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鴻不敢發出笑聲,趁着那四個人站在那裏,臉色陰晴不定,并且低頭在想什麽的時候,偷偷的溜了回去。
锵!
齊北海看都不看的将劍抛起。
劍起,随後精準落入到身後劍鞘之中。
他看了一眼林策進的小閣樓,轉身便走了。
“看來這小子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啊!”黑白兄弟中,渾身雀黑的男人摸着自己的光頭說道。
“本來就不好對付,要不然他能抵擋住許乘風長老的攻擊?他能殺陳龍?他能住在這?”白兄弟淡淡的說道:“走吧,先回去彙報情況,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至少已經試探出了他的真實實力。”
黑兄弟點了點頭,随後二人一起離開。
百人斬站在那裏沉思片刻後,也離開了院落。
林策站在窗前,注視着他們離去,心裏微微松了口氣。
他擡手看了一眼,在他雙指的指尖上,有兩道血痕。
雙指也在不停的發抖。
剛才他對齊北海已經是全力出手了,當時他已經顧不上受不受傷,力求能夠憑借一次出手的機會,便将齊北海還有其他人震懾住。
讓他們看到,想要占他的便宜,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還真相信自己還有一戰之力,居然就這麽走了。
“看來我的演技很不錯。”林策摩挲着下巴,心中暗暗的想到。
爲了防止還有類似的事情出現,他沒耽誤時間,立刻在屋子裏盤坐下來,開始打坐恢複
着狀态。
那四個人,顯然沒打算要和他拼命。
要不然真要正面交戰,要想将他們解決還真的是難。
不過他心裏很納悶,鬼元門這樣的實力,按理說神門的人,沒有那個實力将他們壓制,不知道爲什麽鬼元門和神門之間的地位,爲什麽會他們低,神門高。
除非,是之前他去神門的時候,神門中的頂級強者都不在。
一邊想着,他也是盡快恢複着。
與此同時,齊北海從林策所在的院落離開後,直接去了同樣在頂峰的一個院落之中。
院中,一個人正在練劍。
那人年紀看起來不大,三十歲左右,隻是頭發稀疏。
他手中握着一把木劍,正不停的刺着空氣。
每一下的動作都很簡單,就是前刺收劍,收劍再前刺。
簡單的兩個動作,來來回回進行着。
“實力都試探出來了?”男人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頭也不回的問道。
“嗯。”齊北海皺眉。
“怎麽了?”男人見齊北海沒怎麽出聲,不禁是回頭看了一眼。
見他臉色不對,便開口詢問。
“那小子實力很強。”齊北海說道:“劍心境的劍修,而且他的劍境是正常的,和我們不一樣。”
聞言,男人微微一愣,練劍的動作也是停下。
他滿臉大漢的看向齊北海:“你的意思是說,他的劍境,比我們的要強?”
齊北海點頭。
“那真是怪了,他的修煉既然沒出什麽問題,爲什麽還會到我們這來?難道是外界
有人故意派來的?”男人皺眉說道。
齊北海說道:“聽說他的修爲有問題,隻是他的劍修境界,沒什麽異常。”
男人臉色一變:“他是劍武雙修?”
“沒錯。”齊北海點頭:“這個人,對我們來說或許很有用,所以這次沒将他得罪的太嚴重——不過我擔心,那兩個人會去拉攏那小子,一旦他站到他們那邊去,咱們這邊可能會很麻煩。”
聞言,男人頓時冷笑一聲,大手一揮說道:“别說是那小子不去,就算是那小子真的加入他們也無所謂!”
“一個在劍心第一階段的小子而已,要殺他雖然不是那麽簡單,但也不至于有多麻煩。”
“他要真敢站到他們那邊,我不介意直接要了那小子的命。”
齊北海看了男人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下。
特别是對方的自信,讓他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你怎麽不說話了?”男人用袖子擦拭着木劍,聽到齊北海沒出聲,不禁轉頭看着他問道。
齊北海道:“我覺得,可以去争取。”
“那小子真的不一般。”
男人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他看着齊北海:“你知道我爲什麽不在乎那小子會被那兩個人拉攏走麽?”
“爲什麽?”齊北海問道。
“因爲許乘風長老。”男人說道:“據我所知,那小子先前殺了陳龍,并且還将陳河重創,在考核中,那小子也讓許乘風長老出了醜,足足三件事放在一起,你覺得,許
乘風長老會輕易放過他麽?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收拾那小子。”
“你看吧,就算是最近許乘風長老不收拾他,以後也會動。”
“咱們要是将他拉攏到身邊,那你說許乘風長老會怎麽想?到時候咱們是保那小子還是不保?”
說着,男人臉上的笑容也是越發濃郁起來。
“所以,如果那兩個人真将那小子拉攏走,隻能說明那倆人就是傻子,對咱們更有利。”
齊北海聽到後,頓時愣住。
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一點。
“原來是這樣。”齊北海緩緩點頭:“就是有些可惜了。”
男人笑出聲來,随後他看着齊北海說道:“咱們可以幫幫那兩撥人,将那個叫林風的男人,趕到他們身邊。”
“這樣一來,對咱們就更有利了。”
齊北海看着男人:“你有什麽辦法了?”
男人摩挲着下巴,眼中有精銳光芒閃爍。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說道:“有辦法了。”
齊北海好奇的看着他。
随後男人就在齊北海身邊,小聲的說了什麽。
齊北海聽到之後,臉色頓時一變。
他盯着男人,猶豫道:“這樣……不太好吧?萬一被發現的話,咱們可就麻煩了。”
男人笑着擺手:“絕對不會被發現,而且許長老那邊還在氣頭上,咱們這麽做,不過就是順便燒一把火而已。”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被發現了,我也能保住你們。”
“大膽放手去做吧!”
齊北海猶豫片刻,随後點
了點頭,轉身便往院子外走去。
等到齊北海離開後,握着木劍的男人唇角勾起:“門派馬上就要熱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