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四面環山,環境倒是還算是不錯——當然,你得排除心裏早就知道大山裏面蟄伏着巨大的危機。
此刻的天已經黑了,夜少白升起了一堆篝火。
所有人都坐在了火堆旁邊,這樣才感覺會溫暖一點。
“朱哥哥,能跟我說一說你的故事嗎?我之前聽老師說,你可是去過不少地方呢。”莎莎拉着八戒的手撒嬌道。
“也還好吧……”
八戒面有得色道,“哥之前也就是長白山那邊當過山客,挖過老人參,南海那邊捕過魚,北邊沙漠淘過金。現在,這不來西面了麽……”
“山客是什麽意思?”莎莎配合地問道。
“就是那些挖人參的,也被稱之爲采參人。如果挖到了一顆老山參,那可是不少錢呢。當然,這東西都是講究技巧的,講究眼力價。”
八戒自己吹噓了起來,“一般人根本不行,也就是我天賦異禀,去了一個星期就學會了。最後,我被其餘的山客聯合給趕了出來。沒辦法,我這能力太強了,讓他們沒飯吃。”
“那捕魚是怎麽回事呢?”莎莎就仿佛是一個好奇寶寶。
秦風也頗爲好奇在一旁聽着。
他跟這八戒接觸的時間并不長,可是卻知道這家夥可是無利不起早的主,爲了能賺錢,甚至于敢跟自己做交易。
“那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有錢人不是盛行什麽深海的天然珍珠嘛。我就跟着那些漁夫下海。
海底非常漂亮,那色彩斑斓的小珊瑚,還有小魚群……最主要的是還有那各種各樣的小石頭。有一次,我甚至還遇到了大鲨魚呢。”
吹噓的時候,八戒還不忘記一隻手搭在了莎莎的肩頭。
秦風聽到這,就明白這家夥是在胡說八道。
遇到了大鲨魚,八戒哪裏還能活着回來?
這家夥,分明就是爲了揩油。
唐飛看着這一幕,忍不住對着旁邊的封不語道:“臉皮這一方面,我比不過他,甘拜下風!”
“正常,這種土夫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說謊什麽的都是小家子的手段。更重要的是,他們甚至于爲了錢都能翻臉。不過在翻臉的之前,能給你把心窩子掏出來下酒呢。”封不語分析道。
“真不知道秦風爲什麽帶着這家夥,我看他根本就是一個騙子。”唐飛滿臉不屑地說道。
“我猜想八成是因爲那張地圖吧。從這東西的制作方面來看,很是精細,甚至于這裏面還有金線纏繞,一般人可是弄不出這種玩意的,最起碼也得是皇親國戚才能弄出這種東西。”
封不語說道,“能把這種玩意從古墓之中帶出來,這家夥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我甚至懷疑,這家夥或許也是來這邊找纣王墓的。”
“不可能吧,這不是一個秘密嗎?”唐飛道。
“也有可能他都不知道要找的墓穴是纣王墓,一切都是巧合。”
封不語忽然說道,“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小心那個莎莎。我覺得她非常不簡單。”
看到封不語這麽嚴肅,唐飛就不明白了。
莎莎身上有什麽樣的東西,能讓封不語忌憚成這樣?
沒錯,就是忌憚!
今天開車的時候,唐飛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封不語時不時會向着後面看一眼,也不知道是在關心秦風,還是在擔憂那個女人。
吃過了晚飯之後,所有人都回到了車裏。
外面雖然有火堆,可是比起來還是車裏暖和一些。
八戒倒是有點情趣在身上,從背包之中弄出了一個雙人帳篷,沒多一會就支棱了起來,而後帶着莎莎躺了進去。
“這一把狗糧味道如何?”
秦風對着旁邊的夜少白調侃了一句。
“我要休息了,不要打擾我。”夜少白沒有搭理秦風。
秦風笑着搖了搖頭,而後下車去檢查車輪胎,還有後備箱的東西。
檢查完畢後,他倒是一個人向着外面的路走了出去。
他需要查看一下四周的情況,免得出現什麽異常。
這麽簡單一找,還真的讓秦風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迹。
沿着一條很深的車胎印記,秦風在旁邊的一片樹林之中,發現了十多輛車。
不過,這些車上都沒有人。
看着車子内放的東西,秦風就知道這必然是秦璐他們的車子。
這也證明了,秦璐他們就是從這個地方進入十萬大山的。
秦風剛準備撬開車門看一看,就聽到後面傳來了微弱的腳步聲。
“誰?”
秦風頓時面色一愣,舉着手電筒向着後面照了照。
燈光下,是一個婀娜的身影,秦風看到是莎莎。
隻見莎莎伸手擋住了秦風的手電筒光芒,而後溫柔的說道:“秦大哥,是我。”
“你找我有事?”
秦風有些好奇,這莎莎不是應該在跟那八戒住着麽,怎麽着跑到這裏來了。
“我出來透透氣看到有人,于是就跟了上來,沒想到是秦大哥。”
莎莎從不把自己當做外人,而後來到了秦風身邊,好奇問道,“秦大哥,你是發現什麽了麽?”
“沒有什麽,就是幾輛車停在這。看來,是有人來這邊采風的。”秦風指着那七八輛車子道。
這個理由,還算是充分。
“現在的人都喜歡來這種地方采風,城市内的風景都被人破壞了。爲了遠離喧嚣,倒不如來這裏才能徹底放松。”
莎莎說了一句,而後就站到了秦風身邊。
“看你的穿着,你應該也算是一個富家女。你跟着進山,是要吃苦頭的。”秦風點了一根煙說。
“我是學習考古的,這是我的課題。”
莎莎笑道,“老師之前就跟我說,考古就是通過某一件東西,或者某一段文字跟古人對話,能感受到前人的那種思想,了解他們的生活,知道他們的一切。”
“這是你學習考古的目的?”秦風笑問。
“我喜歡這種探究的感覺,至于說苦不苦,我隻能說量力而行。而且,我想秦大哥不會拿我當苦力吧。”莎莎媚媚地笑道。
“苦力倒是不會,東西我們都能帶。可是……危險就不言而喻了。”秦風玩味道。
“危險?”
這一刻,莎莎愣住了,
“沒錯啊,當然是危險了。你該不會真的是當這次是出來旅遊的吧。”秦風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