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秦風不解問道。
封不語從兜裏掏出了兩個紙人,而後放在了秦風面前。
秦風看着那紙人,有些猶豫道:“這個……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索财童子。”封不語提醒道。
被封不語這麽一提醒,秦風瞬間醒悟。
而後,他不住的點頭道:“沒錯,就是索财童子。難不成那些人找到了屍家?”
秦風可是記得封不語說過的,那些索财童子手中的術法可是不完整的,術法正統在屍家。
誰能想到,那些人居然會找到這十萬大山之中來。
“我之前也沒有發現,可是等我們到了黑風山的時候,五姑娘察覺到了不對勁。最後在他們的背上找到了這東西,我的三個長輩就成了洩了氣的皮球,直接癱倒在地被谧蟲給解決了。”
封不語語氣雖然平靜,但是眸光卻很森冷
“那我們趕緊回去。”
秦風聽到這裏,明白這件事不能耽誤了。
封不語點了點頭,而後辨别了下方向,而後就向着前面跑去。
所有人緊随其後,誰都知道争分奪秒的重要性。
一直到了淩晨,秦風等人已然翻過了七座山,看着前面籠罩在霧氣的一個寨子,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少白,你帶着唐飛跟龍飛找個視野好的地方架槍。”
秦風對着旁邊的夜少白吩咐道,“小心那些紙人,如果發現什麽異常,直接開槍,不要猶豫。”
“好嘞。”
夜少白應了一句,而後帶着二人就直接去旁邊的最高處占據有利地位了。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進去,大家都機靈點,但凡遇到了什麽事情,不用多說直接動手。”秦風囑咐道。
五姑娘跟秦龍飛點了點頭。
封不語倒是沒有說什麽,輕車熟路的抵達了寨子當中。
這裏的寨子布局跟外面的根本不同,隻有一條路,彎彎曲曲的路上才會有房屋出現。
而且,一段路上,最多隻有一間房屋。
房屋的格局也很是不同,高度很高,從路邊上了階梯,需要走兩米多的高度,才能踩在門檻上。
此刻,整個寨子都很是甯靜——死一般的寂靜,根本沒有一點點的聲響。
“封不語,你們這寨子一直都是這麽詭異麽?”秦風小聲問道。
“沒錯,寨子内格外的甯靜,平常也不會有什麽動靜的。”封不語點頭說道。
“這感覺根本不像是一個寨子的人,反而是來逃命的,每人占據了一塊。”秦風調侃了一句。
走到了第一家,秦風上了那木制樓梯,剛準備推開門,卻被旁邊的封不語給攔住了。
“我來吧,這裏面都有屍蟲,都是有劇毒的。”封不語提醒道。
秦風一愣,而後趕忙站到了一邊。
就看到封不語緩緩的把手搭在了那木門上,秦風就看到很多小點從那木門的小孔之中冒了出來,而後直接趴在了封不語的手背上。
“這就是屍蟲?”秦風看着那些小蟲子說道。
“沒錯,這些都是從屍體上培養出來的,有屍毒。”
封不語說完就推開門。
屋子很大,但是裝飾的卻很簡單,除卻幾個櫃子跟桌椅闆凳,就再也沒有什麽東西了,而且這裏做飯都是在外面的。
屋内極其的幹淨,都沒有一點點的灰塵。
秦風剛準備進去,卻見封不語把避塵珠拿了出來。
這一刻,四周的那些屍蟲密密麻麻的冒了出來,而後向着四周擴散而去。
秦風看到之後頭皮發麻。
誰能想到,這麽幹淨的屋子内居然有這麽多的屍蟲。
踩在了那邊的地闆上,秦風跟着來到了左邊的窗戶處,就看到這裏根本沒有床,反而是有一口棺材。
棺材黑漆漆的,看着有些滲人。
“這是你們的床?你們都是睡棺材的?”旁邊的秦無名有些驚訝。
“沒錯,習慣罷了,床跟棺材沒有什麽區别的。”
封不語走了過去,剛想要伸手打開棺材,就聽到裏面傳來了那急促的敲打聲,似乎是在傳遞什麽消息一樣。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封不語立即把手中的避塵珠直接交給了秦風,而後雙手就托住了那棺材蓋。
不過,無論他如何使勁,棺材蓋都是紋絲不動。
“上了棺材釘了。”五姑娘提醒道。
封不語拿出手電筒照了過去,發現還真的是這樣。
“我來吧。”
秦風手中的往生劍揮舞幾下,就看到被釘入棺材釘的位置直接碎裂。
足足解開十幾根釘子,秦風這才停了下來。
随着“嘎吱”一聲,棺材蓋這才被擡了起來。
這時候,就看到一隻手從裏面伸了出來,有些慘白。
旁邊的秦無名被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抓過去拽出來。
“别動。”
封不語趕忙攔住了他,随後把棺材蓋徹底的推開。
随後,裏面爬出了一個中年人,頭發邋裏邋遢的,長長的胡須跟頭發都混在一起,看不清楚面容。
那人第一眼看到了封不語,有些興奮的說着:“不語?”
“二叔?”
封不語打量着面前的人,有些詫異。
緊接着,就看到從旁邊緩緩的坐起來一個女人。
“她是誰?”封不語指着那邊的女人道。
“這是你嬸子。”二叔笑道。
“我嬸子?”封不語徹底懵了。
看着眼前這個皮膚白皙的女人,這很明顯不是屍家的人。
“你嬸子的事情一會再說,先把那些人解決掉。”
封不語的二叔緩緩的從棺材之中爬了起來。
他身高一米八幾,虎背熊腰的……真的無法想象這一口棺材是如何裝得下他們兩人的。
“這是我二叔封雨。”封不語在一邊介紹了起來。
“二叔,你好。”
秦風客氣地打起了招呼。
“不用那麽多禮了,那些人終究還是找上門了。如果不是我提前進入了棺材之中,或許早就被那些人針對了。”封雨歎息一聲道。
“二叔,到底是什麽人呢?來了多少,現在是什麽情況?”封不語急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對方一個個兇神惡煞的。不過,他們看起來并不是我們這一行的人,全部都帶着槍。”
封雨說道,“如果不是我提前把那屍蟲放出來,就算是棺材都護不住我。”
“我能冒昧地問一問,您是如何把自己釘死在棺材中的?”秦無名很是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