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那就對不住了。”
夜少白戲瘾上身,把王騰的手放在了桌子上,五指張開。
随後,他用短刀開始瘋狂的穿梭在了四條手指縫中,手速快到形成了殘影。
“笃笃笃笃笃笃……”
桌子上傳來密集有節奏的短刀刺入的聲音。
速度越來越快,王騰渾身震顫,卻一動不敢動。
他生怕因爲自己動了,自己的手指會被切斷。
蓦然,秦風就聞到了一股騷臭味。
他扭頭一看,發現王騰的褲子已經濕了。
五姑娘捏起了鼻子,皺眉道:“差不多就行了。人還在吃飯呢,你們惡不惡心?”
夜少白跟唐飛二人,立即就停了手。
随後,夜少白對着王騰道:“滾到外面去,等我們吃完飯再進來。”
王騰現在隻感覺自己的雙腿都有些發軟,卻也不敢反抗,扶着牆一點點的挪到了屋外。
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一天丢完了。
吃飽喝足之後,秦風點了一根煙,直接去了後面的房間。
小六子看到這,急忙跟了上去。
“讓你準備的東西在哪呢?”秦風問道。
“秦先生,您屁股下面就是,最好還是滅了煙頭。”小六子趕忙提醒道。
秦風一愣,趕忙把煙頭給掐滅。
打開了下面的包裝,秦風都懵了,裏面有不少的武器彈藥。
想一想自己之前還坐在上面抽煙,秦風就心中一緊。
“這麽多?”
仔細的看了看,秦風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武器實在太多了,都夠武裝一個七人小隊的。
“秦先生,上面的是槍支彈藥,下面的都是一些配套的衣服跟食物。這都是會長讓人送過來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小六子連忙道。
“做的不錯,不過現在是帶不走了。”
秦風說道,“今晚上就在這邊休息了,你幫忙弄幾個房間。我們好好休息一下,順便研究下進山的道路。”
“好的。”
小六子随即把那些東西又給遮掩了起來,這才出了房間。
回到了大廳,就看到五姑娘把剩下的肉給考古隊的人端了過去。
這些菜除了雞鴨……其餘的東西幾乎都沒有動過。
來到了院子,秦風看着王騰正在一邊換衣服,不禁笑了起來。
“砰”
遠處忽然傳來了車窗被砸碎的聲音。
他扭頭朝院子外面看過去,就看到一個黑影從車上跳了下來,而後就竄入了旁邊的山林之中。
看到這一幕,秦風立馬狂奔了過去。
當他看到破損的車子是五姑娘那一輛的時候,頓時心中一沉。
來到車上查探了一下,東西倒是什麽都沒有少,不過司命卻不見了。
“難道說,那家夥醒了過來?”
秦風看着黑影消失的位置,喃喃開口。
原本他是想要追上去看看的,可是一想這裏面放着的那些東西,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畢竟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被人看到了,指不定會惹出什麽麻煩。
而且,這裏是苗疆,人生地不熟的,要是進了山迷了路沒有了補給,恐怕得活生生地餓死在山裏。
秦風拿了旁邊的一塊木闆,卡在了車窗戶上。
一直把将木闆固定好,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怎麽了?”這時候五姑娘走了過來。
“車子被人砸了,司命也不見了。”秦風說道。
“沒事,他死不了的。”
五姑娘好像挺放心的,直接就上了車。
秦風當然知道司命死不了。
隻是,他原本說還是想等司命好轉,幫他處理蠱蟲的事情,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沒多一會,所有人都聞聲趕了過來。
封不語倒是願意睡在這裏,幫忙看着東西。
秦風卻有些不放心,決定自己跟五姑娘都留在這。
封不語是屍家的人,之前得罪了那些索财童子,誰都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跟上來。
把他一個人留在一輛車裏,秦風是不放心的。
見秦風這麽堅持,封不語隻能跟着夜少白等人進了那邊的屋子。
秦風躺在了座椅上,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傍晚五點了。
這個點,這裏的陽光幾乎已經照不到了,隻留下了遠處的山頭上還能看到一點點的亮光。
天色也開始黯淡了起來,秦風看到苗寨之中升起了點點的燈光。
就在此時,秦風忽然看到考古隊中的那個胖子,偷偷摸摸的走了過來。
看着那家夥直接上了自己的車,秦風有些玩味道:“怎麽着,準備偷我們的東西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來談一筆生意的。”胖子笑嘻嘻的說着。
他這一笑,兩隻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仿佛閉上了眼睛。
“你找我能談什麽生意?”秦風好奇地打量着胖子。
“你們指定需要這個。”
胖子左右看了一眼,随後小心地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古卷軸。
卷軸上面的顔色有些發黃,很明顯這東西有些年頭了。
他伸手接過來,發現上面還殘留着胖子的一點點體溫。
緩緩的打開了那古卷軸,秦風就看到上面有很多的地标。
這似乎是一張地圖。
地圖上的溝壑縱橫,甚至山勢綿延起伏都标注的很是清楚。
“我知道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麽。”
胖子笑着說道,“這一幅圖我不收太多,隻需要我能跟着你們,到了你們找的地方,給我分一份就好。”
他的小眼睛冒着亮光,賊精賊精的。
秦風看着胖子,笑着問道:“你知道我們是幹嘛的?”
“當然了,除卻我們這一行,還有什麽人會随便的亮刀子?我都看到了你們的内應。”
胖子一副自己人的樣子,“放心,我絕對不會亂說。隻要你們能帶着我,這地圖我雙手奉上。”
“你一個土夫子混在那些考古隊的人中是要幹嘛?是準備順手牽羊,還是準備來踩點?”
秦風打量着胖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朱八義,你喊我老八就好。當然,喊我八戒也是可以的。畢竟,我們這一行是不會用真名的。”八戒笑着道。
“你小子倒是會占便宜。”
秦風忍俊不禁道,“那我就叫你八戒吧。”
“那就這麽說好了,我們兩人一起去?”八戒滿眼期待地盯着秦風道。
“不是兩人,而是我們所有人都去。”
秦風說道,“你要是想跟着,那就帶你一個,不過你可不要後悔。”
“你們是準備黑吃黑?”八戒一臉緊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