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飛的面目猙獰,看樣子随時要暴走。
“我也是剛剛才發現,這東西之前一直裝在木盒子中的。”封不語連忙解釋了起來。
“讓我瞧瞧……”
秦龍飛說完就把避塵珠拿到了手中。
他仔細地端詳了一番,并沒有發現這玩意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就是一個普通的珠子。
“你小心點拿着,我把人都叫起來。”秦風叮囑道。
“别啊……讓他們憋着。我想看看到底是憋氣冠軍。”秦龍飛壞笑道。
秦風促狹心起,倒是也沒有喊,反而點了一根煙悠哉遊哉抽了起來。
果不其然,沒出一分鍾,就有人堅持不住了。
夜少白從睡袋裏跳出來之後,下意識地就從腰間掏出一顆手雷,準備扔出去。
也幸好秦風眼疾手快地按住她,否則……這下子可是要殃及池魚了。
當弄清楚一切後,夜少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加入了他們的隊伍之中。
接着就是秦無名,封不語……
誰能想到,最後一個居然是唐飛。
最終連五姑娘都憋不住了跳出來,這家夥居然還在睡袋之中憋着。
這肺活量,簡直驚人。
“這家夥該不會是淹死了吧?”秦風有些擔憂道。
“不可能吧……”
秦龍飛嘴上這麽說,可還是走到跟前,一把将唐飛給撈了出來。
撈出來之後,秦龍飛的臉色徹底變了。
原來,這家夥臉上居然戴着一個氧氣罩,眼睛閉得緊緊的。
“你小子居然耍詐!”
秦龍飛直接爆發,一下子将唐飛給壓在了地上,擡手就是一頓暴打。
夜少白也加入了這個行列。
這二人,直接給唐飛來了一通混合雙打。
許久之後,唐飛才頂着一個黑眼圈出現在了秦風面前。
“說好了不打臉的,怎麽着還動手了?”唐飛委屈的說道。
“你小子被打是活該,誰讓你耍詐偷偷地帶了一個氧氣面罩?”
秦龍飛撇嘴說道,“要是真的谧蟲過來了,你小子戴着氧氣面罩有用嗎?”
“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唐飛立馬求饒。
“鬼心眼挺多的,還知道弄一個氧氣面罩。說,這玩意是從哪裏弄來的?”夜少白拿着氧氣面罩說道。
“背包裏本來有啊,難道你不知道啊?”唐飛理所應當道。
這一刻,秦風才想起來,自己還真的好像準備了,隻是忘了使用。
“我們還是繼續走吧,待在這裏還是不安全。”秦風打着圓場道。
衆人這才想起了四周的谧蟲,危機并沒有解除。
好在有避塵珠在,他們也放下心來。
大家湊到一塊,抱團前行。
所到之處,谧蟲成片成片地落下,就像是下起了蟲雨。
“早知道有這個玩意,咱們就連血牛虻也不用那麽害怕。”夜少白撇嘴說道。
走了将近兩百米,秦風等人走出了谧蟲存在的區域。
“這要是沒有避塵珠,哥幾個恐怕真得交代在這了。”秦龍飛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繼續趕路吧,後面有什麽東西,我可不敢保證……”
秦風不想聽他白話,而是舉着手電筒繼續向着前面走去。
前面的通道再次恢複了之前的寬大,甚至比起之前還要寬敞不少。
随着秦風等人踏上那大青石塊的通道後,就看到石壁兩邊突兀地冒出了不少的火苗。
仔細的看了看,封不語立即斷言道:“這是人魚膏。”
對于這種玩意,秦風已然是算不上陌生了。
可就在這時候,就看到秦龍飛不斷的拍打着秦風的肩膀,表情有些緊張。
“幹嘛?”秦風皺眉道。
“你看上面。”秦龍飛向着上方指了指。
秦風随即擡頭,就看到上面有一些亮晶晶的東西。
爲了看的仔細,秦風把手電筒照射了過去。
原來,上面懸挂着的都是人的白骨,密密麻麻的……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啊,白骨都到了頭頂?”
旁邊的唐飛也被吓了一跳。
秦風仔細的觀察了下,而後對着封不語說:“知道這是什麽套路麽?”
“不知道。”封不語搖了搖頭說道。
對于這種布局,他并不是很了解。
屍家也算是經常進出墓地,見多識廣,眼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是,就連封不語都沒有見過這種玩意,這讓秦風就更加覺得奇怪了。
“不管是什麽,我們趕緊離開這地方。”秦龍飛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秦風剛想要走,卻猛然發現了什麽東西。
隻見他拿出了一個打火機,而後對着上方直接甩了過去。
上面的白骨立馬冒出了綠色的光芒,而後一下子就仿佛整個通道頂都被點燃了。
“這……”
看着那跳動的綠色火苗,夜少白有些驚奇。
“火苗中似乎有東西出現了。”封不語提醒道。
秦風也注意到了,那綠色的火焰之下,還真的有東西在晃動。
不過,他現在看的并不真切,得讓上面的白骨徹底的點燃。
許久之後,就看到上面的白骨被燃燒的七七八八,牆壁上被染成了綠色,在手電筒的光芒下,還閃閃發亮呢。
前方遠處,火苗還在繼續燃燒,沒人知道火苗擴散到了什麽地方。
“這是什麽字體呢?歪歪曲曲的,就仿佛是一個個小人。”
看着上面的一排排小字,秦風倍感好奇。
這時候,封不語的接着話茬說道:“應該是金文。”
“我就說覺得有些不一樣呢,原來是這玩意。不過,這上面是什麽意思呢?”
秦風頓時想了起來,在淇縣的時候,自己似乎也見到過這種文字。
“封神。”
封不語思慮良久之後,才冒出了兩個字。
“封神?這纣王還真的當自己是神仙了?”旁邊的夜少白忍不住吐槽道。
“難道是封神榜?”
旁邊的唐飛腦洞更大,一看就是小時候沒被電視劇荼毒。
“你确定你們是認真的?幹脆,你們再給我弄一個通天教主出來,還要給我來一場萬仙争鬥?”秦風沒好氣的白了兩人一眼。
“這裏的封不是分封的意思,而是說封印。”封不語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難道就因爲你也姓封?”旁邊的秦龍飛立馬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