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能感覺到,宋笑笑這并不是開玩笑。
她咬的非常狠,似乎要從自己的身上咬下一塊肉。
可是,秦風不敢用靈氣震開宋笑笑。
否則,宋笑笑很有可能牙齒掉落,從而受傷。
“我們來了。”
就在這時候,卻見暗河之中,秦無名跟秦龍飛翻身爬上了石台。
“小心那種聲音,會讓人陷入迷幻之中。”秦風提醒了一句。
秦龍飛指了指耳朵之中,裏面有一個耳塞。
“這東西我們早就用上了。畢竟,我們現在對聲音非常敏感。”
秦龍飛一邊說,一邊操控着手中的火焰噴射器。
火焰噴射器一出動,無數的黑色甲蟲瞬間就遭遇了滅頂之災,成片成片的化作灰燼。
二人一左一右,開始不斷的清理着。
秦風也退到了他們身後,放下五姑娘,開始幫宋笑笑檢查起了身體。
可是,秦風卻無法得出任何的結論。
除卻黑色甲蟲死亡散發的那種麻痹人神經的毒素,其餘的他什麽都沒有查出來。
沒辦法,秦風隻能打暈了宋笑笑,等待出去的時候再進行檢查。
“咱們先出去吧,等天亮了再進來。宋正說了,天亮之後,這些東西會退去,我們再來檢查那裏面到底有什麽。”秦無名道。
“對,這火焰噴射器堅持不了多久。”秦龍飛附和了一聲說。
“好,先出去。”
秦風也知道,現在面對這如海潮一般的黑色甲蟲,憑借兩個火焰噴射器,是根本不可能進去探索的。
“你先出去,我跟龍飛殿後。”秦無名道。
秦風也沒推脫,一手夾着一個,而後直接跳入了暗河之中。
暗河内暗流湧動,秦風雖然水性好,可是帶着兩個人卻也很難移動。
花費了足足好幾分鍾,才算是抵達了棺材口。
到了這裏,他都感覺自己有些脫力了。
“來了?趕緊上來我們準備離開。”宋正看到了秦風,眼中露出了一絲欣喜。
秦風這才看到,宋正帶來的那批人都在忙着抵抗着黑色甲蟲。
“走。”
秦無名跟秦龍飛二人也出現了,八個火焰噴射器,前後左右圍繞,護送着所有人一同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十分鍾後,秦風才再次出現在了假山附近。
在這裏,有更多的人等着。
靠在一邊的石塊上,秦風幫着宋笑笑把手腕接了回去,這才開始一點點的檢查了起來。
慢慢的,秦風發現那些毒素開始逐漸滲透進入宋笑笑的體内,向五髒六腑深入。
秦風哪裏會讓這些毒素就這樣沉寂,随即催動靈氣,開始一點點的幫着排出體外。
足足耗費了将近半個小時,秦風才算是把宋笑笑體内殘留的毒素清理幹淨,又檢查了一番,才松了一口氣。
宋正那邊,已經安排人守在了入口處,火焰噴射器已經架好了,那些黑色甲蟲要是敢出來,就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秦風這才注意到,此刻天色已經黑了,最後的一抹夕陽也消失殆盡,也怪不得那些黑色甲蟲會有那麽多湧出來呢。
“笑笑這是怎麽了?”宋正遞了一瓶水過來。
秦風擰開喝了一口,而後把下面的事情說了一下。
“也就是說,隻有進入那裏面毒素才會被刺激,從而身體會被那鍾聲控制?”宋正沉聲道。
“不清楚,應該就是這樣吧,鍾聲的源頭有沒有什麽發現?”秦風詢問說。
“哪裏能顧得上,鍾聲響起,秦無名跟秦龍飛就發狂。如果不是我知道他們聽覺敏銳給他們戴上了那種靜音耳塞,這會二人早就暴斃身亡了。而且,那個詭異鍾聲的出現,那些黑色的甲蟲就會變得更加的瘋狂,我都來不及應對。”宋正道。
“我知道原因。”
這時候,秦龍飛走了過來。
“你知道?”秦風愣了一下。
“我們二人的聽覺都這麽敏銳,說是聽聲辨位都是小事情。這個聲音是從東面傳過來的,約莫也就是十多裏地。”秦龍飛道。
“東面,十多裏地?”宋正還是有些懷疑。
“正哥,派人過去查一查,看看那裏有什麽。”
秦風卻是無條件的相信了秦龍飛的話。
别看秦龍飛平常吊兒郎當的,可是正事面前,他絕對不會亂說話。
“好,我這就派人過去看看。”
宋正見秦風都這麽說了,随即派出了幾十個人,沿着東面去找尋。
東面是一座小山,也就是一兩百米的高度,秦風上次就是從那裏面的暗流之中被沖出來的。
“得,找到了通知我,我去吃東西了。”秦龍飛摸着肚子道。
秦風靠在一邊的椅子上,看着東面消失的人影,嘴裏喃喃道:“十多裏外的鍾聲傳到了下面,這怎麽可能。”
可不等他想明白,面前的五姑娘猛然站了起來。
秦風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欣喜,剛想要問什麽,不過整個人卻愣住了。
五姑娘雙眼無神呆滞,一步步的向着東面走了去。
“這什麽情況,夢遊?”宋正被吓了一跳。
他剛準備在車上休息,卻見五姑娘直接從左邊車身上爬了上來,而後踩在了那機車蓋上跳了下去。
“應該不是夢遊,我們跟着過去。”秦風小聲提醒了一句。
所有人也顧不得休息了,全部跟在了五姑娘身後。
足足走了将近兩個小時,五姑娘才停了下來。
秦風看着眼前一座破敗的廟宇,眼神頗爲怪異。
跟在身邊的那些人也驚呆了,誰能想到,這小山之中居然還有一座廟宇。
不過這廟宇的牆壁都倒塌了,可是那門楣還在,直挺挺的立在了那裏。
“救命寺?”
旁邊的秦無名念了一下上面的牌匾。
“還有叫做救命寺的寺廟,找佛祖救命?”秦龍飛半開玩笑的說着。
秦風卻沒有心思理會他,隻見五姑娘已然走了進去。
寺廟并不大,院子也很小,最多就是一百多平米。
四周的圍牆表面大多都脫落了,地面上彙聚了厚厚的一層灰塵,一邊的木制窗框都散架了,上面還有厚厚的蜘蛛網跟塵土。
很明顯,這地方已經荒廢了很多年。
舉着手電筒,秦風一步步的走進了那個正對面的屋子,上面沒有什麽牌匾。
屋子内很黑,甚至于還漏風,屋頂都爛了很多的大口子,地面上還有積水。
佛像也早就坍塌了,也分辨不出這裏面供奉是佛門什麽佛。
“這地方最起碼十多年都沒人了。”宋正看了看,随後對着秦風道。
“救命寺,這寺廟的名字好奇怪。難不成真的還有人會來這裏?”秦龍飛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