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讓林策交出東西,也是癡心妄想。
慕容雄主正在擔心,他這次來山海關,并沒有帶來太多的人。
“侄女,我們兩家也算是世交了,當初我還要撮合你跟國複那小子呢,隻可惜那小子太花花,被你捉奸在床,我很丢臉。”
顔碧玺聞言,俏臉有些不自然起來。
“叔,你說這個幹嘛,都是老黃曆了。”
“不,我要說!”
慕容雄主深吸一口氣,說道:
“你們顔家在山海關也是一霸了,手中人脈關系分廣,有很多武道強者,都是你家座上賓。”
“林先生這次失策了,沒想到這東西這麽棘手,我勢必保林先生,不能讓他出事。”
“碧玺啊,叔我要洗白了,隻有死心塌地的跟着林先生,我才能洗白啊。”
顔碧玺不明白他要說什麽,不由得問道:
“叔叔,你到底要說什麽啊,不要拐彎抹角了。”
慕容雄主沉聲說道:
“我想讓你們顔家出手,幫助林先生這一次,他值得你們顔家付出。”
顔碧玺剛要說話,幾道身影,陡然間從遠處掠來,算是姗姗來遲了。
爲首的一個男人,四五十歲的年紀,絡腮胡子,臉膛上充滿威嚴。
“爸爸——”
顔碧玺不由一愣,有幾分意外的看着來人,神色之中帶着一絲服從。
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顔家的家主,顔碧玺的父親,顔六合!
顔六合對着慕容雄主抱拳說道:
“老夥計,好久不見了,近來可好。”
慕容雄主咳嗽兩聲,“還好,還好,老顔,沒想到你也來了。”
顔六合皮笑肉不笑,并未繼續對他說什麽。
其實,顔六合和慕容雄主不算對付,主要原因還是當年那檔子事。
自家閨女都要嫁給慕容國複了,結果慕容國複竟然被捉奸在床,讓他老臉丢盡。
自此以後,兩家來往就越家的稀少了。
可是顔碧玺這個小姑娘,八面玲珑,對慕容雄主的人品還是比較欽佩的。
“碧玺,我說過,不許你來這裏,你怎麽不聽?”
“這裏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太危險了,老張,把她帶走。”
說話間,一個老者就走了過來。
“小姐,您看要不——”
“等一下,我有話要跟我爸爸說。”
顔碧玺來到顔六合的跟前,說道:
“爸,那個男人是慕容叔叔的朋友,你能不能幫忙救救他,他現在真的很危險,所有人都對他虎視眈眈。”
“那個人,他剛才說他是北境——”
隻是,顔碧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顔六合打斷了。
“哼,今日的場合,他是誰都不好使了。”
“這種天才地寶,你以爲會因爲你是什麽身份的人物,而能獨占嗎?”
“那小子隻要交出東西,我相信山海關和冀北武道界的人,就不會再傷害他了。”
“但是,他如果不交出東西來的話,那麽他隻有死路一條,誰也救不了。”
随即,他轉頭看向了慕容雄主,說道:
“老家夥,那小子既然是你的朋友,要麽你自己出手幫忙,要麽你就勸他趕緊放手,再這樣下去,那小子必死無疑。”
顔六合語氣淡淡,也絲毫不給慕容雄主的面子。
慕容雄主搖頭一笑,林策是什麽脾氣,他再清楚不過,這家夥想要獲得的東西。
估計天上下刀子都會去得到吧。
無奈之下,他來到了顔六合的跟前,說道:
“老顔,這個東西,是林先生第一個發現的,按照規矩先到先得,他沒理由交出來的。”
顔六合聽到這話,陡然冷笑了起來,說道:
“老兄,你也是在社會上混了這麽久的人了,别說這是武者圈子裏的事,即便是小混混打架,也不是這麽個道理吧。”
“搶地盤的時候,你說先到先得?誰會服啊,一個全世界通用的規則就是:弱肉強食!”
“那小子既然沒有實力守護這寶貝,那麽他就不配擁有!”
說完,他轉身對林策說道:
“小兄弟,我是山海關顔家家主。”
“既然我女兒和慕容老兄,都對我向你求情,罷了,我就答應你,隻要你把那東西交給我,我就會派人将你安全的送出山海關,護你周全。”
他說的話帶着威嚴,可是,那眼底深處的火熱,卻出賣了他。
隻要是武者,誰不窺探林策手中的寶物。
站在人群之中的林策,掃視了一眼顔六合,又看了一眼遠處表現的有一些難看的顔碧玺,以及急切不已的慕容雄主。
他搖搖頭,說道:
“看在他們的份兒上,你現在馬上離開,我不動你。”
此話一出,不僅僅顔六合懵逼了,就連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個愣怔。
他們甚至懷疑,這家夥是不是被吓傻了啊,他們的耳朵出問題了嗎?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林策已是必死之局,竟然還反過來,威脅山海關第一家族顔家?
不要命了嗎,是腦殘才會說出這種話來吧。
“哈哈哈,老顔啊,看來你的面子,在别人眼中是一文不值啊。”
一個穿着和尚裝扮的家夥哈哈大笑起來,脖子上挂着黑色的骷髅頭,一個一個串聯在一起,一看也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
随即,大和尚看向了林策,說道:
“小子,看來你還沒認清現在的處境啊。”
“你隻有一個人,而我們這些,可是有山海關五大家,冀北十二強的頂尖勢力和組織,你拿什麽跟我們鬥啊?”
“哼,還有我們!”
說話間,齊昆侖也站了出來,在他身後跟着數個武道強者。
衆人見狀,都是一愣。
無數道目光,對齊昆侖都露出了若有若無的敵意。
齊昆侖掃視了一圈,自然也感覺到了什麽,随即呵呵一笑,說道:
“大家不必擔心,那小子的小命和那寶物比起來,我更傾向于那小子的小命。”
“是此人,害的我在武盟丢掉了職位,毀我一輩子積累的名譽,實在可殺!罪大惡極!”
“這次趁着千載難逢之機會,我必須殺他,以儆效尤!”
齊昆侖說話間,露出一股怨毒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