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坐你的車。”
宋正說着就上了秦風的車。
上車之後,他忽然看到車上的人。
目光掃視一圈,宋正發現自己一個都不認識。
“正哥,我給你介紹一下……”
秦風開始逐一介紹起秦無名幾人的身份。
“他們兩位是秦家的人?”宋正眉頭一皺。
“怎麽了?”秦風問道。
“我收到消息說這次前往蘇杭的人,就有很多是秦家的人。”宋正說道。
聽到這話,秦龍飛跟秦無名對視一眼,都是冒出憤怒的火焰。
秦風接下來,又将秦家的變故給說了出來。
當宋正聽完之後,整個人都感覺後脊背發涼。
不過他卻沒有說什麽,而是主動給秦風說起了這兩天蘇杭的變化。
馮氏拍賣行外,有大批的保安在巡邏。
秦風下了車就走向了大門。
門口保安見狀,立即狐疑地将他給攔住了。
“你們膽子也夠大的,連自己的老闆都敢攔?”宋正走了上來。
看到宋正之後,在場所有保安立即彎腰施禮道:“宋爺!”
“看清楚了,他叫秦風,是你們幕後的大老闆。”宋正闆着臉說道。
“是!”
這群保安吓的不輕,一個個連頭都不敢擡起來。
進了拍賣行的裏面,秦風忍不住調侃道:“正哥,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的一面。”
“沒辦法,有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不拿點威嚴出來鎮不住。”宋正苦笑一聲。
他們一行人,進了拍賣行的電梯。
此刻,頂樓辦公室内。
馮甜甜面前的沙發中上,正坐着一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身材挺拔,翹着二郎腿,一臉得意的模樣。
“馮甜甜,那一批貨物的價格我已經讓人算清楚了。不多……也就二十個億,你要是不把東西或錢交出來,後果自負。”年輕人威脅道。
馮甜甜剛準備開口說話,卻聽到門外傳來一個聲音道:“是嗎?我倒是看看,誰有這麽大的口氣。”
當她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臉上流露出狂喜的神色。
也顧不得什麽禮儀風度了,她直接就沖了出去,直接撲在了來人的身上。
馮甜甜直接給了秦風一記粉拳,嘴裏還罵道:“沒良心的東西,走了這麽久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我還以爲你消失了呢……”
她一副小女人的嬌羞,完全将一旁的人都看傻眼了。
“可以啊……秦風,家裏旗幟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啊。”
秦龍飛忍不住吐槽道,“你這個渣男!”
秦風額頭上冒出了不少的黑線,随即對着馮甜甜道:“好了,趕緊下來。現在都是總裁了,能不能做事沉穩點?”
“沉穩是對别人的,而不是對你。”
馮甜甜松開了秦風,不過卻挽着他的胳膊,對着秦龍飛做了一個鬼臉,“有些人倒是想,卻根本沒這個機會!”
“你這個小丫頭。”
秦龍飛被噎的根本無法反駁。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覺得自己被這一幫人給無視了,頓時有種非常不爽的感覺。
他斜眼看向秦風,冷笑道:“你誰啊?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麽?”
聽到這話,秦風幾人對視了幾眼,頓時笑了起來。
“他才是馮氏拍賣行的實際老闆,也是我的老闆。怎麽着,他沒有說話的份,你有嗎?”
馮甜甜恢複了一絲高冷,言語中滿是不屑,“還有,你的東西我已經查清了并不是你的,苦主已經找上門來了。所以,這批貨絕對不可能給你兌現的。”
“你确定要侵吞我的東西?真以爲我馬振中是好惹的?”馬振中眼中閃過了一抹寒意。
“你可以試試。”
秦風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槍,而後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看着那黑洞洞的槍,馬振中不單單沒有害怕,反而狂笑一聲道:“你以爲是個什麽破老闆,就敢在這個地頭上嚣張嗎?”
“馬家是吧?”
宋正緩緩的從後面走了出來。
“宋,宋正?”
馬振中看到來人之後頓時有些傻眼,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還認識我啊?我還以爲整個蘇杭都是你們馬家的了。”
宋正一字一頓的說着,“而且,你所說的這個破老闆,是我的兄弟秦風!”
馬振中聽到這,心裏陡然哆嗦了一下。
秦風這兩個字,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之前蘇杭差點被這個家夥給掀了個底朝天,幾乎人盡皆知。
“我……我錯了……”
馬振中嘴都有些瓢了,完整話都說不出來。
“不,你怎麽可能錯?老馬家現在翅膀硬了,已經完全不将我們宋家放在眼裏了。”宋正慢條斯理的說着。
“我錯了,我這就走……東西我也不要了。”
馬振中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要是他知道馮甜甜背後是秦風跟宋正這兩尊大神,打死他都不敢上前來找不自在的。
錢沒了可以賺,可是命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看着馬振中變臉的模樣,背後的秦龍飛頓時就不樂意了。
“你這家夥剛剛還那麽嚣張,我還等着看你打臉呢?你怎麽就慫了?”
聽到秦龍飛挑釁的話,馬振中隻是緊了緊拳頭。
“忘了給你介紹一下,燕京秦家的少主,秦龍飛。”秦風笑着說道。
像是被大錘猛然砸中。
馬振中那一點點怒意消失不見,拳頭也松開了,取而代之是一副谄媚的笑臉:“原來還是秦少,多有得罪。我就說今天出門有喜鵲叫,原來是秦少來了。那個……我就不打擾各位的雅興了。有時間小弟做東,請各位吃點飯。”
說完,馬振中就鞋底抹油開溜。
單單一個宋家他都惹不起,更不要說燕京秦家了,那個可望不可即的層次。
看着馬振中離開,秦風搖頭笑道:“這家夥,還真是一個人才。”
“确實,這人倒是能屈能伸。”秦無名也開口了。
“甜甜,你拿了他什麽東西,居然讓他追到了這裏?”宋正詫異的看着馮甜甜。
“一副有些年頭的移動沙盤,送過來拍賣。結果人家主人找了上來,我就給扣住了。”馮甜甜道。
“沙盤?”秦風也愣了一下。
他很好奇,什麽沙盤能保持這麽些年,還能賣出那麽高的價格。
“就是一個玩具罷了,唯一的區别就是能移動。”馮甜甜不以爲然道。
“能移動的玩具?不如拿出來讓咱們開開眼!”秦龍飛搓着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