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封不語從那個球體中走了出來,然後原地蹦跳了一下。
他頭上跟身上的蠱蟲,紛紛掉落了下來。
“吳不凡呢?”封不語出來之後就道。
秦風這才注意到,吳不凡似乎從了進了村子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不知道啊。”秦風搖頭道。
“這些人夠毒的!本命蠱看着肥大,可是根本沒有太多的營養,這些人隻是掌握了蠱術的一點點皮毛。”
封不語皺眉說道,“真不知道,這座山裏面還有什麽存在……”
“你是說,這些人并不是精通蠱術,隻是掌握了一點點皮毛?”秦風問道。
“沒錯啊,别看那些人用人體培養蠱蟲,手法高端。可是這些人煉制的蠱蟲,根本比不上我們在燕京見到的那種玩意。”
封不語解釋道,“如果說之前那是一個中學生的手段,那眼前這些隻能算是幼稚園的塗鴉。”
“村裏的其他人呢?”
秦風可沒心思探讨這些,而是關注剩下的人去了哪裏。
剛剛村子裏看起來人滿滿當當的,而剛才死了的不過隻是沖過來的十來個而已。
“我也不知道,他們有可能是去後面的山裏了吧。”封不語道。
“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秦風起身道,“有些答案,或許還需要從大王山村找尋。”
“沒錯,那邊的人也很古怪,同樣有臭味。”封不語點頭說道。
一行人随即下了山。
秦風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這小王山村的地面開始抖動。
随後,一條新的路就出現了,而那被焚燒殆盡的房屋再次出現,而且又多了不少人在那邊。
這一幕透着詭異。
那些村民看着秦風等人消失的背影,一個個都露出驚恐的神情。
……
回到了大王山村,天色已經開始黯淡了,畢竟回來的山路更加的不好走。
落日的餘晖下,秦風就看到樹根大爺站在那邊抽着旱煙袋。
他的整個側臉,氤氲在一團黯淡的光芒裏。
看着秦風等人回來,樹根大爺眼中露出一抹詫異,不過稍縱即逝。
秦風本來還想要上前問幾句話,可是這樹根大爺直接起身背着手就離開了。
“這老大爺很明顯知道什麽。從他剛剛的眼神之中,應該清楚小王山村有什麽東西的。”封不語道。
“慢慢來,别把人逼急了。”秦風示意道。
見秦風都這麽說了,封不語隻能作罷。
一群人回到了院子之中。
剛進門,他們就看到吳不凡身上滿是傷口,整個人癱坐在了那邊。
秦風趕忙跑了過去,看着他身上的傷口足足得有二十多處,全部都是洞穿傷,每一處的傷口都足足得有手指粗細。
“這是怎麽回事?”秦風皺着眉頭道。
“我……”
吳不凡剛說了一個字,嘴裏就溢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秦風趕忙幫着他控制了穴位,然後用靈氣維持着他的生命。
可是,吳不凡受傷太過于嚴重,尤其是胸口的三處緻命傷,此刻已經是回天乏力了。
“秦先生,走,快走……”
吳不凡努力的說出了這幾個字就斷氣了,一雙不瞑目的眼中滿是懊悔之意。
秦風看着吳不凡臨死之前指着的方向,立即向着牆壁走了過去。
走到跟前,秦風直接一拳砸了過去。
“轟隆!”
石頭牆猛然坍塌,就看到裏面居然放着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就是在大王山村,而照片上的人就是吳不凡,不過看樣子是十多年前的老照片,模樣還挺年輕。
“我一定要出人頭地。”
照片後面,寫着這麽一句話。
秦風又看了看旁邊,還放着一封信。
信封是用牛皮紙制作的,上面寫着會長親啓——很明顯,這是吳不凡要給葉韻冰的。
“會長,等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或許死了。
我對不起我們的兄弟,讓他們死在了那些人的手中。
我無法跟您表明那些人是什麽來曆,隻能告訴您,不要去招惹那些人。
那些人都是瘋子!
天蘭會給了我身份,幫着我完成了我的夢想。
我别無所求,隻希望會長幫忙照顧下我的家人!”
話很短,可是裏面表述的東西可是有很多。
吳不凡很明顯知道那些人的存在,也知道那些人的恐怖。
所以,他才一直不敢深入。
至于被襲擊的人,大多都是私自進入了後面的群山之中,這才會遭遇了不測。
“這家夥到死都說的這些廢話,也不說有點營養的東西?”封不語不屑撇嘴說道。
“他說了很多,最起碼證實了我們的猜想。
這大王山村跟小王山村之間,必定有一種微妙的聯系。
還記得他跟我們介紹小王山村麽,一個人就能建造出一個山村,那不是開玩笑嗎?
而且虎毒尚且不食子,單單因爲兒子好吃懶做就要被趕出家門,你們會相信嗎?”
秦風抛出了疑問。
“你是說,這個故事是假的?”封不語忽然心念一動道。
“故事說不準是真的,隻不過這裏面的東西是需要我們仔細的考察的。這件事情,可沒有想的那麽簡單。”秦風點頭道。
“你是懷疑,是因爲蠱蟲?”封不語道。
秦風點了點頭,随後說道:“雖然,我對蠱蟲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可是,我卻知道,有白苗跟黑苗之分。白苗蠱師可以算得上半個醫師,而黑苗則是徹頭徹尾的毒師。”
“知道了,我現在去找那個老頭。”
封不語說完,就要去找人。
而就在這時,卻有一個聲音突兀地傳來。
“人死了?”
封不語剛一轉頭,就看到樹根大爺站在了院子門口。
嘴裏依舊是叼着那旱煙袋,目光卻一直鎖定在了吳不凡的身上。
“大爺,您早就認識吳不凡了吧?”
秦風來到了樹根大爺的身邊,遞了一根煙。
“我抽不慣你們那種煙。”
樹根大爺擺手拒絕,随後歎息道:“這孩子,總歸還是走上了這一條不歸路啊。”
“哪條路?”秦風下意識的問道。
“後山的那條路!
我都說了,那地方不能去,根本就是一個吃人的地方,去了就回不來了。
即使你人回來了,魂也會丢在那邊的。
可是,這小子就是不聽,爲了所謂的出人頭地,進入了山中。
這麽多年了,他剛回來幾個月,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家中。”
樹根大爺不住地搖頭。
“這裏是他的家?”
秦風愣了一下,這才想起那一張照片。
似乎,照片就是以這個院子爲背景的。
“沒錯啊,将近二十年了吧……”樹根大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