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陣絕倒,這老祖宗是幹啥呢,那麽厲害一人,怎麽耳朵還不好使了。
林策也是嘴角一抽,這老家夥——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
絕壁是故意的,這老者之強,甚至連他都要打一個哆嗦。
要說他是耳朵聾,傻子才會相信,可是他爲什麽又來這麽一手?
他是葉家的老祖宗,難道不應該支持葉家的人嗎。
“老祖宗,我說——我是葉秀珍呐,我不是修真啊,是秀珍,你還認的我嗎?”
“我小時候,還給你捶過腿呢。”
“您能聽到我說的話嗎?”
葉秀珍無比委屈的大聲叫道。
“我,聽,不,到啊!”
葉家的老祖宗葉七公擺着手說道。
衆人再次一愣,這句話您聽的倒是挺清楚。
不過,葉七公對别人沒有興趣,對林策倒是興趣不小。
他顫顫巍巍的來到了林策跟前,說道:
“小夥子,看着挺精神,面生啊,不是燕京人吧。”
林策雙眸微閃,那一對老眸,看起來精光閃爍。
他看的出來,這老家夥,極有可能再裝蒜,他甚至有一種被看穿了的感覺。
“老前輩,我們第一次見面,當然面生。”
“呵呵,好,好啊,後生可畏嘛,要不——聊聊?”
葉七公就是個小老頭,佝偻成一團,還不到一米五的樣子。
擡着頭,笑眯眯,看起來很好打交道的樣子。
林策微微一笑,說道:
“好,聊聊。”
隻是,林策這話剛一落地。
嗖!
葉七公陡然出手,一把扣住了林策,竟将林策,像老鷹捉小雞一般捉住了。
“卧槽?”
林策陡然一驚,這老家夥的速度好快啊。
隻是,還不等林策反抗,又是嗖的一下,兩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額——
在場之人,全都一臉懵逼。
這——這就不見人了?
不僅僅是武部的人,即便是葉家衆人,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兩撥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該打,還是該繼續對峙。
那嚴肅的氣氛之中,竟然漸漸彌漫着一絲絲的尴尬。
林策也算是走南闖北的人,竟然沒有想到,他竟然被一個老家夥給算計了。
聊得好好的,怎麽說上手就上手了呢。
這老頭子,着實不講武德啊。
一陣倒影閃爍,速度飛快。
當林策再次站定的時候,便來到了一個特别安靜的地方。
周圍是亭台樓閣,鳥語花香,有山有水,簡直就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環境優雅,适合養生。
“小盆友,不用慌張,這裏是我的居所而已,我們就是聊聊罷了。”
葉七公呵呵一笑,指了指旁邊的住所。
林策一陣無語,頗爲不滿的說道:
“要聊可以用請的,您這可有點強人所難之嫌啊。”
葉七公并未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話鋒一轉,淡淡一笑說道:
“林策小友,我雖然不在江湖,可是卻知道江湖之事,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貫耳啊。”
林策面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了。
“我可不是林策,我是林子健,你認錯人了。”
葉七公搖頭一笑,說道:
“小友,你就不必瞞我了,到了我這個層面,任何事都瞞不住我的。”
葉七公神秘兮兮的說道。
林策不知道是面具出問題了,還是這老家夥調查出了什麽。
不過林策懷疑是後者,面具是不可能出錯的,這是高科技産品,人眼不可能識别。
那就是這個老家夥,掌握了很多燕京隐秘的資源。
看似在這裏養老,可實際上卻掌控着燕京的風雲變幻。
葉七公那縱橫溝壑的臉上,擠出一絲很難看的笑容。
“林策,老夫雖然在葉家後院清秀,可是對着燕京的事情,還是知道一點的。”
“這燕京沉寂了這麽久,倒是很少見到你這麽有趣的人了。”
林策此時也露出了嚴肅的目光,他知道這老家夥看起來老眼昏花,可實際上,卻是精明的很呢。
“老前輩,我就當你誇我了。”
燕京不比北境,北境是敵人就去殺伐就好。
可是這燕京卻不是這樣,不知道哪個位置,背後就藏着一尊大佬。
門閥如果都那麽簡單,也不比讓王上費心了。
他們都有各自的底牌,隻是還沒有亮明罷了。
如果真的發展到雙方亮劍那一刻,怕是燕京都遭遇前所未有之大變故。
“老前輩,不知道你來找我的,到底要說什麽事情。”林策問道。
葉七公淡淡的歎息一聲,說道:
“幾十年前,大夏遭遇前所未有之大變局,差點亡國滅種。”
“那時候,有的财閥去了海島,有的财閥,則留了下來,幫助大夏恢複國力。”
“現在,大夏幾十年,走了别的國家上百年才能發展的裏程,這是可喜可賀的。”
“但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曆代都有上演,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林策精光一閃,他自然明白葉七公的意思。
他是說,上頭靠着這幫财閥恢複了國力,現在國家強盛了,這幫财閥成爲了攔路虎。
阻礙了下一個治國大計,共同富裕。
于是乎,上頭要下手了。
可是到了他這裏,卻得出了一個狡兔死,走狗烹的解釋,這确實不對的。
林策深吸一口氣,說道:
“老前輩,這話我不敢苟同。”
“的确,我出身于微末,代表的是最底層廣大民衆的利益,有時候也的确看不上你們這些财閥的行事風格。”
“但是,如果僅僅是因爲你們是财閥,就有一些特權,就将人分爲三六九等,犯罪也不會受到法律制裁。”
“那麽我覺得,這是不妥的。”
“你要知道,财閥隻是少數,廣大的勞苦大衆,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
“要知道,誰能載舟,也能覆舟的道理,治大國如烹小鮮,有些事急不來,卻又不能不去有人做。”
林策說的非常通俗易懂。
不管你是财閥,還是什麽,隻要阻礙了國家發展,都要統統讓路。
汗國财閥治國的方法,在大夏是萬萬行不通的。
“老前輩,我倒覺得,順應時代和潮流,才能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雲。”
“葉家,到底在這次變革之中,更加鼎盛,還是家道中落,要看如何選擇,您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