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說話,不要動手。”
封不語神色慌張。
“如果心中沒鬼,你跑啥?”夜少白冷道。
“你這一言不合就跟要吃我一樣,我能不跑嗎?”
不管怎麽說,封不語距離夜少白遠遠的,生怕這家夥瘋了。
“你說你對這個地方熟,好,我信你!
這一通翻山越嶺的,我的腿都感覺變成了假肢,仍然相信你。
結果……人家隻是繞着山腳走,什麽東西都沒碰上,就輕松比我們還要快來了這裏。”
夜少白咬牙道,“先是陰蛇,然後是鬼臉水蛭,後面又是血牛虻……怎麽着,你非要給我們來個九九八十一難遇險記?”
封不語有些尴尬地道“那個……這也不能怪我,是秦風說的要從最近的路趕過來,我這不是按照那地圖上面走的嗎?”
“按照地圖上走的?我看你是要把我們這些人都給畫在地圖上成标本吧?”
夜少白指着封不語道,“你過來讓我出出氣,否則,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封不語又不傻,立即讪笑一聲道:“我出去看看……探探路。”
說完,他直接穿着雨衣就跑了出去。
秦風都被這二人給逗笑了,空氣中的沉悶也消失了不少。
“你們的地圖是什麽樣的,我能看看嗎?”
這時候,苗寨的小鈴铛走了過來。
這麽長時間以來,他第一次開口說話。
秦風看着面前的小孩,随後又看了看秦龍飛。
“你要那地圖幹嘛?你自己不就是活地圖麽?”秦飛龍有些納悶道。
“我能看看麽?”
小鈴铛并沒有搭理秦龍飛,很是執着的看着秦風。
秦風沉默了一下,随後搖頭道:“東西不在我這裏,在封不語那邊。等他回來,可以拿給你看。”
小鈴铛點了點頭,而後再次推到了洞穴的裏面。
“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龍飛疑惑的看着秦風,不明白秦風跟小鈴铛是在搞什麽啞謎。
“什麽怎麽回事?”
秦風遲疑的看着秦龍飛?
“你還要什麽地圖?小鈴铛不是妥妥的活地圖麽?”
秦龍飛指着在裏面蹲着的小鈴铛。
小鈴铛立即站了起來,鄭重說道:“我隻是答應你們找到你們的人,人已經找到了,我也該回去了。”
“我給你加錢,你就帶我們過去。怎麽樣?”夜少白趕忙道。
夜少白現在已經有心理陰影了,誰知道什麽時候跟着夜少白還會遇到什麽樣的危險?
隻有跟着小鈴铛這個土著,才是最爲正确的選擇。
“之前給的錢夠了,我不缺錢了。”小鈴铛道。
“那缺什麽你就說,我可以跟你弄。”
夜少白忽然壓低聲音道,“要不要哥給你弄個童養媳?等你長大了,你就能結婚了。”
“你可滾蛋吧,說的什麽屁話。”
秦風在一邊都聽不下去了,對着夜少白的屁股上就是一腳。
“我說的不對嗎?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都是很正常的啊。況且……在苗寨婚戀肯定更早。”夜少白無語道。
“閉嘴。”秦風咆哮了起來。
“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但是,讓我跟着封不語,我可不願意幹。”夜少白嘟嘟囔囔道。
秦風也知道,封不語對着十萬大山也隻是一知半解。
而眼前的小鈴铛卻不同,他能帶着秦龍飛等人來到這裏,比自己等人都要快趕過來,這一份本事可是獨有的。
尤其是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這是秦風最爲看重的。
想到這,秦風掐滅了手中的煙頭,而後看着小鈴铛道:“你知道如何前往黑風山麽?不遭遇危險的情況下?”
“你們是盜墓的?”
這一刻,小鈴铛随即眼神戒備了起來。
“你覺得我們是盜墓的?”秦風笑了起來。
“除了盜墓的,沒人會去黑風山。
苗寨的老人們說過那邊有一個皇帝的墓穴,去那邊的都是想要盜墓的。
而我們本地人是絕對不會去那邊的,因爲那邊是惡魔居住的地方。”小鈴铛認真的說着。
“爲什麽說是盜墓的才會去那邊?這裏來了很多人?”秦風道。
“每年都會有人過來的,每次的人數都很多,可是沒人能活着出來。
從我記事開始,每年最起碼兩三波人,一年就得上百人,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都能活着回來。
如果你們不是盜墓的,就不要去那個地方,去了會死人的。”小鈴铛警示說道。
秦風都聽傻了。
一年有上百人,也就是說……小鈴铛從記事開始到現在爲止,最起碼見證了上千人死亡。
這裏雖然是十萬大山,可是前仆後繼死這麽多人也太過于誇張了。
看來,十萬大山完全就是一個埋骨地。
“我們不是盜墓賊,也不缺錢,隻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那。”
秦風盡量用和善的語氣問道,“你能帶我們過去麽?”
小鈴铛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能。
“得了,我一會跟他再細細的聊一聊。”
秦龍飛沒想到小鈴铛這麽不給面子,趕忙攔住了秦風繼續詢問。
小鈴铛卻看了看秦龍飛,低頭想了一下,然後鄭重其事地說道:
“雨季來臨,雖然各種危險都會降低,可是那山間的迷霧會讓你們迷失方向。
如果說在雨季之前走不出來,你們也會跟他們一個下場。
所以,等休息好了,我可以免費帶你們出去。”
“如果到不了那個地方,會死的人更多。一會,你帶着那邊的莎莎出去就好,我給你十萬塊錢的報酬。”秦風指了指莎莎道。
莎莎一聽到這話,眼眸劃過一絲異樣,趕忙起身跑了過來,說道:“我不回去。”
“這一路走來你也看到了,我們根本沒時間照顧你。而且,我們沒人會願意跟那八戒一樣,把自己的命搭在你的身上。”秦風語氣嚴肅了起來。
“我不回去,朱哥哥的願望一直都想要進入那座山。他現在沒了,我得去那邊完成他的心願。”
莎莎找了個非常充足的理由。
“你們說了半天,到底誰死了?”
旁邊的秦龍飛頓時有些好奇,出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