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無疑是重磅炸彈。
大家都瞠目結舌,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我之前看過他的氣色,看起來不像是有病的樣子。”秦風皺眉說道。
醫術一道,他已然站在了巅峰,望、聞、問、切都已然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而且,老王的身體那麽硬朗,力道那麽狂放,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封不語認真說道,“老王親口說的,說他的生命力已經到頭了,心髒在不斷的衰竭。他之所以能保持頂峰的狀态,是因爲他服用了一種藥物,叫做奪命丹。”
“奪命丹?”
聽到這三個字,秦風眼中露出了一抹錯愕跟驚訝,“我說他一個将近五十的人,怎麽可能那麽精力充沛,原來是服用了奪命丹。虧我還自诩醫術高超,連這一點都沒有發現。”
“秦風,你知道奪命丹?”旁邊的夜少白好奇道。
“奪命丹,奪天地之造化,完善自身之缺陷。
這種丹藥煉制很難,需要一些早就已經絕迹的草藥。
而且,奪命丹說白了就是燃燒自己的生命力,從而讓自己的身體素質一直保持在巅峰的狀态。
可是,這種狀态最多持續三天,三天之後,需要再次服用。
大概,也隻有諸子百家這種傳承久遠的宗門,還有那種東西。”
秦風說出自己的猜測。
“也就是說,他一直在服用那種毒藥?”
夜少白直接給這藥定性了。
“沒錯,說是毒藥也不錯。
一旦服用奪命丹之後,就需要不斷的吞服,而且效果會不斷降低。
如果中途一旦沒有了奪命丹,那麽三天之後,服藥的人會因爲器官衰竭而亡。”
秦風認真地說着,同時歎了口氣。
他似乎明白了,當時老王的選擇。
沒有了奪命丹,那就隻有死路一條,而且他已經服用奪命丹許久了,生命消耗的已經七七八八。
所以,倒不如在生命最後的時刻再物盡其用。
夜少白也沒有說話,目光看向了後山的方向,似乎能看到老王的身形。
“老王說了,機關城是他的家。當年,他因爲某些事情自己走出那個地方,自願成爲了守山人。
原本,他以爲能不再參與進去,做個逍遙自在的人。
可是,當他看到一個接一個的試驗品被人帶了回來,就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也磨滅不了當中的心魔。
于是,他才決出這個艱難的決定,準備覆滅機關城那個肮髒之地。”
說到這,封不語的情緒也有些激動。
“他死了,可是他卻解脫了。
或許,他的亡魂繼續擔任着守山人,守住着群山,不讓以前的事情再次發生。
你們隻是知道裏面死了人,卻不知道死了多少。
他告訴我說,機關城下每日的冤魂最起碼得有五人。
千百年的傳承,你說說得有多少人死在這裏?”
說完這些,封不語轉身就離開了,不給秦風跟夜少白任何詢問的機會。
秦風跟夜少白面面相觑,神情複雜。
他們也沒想到,這裏面會有這麽多的事情。
但是,老王的死就顯得光芒四射了。
他從守山人變成了守山魂,永遠守護着這裏的秘密。
“早點休息吧。”
秦風拍了拍夜少白的肩膀,而後就向着另一個屋子走了進去。
進門後,秦風就看到五姑娘正在給墨小冉止血。
看到墨小冉身上的傷口随時有惡化的可能,秦風趕忙出去找樹根所說的那個二虎。
将所需要的藥材拿了回來,秦風飛快的碾磨成粉末,而後放在了旁邊的一個鐵鍋之中熬煮了起來。
因爲條件有限,現在也不講究什麽藥爐不藥爐了。
“你去看着鍋裏的藥,我來看着她。”秦風對着五姑娘道。
五姑娘點了點頭,而後就去院子中盯着熬藥。
發現墨小冉的臉再次變得慘白,秦風想了想,直接用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鮮血再次滲了出來,秦風将手腕放在了墨小冉的嘴邊。
墨小冉的嘴唇沾染着鮮血,居然一點點地在自己攝入。
看到她面色慢慢恢複紅潤,秦風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秦風把她放在了床上,同時把那些金瘡藥開始一點點的塗抹在了墨小冉的身上。
原本白皙的皮膚上面,此刻傷疤縱橫交錯,看起來非常地可怖。
很難想象,墨小冉在當時經曆了什麽。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就看到五姑娘把那煎好的藥給端了進來。
秦風一點點給那墨小冉喂到了嘴裏,随後再次将其放平了下來。
讓五姑娘照顧墨小冉,秦風就去了隔壁的房間。
沈芊芊跟沈淩月這會也醒了過來,眼神畏懼地躲在床邊的角落。
她們不認識封不語,覺得此人的造型古怪,也不敢與他說話。
封不語當然不會主動跟她們說話,隻是安靜地坐在那,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吱呀!”
秦風推開門,走了進來。
“秦風!”
看到秦風後,沈芊芊立即站了起來,像是乳燕歸巢一樣,撲在了秦風的懷裏。
沈淩月猶豫了一下,卻沒有這樣做。
不過,她看到秦風之後,嘴角卻噙着笑意。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秦風也有些高興,小聲的詢問着。
“沒事,我就是餓了。”
沈芊芊有些不好意思地揉着肚子,裏面已經空空如也。
秦風都被逗笑了,而後趕忙讓旁邊坐着的封不語出去弄點吃的。
等到封不語出去之後,沈淩月立即上前問道:“秦風,是你把我們帶出來的?”
“沒錯。”
秦風柔聲安慰道,“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們終于安全了。”沈淩月喃喃說道。
直到現在,她都覺得一切有些虛幻不真實。
回想之前,地牢之中是暗無天日根本不知道時間,甚至多餘的聲音都聽不見。
再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的精神都要崩潰了。
“對不起,把你們牽扯到了裏面。”秦風有些愧疚道。
如果不是自己,沈芊芊跟沈淩月也不會遭這些罪。
“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她們是想要我母親的遺物,一塊玉佩。”沈芊芊連忙說道。
“那爲什麽淩月會被帶來?”秦風有些不解。
如果沈芊芊是林姨的女兒,那麽抓她還是理所應當。
可是,那些人爲何要帶沈淩月過來?
這件事情,有些反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