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白氣的肺都快要炸了,一副要跟秦風拼命的架勢。
“怎麽能說是算計呢?我本來是想讓你跟他們一起去的,可是誰能想到你要自己過來,而且還把創世紀的人都提前安排了過去。”
秦風無奈道,“我也沒辦法,隻能帶着你過來了。”
“不行,你得給我仔細的說說。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夜少白不依不饒道。
“隻是你沒有注意罷了。”五姑娘在一旁說了一句。
夜少白看向五姑娘,而後遲疑道:“該不會你也知道吧?”
“我隻是知道一點。那個喬山并不簡單,想要斬草除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五姑娘道。
“所以,我讓那無名跟龍飛先行一步去了南方。喬山不是那邊的地頭蛇麽,我倒是看看,秦家能不能吃得掉他。”秦風緩緩道。
“抄老窩去了?那封不語跟唐飛呢?”夜少白瞪大眼睛道。
“當然是去找正哥了!江南距離這裏并不算是遠,有宋正在背後,自然不會有太大的事情。”
秦風笑着道,“而且,你看着吧,正哥很快就會趕來的。到時候,喬山就想要離開,也得看看我們答不答應。”
“你夠狠!”
夜少白聽到這,有些佩服了,“你這是徹底要把那喬山給連根拔起啊!”
“斬草除根,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的。”秦風笑了笑。
旁邊的蘇牧沒想到秦風會來這麽一招,此刻内心震撼無比。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秦風這根本不是小狐狸,而是徹底成了精。
那個自诩爲獵人的喬山,這一次可是要吃大虧了。
“好了,招呼瘋子他們進來吃飯吧。蘇三爺都給提供了這麽多的食物,不吃豈不是浪費了?”
秦風滿臉輕松道,“好好休息一晚,等正哥把人掃清後,我們去會一會這喬山爺。”
吃飽喝足後,秦風就跟着蘇牧來到了書房。
“三爺,你這把我拉上來,該不會又有什麽事情吧?”秦風好奇問道。
“不是,我就是問問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準備收拾那喬山了?”蘇牧小聲問道。
“當然了,動用了一百人圍殺我,你覺得我秦風是那種挨打不說話的人?我這個人,屬于那種有仇必報的類型,而且從不隔夜。”
秦風點了一根煙靠在一邊的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道。
“那我父親……”蘇牧小聲問道。
“放心,我答應了你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的。不過,你們蘇家這一次可是還真的給我長了見識。如果不是我提前布置,或許我這一個魚餌就要被吞掉呢。”秦風玩味道。
“我都說了,老爺子隻是被人給套路了。他并不想這麽做的,希望你看在我跟佩雲的面子上,能夠放咱們一馬。”蘇牧央求道。
“三爺,這事情還沒有任何定論,說不準我的一切布置早就在人家的掌控之中了。”
秦風眨了眨眼睛道,“到時候,還請三爺幫我把這些兄弟們帶回去。”
看着秦風油鹽不進的态度,蘇牧就知道……這一次蘇家或許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将此事擺平。
秦風這家夥,那是絕對不吃虧的主。
……
此刻的蘇家。
蘇老爺子還在跟喬山下棋。
兩人倒是不慌不忙,一看就沒有任何的擔憂,仿佛成竹在胸。
“你那兒子,把秦風等人給接走了。”喬山爺緩緩道。
“哎……孩子大了,也該有自己的事情了。隻不過,這一步走得不是那麽的明智。”蘇老爺子搖頭道。
“是啊,都是需要經過鍛煉才能成長的。可憐我那孫兒,還沒有來得及大展拳腳,就被秦風給算計死了。”
喬山說到這,臉上露出了一抹陰冷。
喪失孫子之痛,實在太痛太痛……
“真的是算計死了?你關注的人,怎麽可能會那麽容易死?不如跟我說說,裏面是不是有什麽緣由呢?”
蘇老爺子可是人精,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如果喬伍是他指定接班的寶貝疙瘩孫子,那麽喬山絕對不會讓他以身涉險,更不會有閑情雅緻在這裏跟自己下棋。
“趙家來人,給了我一份二十年前的資料。”
“哦?”
“我這才知道,喬伍根本不是我的孫子,而是我那仇人的孩子。可以說……我幫着仇人養了二十年的孩子。”喬山淡淡道。
“長安趙家?”蘇老爺子愣了一下。
“沒錯,除掉仇家孩子的代價,就是要秦風的命。”喬山說道。
“不可能的……據我所知,趙家雖然跟秦風有過節,隻是現在的家主秦璐跟秦風的關系不明不白,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交易?”蘇老爺子皺眉道。
“不知道,是秦璐親口跟我說的。她說是要秦風手中的三塊玉佩,拿到第一塊,算是交易,剩下的兩塊,隻要拿到手,就能讓趙家幫我兩次忙。你說發生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不來呢?”喬山爺緩緩道。
“原來如此……”
蘇老爺子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而且,我調查過秦風,這個人不簡單,屬于那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既然要對付他,就必須得下死手,把他握在了手中,玉佩什麽的都簡單。”喬山沉聲道。
“所以,你故意讓喬伍去江淮,目的就是招惹秦風?然後,你認準了秦風的性格,必然會瘋狂報複,刺激他趕過來,再來一個請君入甕?”蘇老爺子分析道。
“沒錯,就是這樣!”
喬山點頭說道,“爲了這一次,我拿出了不少的家底,隻希望務必成功。能讓趙家欠人情,或許還真的能讓我再朝前進一步。”
“老夥計,你這一次可是連帶我都算計進去了啊。”蘇老爺子歎了一口氣道。
“隻是借助你的地方一用罷了。等我事情辦完了,我一定擺酒謝罪。”
喬山頗爲無恥地笑了笑。
反正已經将蘇家拉下水,兩人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了,也沒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蘇老爺子想要在這個時候下船?絕無可能!
不得不說,喬山的這一盤棋,下得真是大——不但算計了人,還算計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