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找我有事?”秦風看着服務生道。
“沒什麽,就是下面有一個客人,讓我把這個東西轉交給您。”
服務生說完,把手裏的一張紙給秦風遞了過來。
看完紙張上的内容,秦風頓時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
“那位客人呢?”秦風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那個客人撂下一句話,如果秦先生詢問她的話,可以去我們縣城的小酒館找他,小酒館就在城東頭的回馬巷。”
服務員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回馬巷小酒館?”
秦風看着那張紙,立即讓五姑娘來照顧夜少白。
他可不想因爲一時的大意,讓夜少白被諸子百家的那群人給擄去。
出了門,他攔了一輛出租車。
隻是開口說了小酒館三個字眼,司機就知道是在哪裏——看得出來,這個小酒館也算的上一個有名的地方。
到了回馬巷,秦風看着上面的标識,然後就付了錢下了車。
“從裏面進去就是。”司機還好心提醒了一下。
秦風點了點頭,順着那巷子就走了進去。
剛剛進入了巷子,秦風就嗅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
越是向着裏面走,裏面就越是寬敞。
最裏面足足是幾百平米的空地,這邊擺放着不少的酒缸,那香味就是從這裏面飄出來的。
“小酒館?”
看着旁邊的一個小店,門口還豎着一面大旗,紅邊白底,上面用毛筆字寫着三個大字,小酒館。
而且那店門口還排着不少人,手裏都拎着一個桶。
秦風走了過去,還沒等他開口呢,就見旁邊一個人道:“不要插隊,老老實實排隊。”
“我不是來買酒的,而是來找人的。”秦風解釋道。
“這裏是酒館,不是尋人市場,找人一邊去。”
旁邊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不耐煩地呵斥。
這家夥說話的時候,嘴裏還有濃濃的酒味,一看就是個老酒鬼。
秦風無奈,隻能四處轉了轉。
剛坐在了一塊石頭上,就見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
然後,他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照片,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番秦風道:“你是秦風?”
秦風一愣,好奇地看了看照片,卻見照片上的就是他的容貌。
“沒錯,我是秦風。”
“那你跟我來。”
說完,小男孩就向着旁邊的一個院子跑了進去。
秦風有些詫異,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這搞得好像是地下工作者接頭一般,如此神秘。
進了院子,就看到一個女人正在那邊裝酒,将勺子裏的酒倒進一個葫蘆酒壺内。
酒液在空中化爲半圓弧,精準地落入壺口裏,居然一點都沒有撒出來——這準頭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整個院子酒香四溢,比起外面更加的濃郁不少。
“姐,人帶過來了。”小男孩站在那個女人身邊道。
女人沒有回答,隻是專心的弄着酒。
秦風看了看那女人,隻是感覺有那麽一點點的眼熟,可是卻不認識。
足足好幾分鍾後,那個女人才擡起了頭。
“你好,我叫林媚兒。”林媚兒自我介紹道。
“你是?”
秦風遲疑的看着林媚兒,總感覺有些面熟。
“林清月是我姑姑。”林媚兒道。
“林姨的侄女?”
秦風愣了一下,終于知道這個女人爲何看起來眼熟了。
“沒錯,當年我姑姑逃出來的時候,就是在這裏容身的,同時她也開了這個小酒館。隻是當時沒什麽人,現在小酒館的生意還是不錯的。”林媚兒說道。
“不可能的,我調查過的,林姨在這裏隻是生活了半年,而且并沒有留下什麽東西的。”秦風搖頭道。
“是天蘭會的人去調查的吧。”
林媚兒輕笑一聲,“在這裏三教九流的人我都認識,想要弄一點假消息,還是很容易的,而且我們其實打過照面的。”
“你就是那個偷我東西的女人?”秦風道。
“不是偷,隻是想引你出來聊聊。沒辦法,那地方眼線太多了,我隻能用這種辦法。”林媚兒說道。
“這種辦法确實是夠絕的。你引我出來,到底是想聊些什麽?”秦風看着林媚兒說。
“跟我進屋裏談吧。”
林媚兒起身,施施然地進了屋子。
屋子内跟外面截然不同,裏面擺放着不少的書籍,甚至于說其中都是很多高深的典籍,每一部都是手抄本。
“林姨在這裏生活過?”
秦風看着這偌大的房間,書籍占據了三分之二,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
“沒錯,我姑姑就是在這裏生活的。
其實,她當時沒有必要逃出來,畢竟時代不同了,我們這些人的思想也在不斷的轉變。
比如我,現在已經完全能自由出入,而且不被任何人給調查。”林媚兒道。
“你是誰?屬于哪一家?”秦風盯着林媚兒道。
“三教九流,九流十家,我就是其中的小說家一脈,我姑姑也是。”林媚兒道。
“小說家,記錄民間街談巷語,記錄各種大事小情。”秦風沉吟一聲道。
“沒錯,這就是我小說家的職責。”
林媚兒點頭說道,“而我請你過來,也是跟這件事有關。”
“你是想要進入纣王墓?”
秦風立即就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沒錯,纣王是暴君還是明君,曆史已經給了說法。
可是,我們關注的是裏面的一些事情,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是可以深挖的。
當然,我們也沒有是心思去追尋什麽對錯,隻是想要把那些不爲人知的東西展現出來。”林媚兒緩緩說道。
“小說家都出來了。小小的淇縣,還真是卧虎藏龍啊。”
秦風笑了一聲,語氣卻有些複雜。
“你不願意幫我?”林媚兒看着秦風道。
“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不能。因爲,我們即将面對的可是無盡的厮殺和詭詐,你讓我眼睜睜地看着你去送死?況且,你還是林姨的侄女。”秦風苦笑道。
“我有自保的能力,這一點,你不需要擔心。而且,隻要你答應我,作爲等價交換,我會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林媚兒眨了眨眼睛說道。
秦風沒有說話,隻是盯着林媚兒。
看到了她,就仿佛看到了那個溫婉善良的林姨。
這不禁讓他回想起之前的時光。
“秦風?”
林媚兒一直喚了好幾聲,這才将秦風從回憶中拉扯過來。
“你在想什麽呢?”林媚兒好奇道。
“沒什麽,我隻是在想,你們小說家現在還有多少人?”
秦風随意的找了一個借口。
“不多,隻剩下我們幾個人了。在我十歲的時候,這一脈的所有人都離開了山裏。”林媚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