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下來,眼中劃過一抹戾氣。
不過,他又繼續忙碌起來。
一直到了中午,秦風用紗布把小六子的傷口都給包裹住,這才停了下來。
此刻的小六子,被包裹成了一個粽子,活脫脫一個木乃伊的造型。
“夜少白帶着秦龍飛又出去了。”五姑娘來到了秦風的身邊。
“去幹嘛?”秦風随口問了一句。
“去找那個王家的麻煩,我沒有阻止。”五姑娘說道。
“他們兩人去也好,給王家人留下一個無法磨滅的記憶,讓他們永遠會感覺到痛。”
秦風冷笑一聲說,“這幫雜碎,真的是欠收拾!”
正說着呢,就看到封不語從遠處走了過來,渾身都被那雨水給打濕了,不過臉上卻帶着笑意。
“這家夥該不會是瘋了吧?這麽大雨也不知道打把傘?”
秦無名走了出來,看着這一幕有些不解。
秦風也好奇,這家夥是去幹嘛了。
“你們看什麽呢?”封不語納悶問道。
“你一大早去哪裏了?”秦風打量着封不語說。
“就是出去轉了轉。這淋了一上午的雨,感覺自己全身都冷,我進去暖和暖和。”
封不語随意找了個借口,就闖入了屋子之中。
午飯過後,秦風就開始讓衆人收拾東西,準備直接打道回府。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就看到夜少白跟秦龍飛二人才算是回來了。
“你們怎麽這麽久?”秦風淡淡問道。
“沒什麽,給了那王家人一頓教訓。現在開車回來接你們。”夜少白咧嘴笑道。
“沒鬧出什麽大事吧?”秦風笑問道。
“當然不可能有什麽大事,隻是把王家的宅子給拆掉了。他們今天就好好的在那邊淋雨吧。”秦龍飛很随意地回了一句。
秦風笑着搖了搖頭,可是臉上卻沒有一點點的憐憫。
上了車,一行人就開車回江淮。
半路上,秦風還接到了葉韻冰的電話。
葉韻冰把水暈鎮的簡單說了說,聽得秦風哭笑不得。
挂斷電話後,他看着坐在旁邊的夜少白,問道:“你們還把人家都脫光了,全部挂在了牆上?”
“我覺得挺好的啊,讓雨水好好的沖刷一番他們那肮髒的心靈,要不看着難受。”
夜少白連忙撇清,說道,“要是我不阻攔,這王家的人真的是要被秦龍飛給玩死呢。”
聽着夜少白的講述,秦風隻是感覺這種羞辱有的時候比動手還要可怕。
這王家以後在鎮子裏怕是徹底混不下去了。
回到了江淮,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秦風把小六子安排在了會所,而後就趕回了沈家。
剛剛進門,就看到沈芊芊幾人全部在家等着。
“你知道我要回來?”秦風好奇問道。
“下午有人送東西過來,說是送給你的,是他告訴我你晚上會回來,我就在這裏等着你了。”沈芊芊點頭說道。
她看向秦風的眼神中,有着濃濃的依戀。
“送東西?”秦風非常好奇。
“沒錯,東西還挺沉,就在院子中。你要現在過去看看嗎?”沈芊芊問道。
“不着急,你特意打扮了一下,是爲了專門迎接我?”
秦風打量了一眼,發現沈芊芊略施粉黛,簡直是美若天仙。
“當然……不是了。”沈芊芊咧嘴笑了一下。
“不會吧?那我連夜趕回來都沒有一點點的驚喜了。”秦風有些委屈道。
“好了,今天是佩雲的生日,我已經訂好了包廂了,就等你回來呢。”沈芊芊一本正經地說道。
“生日?我什麽都沒有準備,空着手過去是不是有些不好?”秦風遲疑道。
“我早就幫你準備好了。”
沈芊芊神秘兮兮的說着,“讓你跟着過去,是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
“我能幫什麽忙?”秦風納悶不已。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芊芊故意賣了個關子。
“你要不說,那我就不去了。”
秦風促狹心起,作勢就要走。
“今晚上真的需要你幫忙。雲姐的一個老同學現在跟我們在合作,那個家夥一直都在追雲姐,可是雲姐對他不感冒。所以,想要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沈芊芊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番。
“讓我過去,就是要讓那人知難而退?”秦風點了一根煙道。
“沒錯,所以還得你出馬。因爲……隻有你最厲害了,肯定能順利解決這件事情。”
沈芊芊開始使用拍馬屁的戰術。
“行,老婆大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跟着去。”
秦風被拍的五迷三道的,徹底舉起雙手投降。
“你還愣着幹嘛,咱們直接去吧。”沈芊芊立即說道。
“好,那就現在去。”
秦風點了點頭,來到了車庫選了一輛商務車,帶了沈芊芊向着帝豪大酒店趕了去。
一直到了帝豪大酒店,就看到門口停着無數的豪車和超跑。
今天給蘇佩雲過生日,沈芊芊出手闊綽直接包了整個酒店。
晚上來的人,大多都是跟公司有合作的生意人。
當然……還少不了蘇家的人。
進門之後,秦風一眼就看到正在招呼客人的蘇牧。
生日宴會其實也是一個大型的社交宴席,江淮有頭有臉的人都過來了,都是在交流着一些項目。
他們看到秦風之後,立即放下了話頭,連忙上來打招呼。
秦風虛與委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對于生意上的事情,秦風并沒有半點興趣。
所以,他連忙催促沈芊芊上樓。
兩人剛進了電梯,還沒等電梯門閉合呢,就看一個年輕人沖了過來,而後趕忙手伸了過來,大聲道:“麻煩等一等。”
電梯感應到了阻礙物,再次打開。
“沈小姐?還以爲您今天不過來了呢。”年輕人笑着擠了進來。
秦風打量着這年輕人,倒是儀表堂堂,最起碼看着讓人很舒服。
他身材高大,穿着的是頂級的手工縫制的西裝,剪裁得體。
不過,他的手裏卻捧着一大朵的白菊花。
“這人就是佩雲姐的追求者,叫喬伍。”沈芊芊在一旁壓低聲音耳語。
“哦?”
秦風頓時咧嘴一笑,對那男子說道,“哥們,你家是有人故去了嗎?怎麽給人送白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