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或許還會相信,但是林策……根據我之前聽到的一些事情,這小子經常不按常理出牌,發生在别人身上緻命的事情,他卻未必會有事。”徐伯開口說道。
“更何況來都已經來了,不妨在這裏多等待上幾天。”
黑衣人坐在旁邊,沒說話。
而蕭淩峰聽到徐伯都這麽說了,也隻能是同意。
徐伯笑了笑,道:“如果他活着從北寒山上下來,我想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在返回北境的路上,竟然會有阻攔。”
“我很期待他看到我們的時候,會露出一種什麽樣的表情。”
正說着,一陣風從外面掠過。
緊接着一陣鞋底踩在沙子上的聲音響起。
三個人出現在石屋門口。
“少爺,徐管家!”三人風塵仆仆的開口。
“你們怎麽都回來了?不是讓你們在小鎮關注好北寒山的動靜麽?”徐伯看到他們三人後,眉頭頓時皺起,嚴厲道。
“徐管家,林策他們三個人,已經從小鎮上離開了!”一個人氣喘籲籲的說道。
“什麽?”徐伯猛地站了起來,死死盯着說話那人。
“他什麽時候離開的?”
“就在剛剛,開着車從一條土路上離開了。”神門弟子忙道。
“從小鎮到北境,還有第二條路?”徐伯臉色驟然一變,并且發現自己好像突然忘了這一點!
神門弟子點着頭。
“這樣他竟然都沒死?”蕭淩峰很是吃驚的道。
這次如此兇險,他竟然還能轉危爲安,
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該死的!”徐伯用力攥着拳,面容扭曲的罵了一聲。
這個時候再追,已經是沒有機會追上了。
也就是說他們這次的追殺行動,徹底失敗!
“好,真是好啊!”黑衣人這時候聲音沙啞的開口。
但是他的語氣,卻充滿了陰森和殺機!
“老夫還從來沒被人這麽戲耍過!”說着,他緩緩站了起來:“回燕京,老夫這次要親自出手殺他!”
“除非是他這輩子不回燕京!”
話落,一股懾人的殺意,驟然彌漫!
“回燕京!”徐伯此刻也是怒不可遏。
等所有人從石屋裏面出來後,他發洩般一掌将石屋拍倒。
……
土路颠簸着。
好在江濤給他找來的這輛車,性能非常不錯,林策坐在車内,倒是還感覺不到什麽太明顯的不适。
等到前面沒了積雪之後,他直接提速,在土路上飛速行駛,車後留下一陣飛揚塵土。
等回到了北境之後,車子就已經被造的比較嚴重了。
他也沒再開車,直接通過北境内部的一個機場,返回了燕京。
返回燕京後,林策讓龍相先返回基地,他則是帶着純淨之水,和劍九第一時間趕往大院。
此刻整個燕京已經戒備,王所在的大院,更是沒人能輕易進去。
關于王中毒的消息,外界更是完全不知,消息封鎖的死死的。
林策到了之後,則是暢通無阻的進去,并且直接到了王起居的地方。
喬會年一直都在這裏守
着,見林策回來,連忙上前問道:“怎麽樣?純淨之水找到了?”
林策點頭:“喬先生放心,已經找回來了。”
随後他取出一個小瓶,将純淨之水倒出來一兩左右。
見狀,喬會年這幾天裏始終提着的心,終于是稍微落下了一些。
他立刻領着林策進入王的房間。
進去的瞬間,林策就看到王的臉色,已經比前幾天難看了數倍。
先前的黑紫色,現在更是發展成了純黑色。
林策心中一沉。
這要是沒有劍九封印的話,看這情況,估計中毒之人,根本就堅持不了幾個小時!
要是真等到三十天的話,估計也沒救了。
想到還有七裏、于老他們,他立刻看向劍九:“将封印解開吧。”
劍九點頭,上前将王脈絡封印全部解開。
林策立刻将杯子裏的純淨之水給王喂了下去。
随後他将杯子放在一邊,目光直直的注視着王,并且很快看到王臉上中毒顯出來的黑色,正肉眼可見的褪下。
見狀,林策不禁感到驚訝。
這純淨之水的解毒效果竟然這麽快?
“劍九,解毒後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醒來?”他等了一會兒,見王仍舊沒有醒來,不禁問道。
“至少還得需要一天時間。”劍九說道。
“不過他已經從昏迷狀态,轉爲沉睡恢複狀态,不必擔心。”
聞言,林策這才放心,并且起身對喬會年說道:“喬先生,那我們就先走了。”
匆匆從大院中出來後,林策看着劍
九問道:“這純淨之水到底是怎麽産生的?解毒效果竟然這麽好?”
這一點,他之前在北寒山的時候,倒是沒心思留意過。
當時隻想着盡快帶純淨之水回來。
沒想到劍九竟然也不知道,她搖了搖頭道:“關于純淨之水的說法有很多,有的說是天然産生的,而有的說那是在很早之前就保留下來的,用一點就會少一點。其他的也還有一些更誇張的說法,基本上都不怎麽可信。”
林策了然點頭。
不過之前北寒山上的雪怪倒是說過,冰蟒就是爲了保護純淨之水而存在的。
如此說來,純淨之水很可能是一種不會循環産生的寶貝。
他也沒多想,先是去了一趟武盟,然後又讓劍九帶着純淨之水前去上八門,而他則是返回了基地。
七裏的情況,比王看起來還要嚴重一些。
林策倒出大約二兩左右的純淨之水,給七裏服下。
等見七裏的情況也迅速變好後,這幾天時間,腦袋裏一直緊繃的弦也終于是松開。
他在七裏房間内,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後,這才整體放松的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七裏好了?”跟着林策一起返回基地的葉相思,看着他問道。
“嗯,已經沒事了,等一兩天應該就能醒了。”林策沖着葉相思笑了笑說道。
“相思,這幾天多虧有你在這,要不然,燕京這邊恐怕就要失控了。”
葉相思拍了他肩膀一下,嗔怪的看着他:“我是你妻
子,你是我男人,我這麽做自然是應該的,你謝什麽!”
“以後再這麽說,我可不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