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有那麽容易啊?”
秦龍飛搖了搖頭,“康明樓隻是他下面的人,這厮都敢這麽膽大包天,你說他是不是真心回到秦家?”
“陽奉陰違?”
秦風此刻也算是明白了,爲什麽秦龍飛要自己過來一趟。
“沒錯,這隻是一個開胃小菜。真正的大頭還是那個家夥,不過如果沒有康明樓給我交底,我都不知道那家夥居然自己打造了一個地下賭場。”秦龍飛說道。
“地下賭場?”秦風眉頭微皺道。
敢在江淮地界開地下賭場的人,而且居然還逃過了葉韻冰的眼睛。
如此說來,此人倒是有兩把刷子的。
“我懷疑對方有槍,所以隻憑咱倆去硬闖,恐怕有點麻煩。”秦龍飛說道。
“有槍?”
秦風摸着下巴一笑,随後便說道,“放心吧,我有辦法。”
随後,他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葉韻冰的電話。
麻煩了葉韻冰這麽多次,秦風心中過意不去,準備給她送上一份禮物。
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了。
跟葉韻冰交談了一會之後,秦風對着秦龍飛問道:“位置在哪?”
“草廟村最西面的石碑下面。”
“聽到了麽?在草廟村西面的石碑下面。”
秦風對着電話重複了一番。
挂斷電話後,秦風随即又導航去了草廟村。
草廟村在江淮市的郊區,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可是不近,足足得有兩個小時的路程。
等到秦風抵達的時候,葉韻冰已經提前一步趕到了。
天蘭會的人馬,幾乎把整個草廟村都給圍住了。
“韻冰姐,他們的老巢就在那裏。”
秦風指着遠處的石碑。
“就這麽進去?”葉韻冰遲疑道。
“不用,今天咱們就給他來一個甕中捉鼈。”
秦風笑了笑,就向石碑走了過去。
他觀察了一下石碑,随後用手扭動了一下。
很快,石碑後面十多米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入口。
看到秦風要進去,葉韻冰卻忽然攔住了他,說道:“等一下。”
“怎麽了?”秦風扭頭問道。
随即,她把手機給秦風遞了過去,說道:“你看一下下面的情況。”
秦風伸手接過來一看,發現手機裏面顯示的是一個監控的情況。
密密麻麻的槍手正堵在入口的位置,看樣子是準備打伏擊呢。
“下面的人已經知道我們來了,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葉韻冰提醒道。
“放心,他們還沒有那個膽量開槍,你就看好吧。”
秦風自信笑了笑,就跳了下去。
他之前是擔心那些人不知道外面的情況,畢竟外面都沒有一個望風的。
現在看來,人家都是使用了這種高科技來監控外面的情況。
既然對面知道外面全是人馬,除非他們都不想活了,才會動手開槍。
秦龍飛就跟在秦風身後,随後就是天蘭會的大批成員進入。
至于葉韻冰,秦風讓她留在上面守着,防止有漏網之魚。
敢在這個地方開設賭場,那肯定安全工作做的很好,所以秦風覺得這裏應該不會隻有一個出口。
所以,讓葉韻冰在外面守着的效果更好。
進去之後,通道越走越寬。
一開始還隻能容納三個人,現在完全能容納七八個人一同并列前行。
這通道很深,足足得有上百米,四周都被打磨的很是光滑,頭頂上面全部光亮的壁燈。
而且,秦風在通道之中還能感覺到微風吹過,很明顯,這裏有獨立的新風系統。
拐過了前面的彎道,秦風就看到有人影鬼鬼祟祟地閃動。
“不要躲藏了,出來聊聊吧。”
秦風看着前面漆黑的洞穴,不由的笑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幹嗎?還有……不要再向前了,否則我們開槍了。”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了出來。
“開槍?今天但凡有人敢開槍,我就直接把這裏炸平了,讓你們全部埋在這裏做孤魂野鬼。所以,你們最好考慮清楚。”秦風出聲威脅道。
聽到這話,裏面的人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席慕,該出來了。怎麽着,你想當縮頭烏龜嗎?”秦龍飛朝裏面喊了一句。
裏面依舊是一片沉默,不過卻是将燈給打開了。
秦風看到被擋在最外面的就是一臉恐懼的服務生跟侍女,每一個人都臉色煞白。
之後一排就是槍手,槍口都頂在了服務生的腦袋上。
“夠可以的啊,你們想用人肉盾牌麽?”
秦風笑了笑,毫無畏懼地大步走了過去。
那些人看着秦風過來,臉上緊張的神色更甚了。
對于秦風,他們這裏的人還是認識的。
之前他在江淮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這邊有頭有臉的人都認識這個煞神。
“不要開槍。這家夥是秦風,如果殺了他,我們絕對會死在這裏的。”有人立馬就喊了起來。
“是他?别亂來啊,我可不想死!”
“秦先生,你放我們出去,我們就是來玩的,沒有想要參與道什麽仇怨之中。”
“是啊……秦先生,我們都是一些貪圖享樂的人,可沒有膽子跟您作對。”
“……”
看到這群人沒有骨氣地不斷的求饒,秦風苦笑一聲。
他指着那個滿臉黝黑的人,問道:“誰是席慕,人呢?”
“老闆不在這裏。”黑臉大漢道。
“不在這裏?你确定?”
秦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後道,“外面的情況我想你們也清楚了,也就是幾百個槍手而已,但足以把你們打成篩子。難不成,你們這些人都願意給他陪葬?”
聲音不大,但是威脅的意味甚濃。
“秦風,你到底要幹嗎?我們沒有招惹你,連你身邊的人都沒有碰。”
黑臉漢子一臉苦澀道,“而且,我們都是秦家的人。”
聽到這話,秦風搖了搖頭,冷笑道:“秦家的人?你們也配?”
“秦風,你非要跟我們過不去?”
就在這時,一個佝偻的小老頭走了出來,冷眼看着秦風,“不要忘了,這裏是我們的地盤。如果不能活下去,拉上一批人給我們陪葬還是能做到的。”
“你這縮頭烏龜,終于肯出來見人了?”
看見此人,秦龍飛眼中射出了一抹寒芒。
他繞過了秦風,站到了前面,雙眼緊盯着這老頭。
這個小老頭不是别人,就是江淮的整體負責人席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