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逐漸暧昧。
秦風看着雙眼灼灼的葉韻冰,卻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他豈能不知道,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意思?
但是,有些事情他無法真的去做,一旦陷進去了,就是無盡的深淵。
看來,老李說的沒錯,自己命裏有桃花劫啊。
“我去看看墨小冉怎麽樣了。”
秦風慌忙中找了個借口,快速地逃離了辦公室。
“傻樣。”
葉韻冰看他落荒而逃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隻是,笑容中帶着些許的落寞。
秦風出門之後,就去查探起墨小冉跟司命的情況。
司命還是那樣,藥效并沒有消除,此刻還在昏睡。
倒是墨小冉,經過這幾天的靜養,身體恢複的差不多。
再加上美人膏的治愈效果,外表的傷痕已經好的七七八八。
看到秦風來了,墨小冉也放下了那手中的小玩意。
秦風看了看那個精緻的機關獸,忍不住問道:“你這已經開始做恢複訓練了麽?”
“墨甲抽離對我的身體損傷很大,我現在也就是隻比廢人強那麽一點而已。”
墨小冉苦笑了一下,神情苦澀。
“别那麽悲觀,我相信你會重新打造出屬于你的墨甲。”秦風鼓勵道。
“或許吧……”
墨小冉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或許,是必然。墨家的機關城你看到了麽?”
秦風提及了那個位于半空之中的機關城。
“見到了。”
墨小冉的神情有了些許變化,“這座城宏偉,磅礴,大氣……利用了所有能利用的技術,反重力的磁懸浮都做的是那麽的完美。”
“所以說,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别說一個機關城,兩個機關城都會出現的。你應該相信你的實力,等你恢複後,我還需要你的幫忙呢。”秦風笑道。
“我盡快吧,不過聽說你們要去苗疆了?”墨小冉道。
“剛剛決定的,你怎麽知道?”秦風有些詫異。
“五姑娘說的,你們什麽時候走?”墨小冉道。
“明天。”秦風如實道。
“明天?這麽快?”墨小冉驚訝地站了起來。
“那邊快到雨季了,距離雨季來臨也就是十來天的時間。如果能趕在雨季之前把事情做完就好了,做不完,事情就會麻煩很多。”秦風說。
“我能不能跟着去?雖然我現在的身體很是虛弱,可是我想要再次找墨家的人試一試,看看我到底哪裏不如他們。”墨小冉央求道。
“你是要找諸子百家的人?”秦風皺眉說道。
“是的,身上的傷我絕對不會忘卻。有些仇恨,我根本等不了的。而且有我在身邊,我可以幫你們做很多的事情呢,比如你們要進入的地方,必定是機關重重。有我在,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
墨小冉不斷地說着自己一同前去的好處,卻帶着幾分央求。
“不行!”
秦風拒絕的幹脆利落。
“爲什麽?”
墨小冉不解的看着秦風。
“你的身體現在還處于虛弱期,如果一旦勞累過度,或者再次遭遇創傷,絕對會留下無法想象的後遺症。所以,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秦風鄭重道,“等你的身體徹底恢複了,不用你說,我會帶着你找上門去。那仇恨不但你有,我同樣也有,隻是暫時被我埋在了心裏。”
“可是……”
墨小冉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秦風打斷道,“小冉,你我之前雖然素不相識,可是我們在秦家,在淇縣經曆的過生死,也算是生死之交。我得對你負責,你也得對自己負責。”
墨小冉還想要争辯什麽,卻見五姑娘走了進來,手裏還拎着一個箱子。
“這是你需要的材料,我已經讓人都弄好了。接下來的時間,你就繼續研究你的墨甲吧,如果有需要,招呼外面的人就行。”五姑娘說道。
見五姑娘都這麽說,墨小冉隻能放棄。
“好了,好好養身體吧。等到你恢複之後,我必定帶你把場子找回來。”秦風笑道。
安撫好了墨小冉,秦風出門剛走到樓梯。
五姑娘忽然追了過來,給秦風遞了一個東西。
“這是什麽?”
看着裏面的瓷瓶,秦風有些不解。
“這裏面裝着一種丹藥,能夠預防蠱蟲的。裏面一共有七顆,每一顆藥效七天,我跟封不語用不着,剩下的你自己決定。”五姑娘說道。
“你從哪裏得來的?”秦風好奇問道。
“這是我從趙家順出來的,隻有這麽多。”五姑娘道。
秦風默默在心中數了數。
這一次去苗疆要帶的人,夜少白一顆,唐飛一顆,自己用不用都行,封不語跟五姑娘不需要這種東西,司命也用不着,倒是夠用了……
秦風倒是沒有拒絕,直接把東西給收了起來。
“那我走了。”秦風說完就離開了會所。
回到了沈家,秦風跟沈老爺子聊了一會。
午飯過後,秦風就來到了補天閣。
補天閣還是依舊那麽熱鬧,不過依舊有人在外面辱罵店家要求無禮之後憤憤不平地離開。
當然,外面的停車位可是少不了豪車,每一輛都是幾百萬起步的。
可想而知,罵歸罵,補天閣的生意依舊火爆。
從進門,秦風就看到了大堂經理,也就是昨天的那個中年人。
這人的名字叫玉山人。
玉山人也注意到了秦風,而後笑着跑了過來,招呼道:“秦先生,您來了。快裏邊請,我已經給您留了包廂。”
“不用,我已經吃過飯了。我這次過來,是幫着玉老爺子再次做下檢查。”秦風擺了擺手道。
“行,您這邊請。”
玉山人恭敬地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秦風點了點頭,從旁邊的私人電梯直接抵達了四樓。
剛出了電梯門,秦風就看到多了好幾個大漢守在門口。
他們的腰間都鼓鼓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
那些人帶着統一的墨鏡,秦風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都彙聚在自己的身上。
“這位是秦先生,是給我家老爺看病的。”旁邊的玉山人趕忙介紹道。
那些人沒有說話,不過戒備的神情倒是消散了不少。
“這些人是幹嘛的?什麽時候這四樓變成這樣了?”秦風有些好奇道。
“我老爺的一個老友來了,正在裏面談話着,秦先生不必介懷。”玉山人笑着解釋。
“什麽樣的老友有這麽大的排場?”秦風心中暗暗道。
這幾個保镖的神情還有動作,都處于極度緊繃的狀态。
但凡有突發事故,他們絕對能第一時間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