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話可不能亂說。”
八戒吓了一跳,說道,“我承認是對你有點感覺,但你也沒必要對我有這麽大的怨恨吧?”
現在秦風這幾人都在盯着他。
如果不解釋清楚,那他就百口莫辯了。
“如果不是你進入了探險隊,我也不會被那些人盯上。
他們在我身上中了蠱蟲,隻有把你解決了,我身上的蠱蟲才能解除。
如果不是因爲你,我也沒有必要來這裏受這種罪……”
莎莎雙眼死死地盯着八戒,充滿了怨恨。
八戒一愣,下意識地道:“你被那些人下蠱了?”
“才來到了苗疆,我入住賓館的第一天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後,我就渾身赤裸的躺在浴缸之中。
直到我偷偷放了一個攝像機才知道事情的一切,是那些畜生在控制我,想要讓我殺了你。
而我……現在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舉止。”
莎莎大聲地咆哮起來。
秦風看着莎莎的表情,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她歇斯底裏的表現絕對不是裝的,那無助悔恨和暴怒……都是真真切切的。
“也就是說……你也是被人利用的。”
秦風忽然冷笑道,“可是你現在說出來,就不怕那些人引爆你體内的蠱蟲?還是說……你這是拼死也要讓他們暴露在我們的面前呢?”
“就在剛才,她體内的蠱蟲已經被小鈴铛給引出來了。”五姑娘補充了一句。
秦風一愣,而後扭頭看向了小鈴铛。
小鈴铛此刻也走了過來,手指山捏着一條很小的白色蟲子,在手指上不斷的蠕動。
“這就是那個蠱蟲?”秦風詢問道。
“沒錯,這種蠱蟲叫做白蟒。”小鈴铛道。
“白蟒?這個玩意叫做白蟒?”八戒驚訝道。
“沒錯,别看着東西小,可是能隐藏在人的身體内,讓你根本找不到。可是,一旦被引爆,這玩意會吞掉你身體内的五髒六腑,而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小鈴铛認真說道。
“白蟒,這個名字倒是有點意思。”
秦風不解地看向小鈴铛,“不過,你是如何發現的呢?”
“因爲我也會蠱術,剛剛她就是被那蠱術操控起身的。我猜測,那人應該就在我們周圍。”小鈴铛神色嚴肅道。
“也就是說……那幫人距離咱們也不遠,甚至還知道咱們的一舉一動。”秦風森然冷笑。
他也萬萬沒有想到,還有人跟着他們進了這十萬大山。
最可怕的是,秦風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
“難怪我們的運氣那麽背,一下子遇到了那麽多恐怖的東西。原來,是有人在暗中搗亂。”封不語聽到這頓時來了火氣。
他之前被夜少白那麽針對,還平白背了那麽長時間的鍋。
背鍋的滋味可不好受。
“是這樣麽?”夜少白看向了小鈴铛問道。
“不,那份地圖是真的。”
小鈴铛搖了搖頭,“經過灼燒之後,地圖雖然發生了變化,可是卻跟之前的并沒有多大的差别,隻是标明了一處地點罷了,很明顯他沒看出來。”
“封不語,你還想甩鍋?”
聽到這,夜少白再次沖了過去。
秦風沒有阻攔他們倆人,任由他們倆人去那邊打鬧了。
八戒則被莎莎死死盯着,感覺如芒在背。
“我去休息了,你們有什麽事情自己解決。”
秦風不想摻和這件事情,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就鑽入了旁邊的帳篷。
唐飛則沒有回去,陪着秦無名守在了洞口。
不過,這小子的八卦心理十足,擺明是要看一看八戒跟莎莎的“愛恨情仇”的大戲呢。
五姑娘也沒有管,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殺豬一般的聲音。
秦風沒有理會,隻是翻了翻身,換了一個姿勢就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
秦風醒來之後,就看到八戒臉上滿是抓痕。
他一臉委屈巴巴的坐在一邊,眼神裏滿是幽怨。
而在他身邊,就是那莎莎。
莎莎這會躺在了八戒的大腿上,睡的特别香。
“發洩完了?你倆和好了?”秦風伸了個懶腰道。
“哼!”
八戒冷哼了一聲,沒有搭理秦風。
“不知道該說你是倒黴還是幸運。”秦風嗤笑一聲。
“你什麽意思?”八戒不爽道。
“要不是因爲你,人家也不可能會被這樣對待。一個女生被這樣折磨,換做是别人早就瘋了。”秦風打趣道。
“跟我有什麽關系?是那些人找上她的,她也不能賴上我啊。”八戒忿忿不平的喊道。
秦風剛準備開口,忽然瞥到躺在八戒大腿上睡覺的莎莎,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
那一雙大大的眼睛,滿是冷漠。
秦風立即話鋒一轉,說道:“我覺得吧……你身爲一個男子漢,有些事情就應該承擔。其實,莎莎這女孩我覺得挺不錯的。你之前不是一直喜歡人家的嗎?怎麽着,現在就想要當玩完就甩的渣男了?”
“我哪裏渣男了?老子做了什麽啊?我碰都沒有碰到她!”
八戒委屈的不得了,“這算是碰瓷你知道嗎?而且,這種女人誰敢要,把你踹下懸崖不說,睡覺的時候都會給你來一刀。誰敢跟這麽危險的女人待在一塊?”
“是嗎?那委屈你了呗?”莎莎忽然開口道。
“委屈倒是說不上,可是我想要命啊。”
八戒剛剛回答完,頓時一愣。
他立即低頭看下去,對上了莎莎那可怕的眼神。
不僅如此,一把鋒利的短刀已經頂在了他的褲裆處。
“那個……我剛剛是在說着玩。”
八戒咽了下唾沫,随後擠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我也在鬧着玩。”
莎莎冷笑了一下,手腕的力道卻加大了。
“我錯了,你不要沖動!”八戒吓的亡魂皆冒。
這一刀要是下去,他就斷子絕孫了。
秦風無奈地搖了搖頭,就去洞口邊上洗漱外加吃東西了。
看着旁邊的小鈴铛在收拾東西,秦風詫異道:“這是要跟我們一起去了?”
“不,我要回去了。雨季不好走,多謝你們送我的雨衣。雖然有點大,可是還能穿。”
小鈴铛一邊淡漠地說着,一邊就整理好了自己的竹筐。
“我們準備看一下黑風山内有什麽,或許苗王也在其中呢。”秦風似是随意地說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聽到苗王兩個字,小鈴铛明顯停頓了一下。
但是,他沒有表露出來,繼續向着前面走去。
“無名,你聽說過喋血地麽?”秦風喝了一口水問道。
“喋血地?沒有聽過。”
秦無名搖了搖頭,認真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問問。”
秦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盯着小鈴铛。
果不其然,小鈴铛的身形再次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