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三爺渾身冒汗,吓的說不出話來。
“說話!”霸虎沉聲喝道。
周圍的人看到震三爺這個樣子,心裏也是震驚得不行,心想這兩個人到底是誰,竟然能讓老大吓成這個樣子。
可接下來震三爺的話,卻是讓他們心神劇震!
“龍、龍首大人……我真不知道他是您弟弟!”震三爺滿臉哭相,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猛地爬起來,跪在林策面前一個勁的求饒。
“龍首大人,我要知道他是您弟弟,就是給我一萬個膽,我也不敢對他怎麽着啊!”
看着震三爺求饒的樣子,他的一群手下,也下意識跟着跪了下去。
林策眼神冰冷的盯着震三爺。
随後,他轉頭看向蕭雨笑問:“姐,怎麽回事?”
姐?
震三爺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女人,竟然是北境龍首的姐姐?
他身子不斷晃動着,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哥,還是我來說吧。”蕭北走上前:“是震三爺的兒子看我不順眼,帶着人揍我。”
“我把他們打了,結果震三爺就派人把我抓過來了。”
“哥,我知道我在外面不該惹事,我錯了。”說着,蕭北低下了頭。
“你這有什麽錯的?”林策拍了拍蕭北的肩膀。
蕭北頓時一愣,驚訝擡頭看着他。
從小姐姐就教育他們,不要随便惹事,因爲她們沒有關系,曾經擁有的強大背景也早就成了過去。
而且他們的身份一直以來都是秘密,所以當初在商家的時候,他們也都表現的很低調。
所以下意識的,他就道了歉。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林策笑着說道:“他找了人去揍你,這你要是不還手,豈不是要被他們羞辱了?”
“再說了,咱們蕭家的人,總不能連這點血性都沒有吧?”
“如果是你主動挑釁人家,那是你的不對。你什麽都沒做他們就因爲看你不順眼要打你,這是他們有問題。”
“就是打死了,我也能保你無事。”
“當然,我這就是打個比方,要就是犯了小錯,給點教訓揍一頓就行了。”
蕭北聽得仔細,也聽得眼睛閃亮,臉上漸漸浮現出笑容來。
“哥,我記住了!”蕭北用力點着頭。
林策讓蕭雨她們都先坐下,随後他則是走到桌前,坐在椅子上,盯着震三爺。
“你手底下的小弟應該不少吧?”林策淡淡地說道。
“回龍首,沒多少……”震三爺忙回道。
“聽說也得有四五百了吧?”林策眯了眯眼:“領着這麽多人,你怎麽說在一方也算是個有點地位的人了,怎麽連孩子的事情都插手?”
“孩子被打了,還是帶着一群人都被打了,你也有臉去給他報仇?”
“你這麽做,你手底下的人能服你麽?”
震三爺臉都已經貼在地上:“龍首大人,是我的問題,我不該那麽去做!”
“求……求龍首大人放過我。”
林策緩緩起身,往外走去。
見狀,震三爺頓時如釋重負,長長的出了口氣。
得救了嗎?
林策此刻已經快要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轉頭看着震三爺,雙目之中透着極緻的犀利:“如果今天隻有這一件事,我倒是也懶得收拾你。”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侮辱我的家人!”
“霸虎!”
林策沉聲喝道。
“在!”霸虎立刻踏前一步,高聲道。
“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他說一句話!”林策冷冷地說道。
“是!”霸虎聲音雄渾的應下。
而震三爺頓時吓尿了,趴在地上哭着求饒,不但對林策求饒,還對蕭雨求饒。
蕭雨什麽都沒說,隻是美眸中充斥着冷意。
她很清楚,如果今天林策沒來的話,她,還有她弟弟會面對什麽!
她将會被震三爺父子羞辱,之後她或許也活不下去了。
而蕭北,則會被打斷手腳扔出去,這輩子都會是一個廢人。
人生?
她和弟弟的人生今晚就會徹底結束!
這樣一個惡人,她又怎麽會有什麽同情?
“走吧,回家,小禾和小真她們估計都餓了,還擔心着你們呢!”林策沖着蕭雨三人笑了笑。
“林策,謝謝你!”從雅間裏面出來後,蕭雨很感激的看着他。
“姐,你說什麽呢!”林策搖着頭:“你是我的姐姐,他們是我的弟弟,往上一輩,咱們的父輩那可都是親兄弟。”
“你們是我的親人,我付出一切也會保護好你們。”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這謝字可就别說了。”
聞言,蕭雨美豔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輕輕點了點頭:“好,以後我都不說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蕭雨,林策心裏暗暗歎了口氣。
蕭雨現在才二十八歲。
按理說,應該還是一個享受生活的女性。
可是從小她就帶着弟弟妹妹,讓她的性格一方面像刺猬一樣,滿背都是刺,一方面又有着母親般的一面。
說起來,要不是蕭北他們幾個都十七八歲了,蕭雨還真的像是他們的母親一般。
想到她們這些年吃過的苦,林策目光深了深。
從酒店裏面出來後,林策讓她們都先上了車,等霸虎解決完震三爺出來,這才一起離開。
“對了,家裏還有什麽吃的嗎?”林策突然問道。
“還有,不過不是很多了,昨天去買的吃的。”蕭雨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沒買菜:“先去一趟超市吧!”
林策點了點頭,讓霸虎先去了超市。
由于小禾、小真還在家,所以幾個人定下要吃什麽後,用了最短的時間,分頭行動采購東西。
看着林策在超市買東西的樣子,跟在後面的霸虎也是嘿嘿笑了笑:“好久沒見尊上您放松過了。”
“怎麽?你是說我平時太無趣了?”林策挑眉看着他。
“沒有沒有。”霸虎忙搖着頭,但心裏想:“那不是無趣,您的生活簡直就是無聊透頂啊!”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的。
就連這樣的想法,他都不敢維持太久,有一種背後考慮尊上的負罪感。
“你好,你們是在這裏拍電視嗎?”
就在這時,有兩個少女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兩雙眼睛落到林策臉上的時候,再也轉移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