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我也說不準。”
封不語想了想,随後道,“不過根據傳言說,這些人從小都練習縮骨功,所以不會讓自己長的太大。”
“縮骨功?他們練習這玩意幹嘛?”夜少白更加不解了。
“你不知道吧,這些索财童子居住的位置就是山上的石窟。如果說遇到了不可力敵的人,他們會飛快的上山,而後進入石窟之中。”
封不語解釋道,“石窟空間狹窄,普通人的身體根本進不去。所以,這也成了他們的退路。”
“那有人在洞口放火煙熏,他們豈不是要熏死?”夜少白道。
“你想多了……石窟内早就被他們準備了各種防護,再加上還有其他的小孔,你就算是放毒煙都是沒用的。”封不語解釋道。
說話間,就看到那些人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不少。
一直距離秦風他們還有十多米的時候,整個隊伍這才停了下來。
“索财童子,索取财物保平安。”
一個詭異的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卻沒有看到他們有人開口。
“我去看看。”
夜少白說着就下了車,向着那些人走了過去。
秦風沒有阻攔,而且他笃定對方暫時不會亂來的。
“怎麽着,現在攔路要錢都這麽嚣張了?你們明目張膽地打着燈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們是團夥作案?”夜少白調侃道。
那些人依舊面無表情,就這麽怔怔的盯着這邊。
“這麽跟你們說吧……我錢沒有,這東西你們該認識吧?”
夜少白拔出了手中的短刀。
那些人還是沒有反應,仿佛是聽不到夜少白的話。
“索财童子,索要财物保平安。”
他們開口又是這句話,不過聲音卻多了幾分的冷漠。
“索财童子?你怎麽不是散财童子呢?”夜少白狠狠地啐了一口。
猛然,所有人都怒目看向了夜少白。
一瞬間帶起來的氣勢,弄的夜少白都感覺有些心慌慌的。
“這些人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夜少白扭頭對着秦風苦笑道。
“小心!”
秦風的面色驟然一變,整個人就沖了過去。
因爲,那些索财童子突然就對着夜少白沖了過去,一個個喉嚨裏面發出低沉的聲音。
這十多個人,仿佛要把夜少白撕成碎片一般。
不過,秦風還沒有到跟前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響亮的槍聲。
定睛一看,夜少白手中左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槍。
最前面的幾個索财童子,就這麽猝不及防倒在了血泊之中。
随後夜少白向着旁邊一躲,彈夾再次更換,槍聲接二連三地響了起來。
十多個人,就這麽被夜少白給收拾了。
秦風走到跟前,拍了拍夜少白的肩膀道:“小夥子可以啊,槍法有長進。”
“這幫家夥搞偷襲,不講武德。還好,我早有準備。”
夜少白鄙夷的看着剩下的那些人。
那些人雖然話語不通,但不是傻子,一個個拎着燈籠跑了。
夜少白端起槍來還準備瞄準射擊,可是被秦風攔住了,說道:“我們不是來惹事的,把人趕跑就好。”
“殺了這麽多人,你說這不是惹事?要我說……還是先挪地方吧。”封不語有些無語道。
“不挪。”秦風卻搖了搖頭。
夜晚的變數太大,秦風不想讓那些未知變數成爲自己的麻煩。
而且,他不相信那些索财童子真的不怕死。
如果再敢來,秦風倒是不介意幫他們肅清一波。
回到了車上,秦風先是留下了五姑娘跟夜少白守夜。
至于下半夜,由他跟封不語輪換。
聽到安排之後,所有人都開始休息了。
在車裏休息雖然有些累,可是比起外面,可是舒服多了。把座椅放平,一切還是挺好的。
上半夜的時間一晃而過,那些索财童子再也沒有出現。
一直到了半夜兩點多,秦風這才被夜少白喊醒。
“差不多了,堅持不住了。”夜少白打着哈欠道。
秦風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起身,下車活動了一下,點了一根煙提了提神。
封不語這時候也醒了過來,坐在另一輛車裏觀察着四周。
“你說那些人會不會來了?”秦風依靠在車門上問道。
“我估計這些人不會那麽容易放棄的。”封不語淡淡說道。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這裏都是大山,山林之中吹來的山風非常寒冷。
秦風雖然擁有靈氣護體,可是依舊還是感覺到有一絲絲的冷意。
這冷意或許并非來自身體上,而是心理上的,總讓人感覺心裏毛毛的。
一根煙抽完,秦風也趕忙上了車。
“秦風,我覺得我們這一次或許真的有麻煩了。”
封不語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怎麽了?”秦風好奇問道。
封不語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向一個方向。
秦風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看到有不少的黑影,在月光的照耀下,鬼鬼祟祟地挪動。
“還真的被你說準了,這些人還真的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秦風冷哼一聲。
他沒想到這些人會如此冥頑不靈,死了那些人之後居然還敢再次前來送菜。
等到那些人靠近些,秦風這才捏着往生劍下了車。
這一次,那些人都舉着一個不知道什麽材質制作的盾牌,整個人都蜷縮在了盾牌之下,很明顯,是爲了提防夜少白手裏的槍的。
他們之前估計也沒有想到,一輛車上還有人帶着槍。
“鬼鬼祟祟,出來吧……”
秦風喊了一嗓子。
“索财童子,索财物保平安。”
這時候,那個聲音再次出現了。
“我們出來的急,可是沒有帶什麽值錢的東西。”
秦風冷笑一聲,說道,“還有……我勸你沒有必要裝神弄鬼,能好好說話就不要用腹語。”
“你們是走不出這裏的。”
陰冷的聲音,再次出現。
“你确定嗎?”
秦風冷笑一下,身形一動,緩緩的開始調集四周的天地大勢。
牽引着那一點點天地大勢,秦風手中的往生劍直接出鞘,對着靠近自己的一個人直接斬了過去。
“咔嚓!”
一劍下去,就看到盾牌被一分爲二。
鮮血,瞬間撒滿了一地。
最重要的是,地上出現了一道三米長的劍痕,痕迹很深。
這一刻,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你是誰?”
那個聲音終于有了變化,滿是戒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