經創造我部曆史,三次露頭,三次敵方将領當場死亡,古有三箭定天山,總幹認爲,于小魚比當年薛仁貴還要厲害。”
“經總幹認定,此女天生邪體,黴運加身,但有接觸者,都死無葬身之地,乃我部瑰寶,敵方噩夢。”
“總幹建議,一旦遇到不可破之戰争,應将此女送入敵營,于小魚便如入無人之境,所向睥睨。”
“在此總幹建議擢升于小魚同志爲戰将,在此,我部向于小魚表達誠摯的問候,希望她保重身體,長命百歲,不可中道夭折。”
……
衆人看得暈頭轉向,不敢置信。
我暈,這些的都是什麽跟什麽。
如果不是下方真的有總幹的印章,他們都不敢相信這是總幹下發的功勞簿。
把敵人給活活的咒死了?
這瘟疫又是什麽鬼,特麽病毒襲擊嗎?
還有啊,天生邪體,黴運加身又是什麽鬼啊。
“啊,我想起來了。”
“于小魚,于小魚,小瘟神,于小魚!”
一個人猛地一拍腦袋。
“她就是那個奇葩啊,你們忘了嗎,四境之中盛傳的那個巫婆!”
“哦,我靠,她就是那個巫婆啊,老子是無神論者,就因爲這個巫婆,我才相信這個世界沒那麽簡單。”
衆人一個個這才想起來,說于小魚沒人知道。
可是說小瘟神,尤其是巫婆這兩個字,他們簡直就如雷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