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的道路依舊都是那種柏油馬路,兩邊的房屋都很新,可是卻沒有人走動。
秦風走了将近兩百多米,就看到前面有一棵大槐樹。
這棵槐樹極大,需要三個人合力才能保得住。
“這可大槐樹得有幾百年了吧?”
秦風拍了拍槐樹的樹身,外面的皮都咧開了很粗的縫,手指都能放入進去。
“五百七十年了。”張垚在一旁道。
“年頭夠久了,一定是見證了不少事情了。”秦風說道。
“秦先生喜歡槐樹?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人挖出來,給秦先生送到江淮。”張垚認真的說着。
“我隻是誇贊一下,又沒說要。這大槐樹可不是什麽好玩意,木鬼合槐,這槐樹上面都是鮮血,我可不要。”秦風搖了搖頭道。
“屍體養出來的,還有那種腐臭味。”
封不語仔細的看了看後,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複。
“少爺說,屍體是最好的肥料。有些東西是不能浪費的,今天又多了十多個,多了養料。”張垚說道。
秦風猛然轉頭,目光緊緊的盯着張垚。
張垚瞬間感覺自己似乎是被一隻猛虎給盯上了一般,絲毫不敢動彈。
“張少該不會是想要把我們變成養分吧?”秦風冷笑道。
“不會,張少怎麽會做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的。”張垚搖頭道。
“希望不會,不然誰埋誰還不一定!”
秦風臉上的冷意更甚了。
這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一聲銅鑼的響動,緊接着就是那敲打木梆子的響動。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聽着這打更人的聲音,秦風就看到一個瘸腿老頭從裏面走了出來。
左手拿着銅鑼,右手拿着那銅錘,左胳膊上還夾着那木梆子。
每次敲打銅鑼,都會再次敲打木梆子兩次,很有規律。
“這是我們這裏的打更人,每天十點開始,一直到淩晨五點才會結束。”張垚介紹道。
“有點意思啊,這裏還有打更人?張家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秦風笑了笑道。
“秦先生,請吧,少爺已然等候多時了。”張垚催促了起來。
秦風點了點頭,之後順着大路走了過去。
一路走來,依舊是沒有一點煙火氣息,仿佛這裏是一片靜寂之地。
五分鍾後,秦風看到了一個很大的老宅。
老宅的門口是七進七出的那種,每一扇的大門上面都雕刻着一種畫像,至于是什麽,秦風并沒有分辨出來。
大門上面有四盞燈籠,燈籠是通紅顔色,讓七扇朱紅色的大門變得更加的豔麗。
四周的牆壁都是那種灰褐色,牆角倒是沒有一點點的雜草。
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邊的七個台階,秦風對着封不語問道:“這有什麽講究嗎?”
“七星入堂。”
旁邊的五姑娘來了這麽一句。
“七星入堂?”秦風愣了一下。
“沒錯,七星入堂,這是一個很古老的風水格局。我一直以爲已經失傳了,沒想到會在張家出現。”封不語臉上出現了一絲絲的凝重。
“失傳的風水格局麽?”
封不語盯着旁邊的張垚,問道:“七星入堂,六星閃耀,可謂是彙聚了北鬥七星跟南鬥六星,這張家是要做什麽?”
張垚卻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最中間的那一扇門,伸手就推開了。
之後站在那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直接進去嗎?”
秦風對着風水格局并不是很懂,随即看向了封不語。
“七星閃耀,中間通天。走吧……我對着張家可是越來越好奇了。”
封不語說完就走了過去。
秦風跟五姑娘對視了一眼。
他看到了五姑娘眼中的那一抹警醒,不過卻還是跟了上去。
進入了院子,裏面的格局更加的工整。
可以說,整個院子都是那種四四方方的。
秦風多少知道一些,正所謂天圓地方,這都是以前的說法,很多的古建築都是這樣的,包括他們前往的帝陵,也是這樣的存在。
不過這院子很大,說是有多大,秦風根本不知道,隻是到處都是走廊。
而這種走廊之間的格局都是一模一樣,就仿佛是一個迷宮一般。
如果不是有張垚帶路,秦風說不準還要上房頂才能看到來去的路。
整個建築物,修建的比起趙家可是不知道神秘多少,同時也讓秦風對着張家更加多了一絲絲的戒心。
十多分鍾,兜兜轉轉之後,秦風總算是抵達了那張輸的院子。
院子很大,足足得有半個足球場那麽大,裏面亭台樓閣,假山池塘可謂是應有盡有。
張輸就坐在那邊石桌旁邊等待着秦風,背後就是那屋子,裏面燭光閃動。
“秦先生你們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爲張垚請不來你們。”張輸趕忙起身道。
“張少,你這先是請吃飯,之後又連夜請我過來。你是想要給你弟弟報仇麽?報仇的話不用這麽麻煩,有什麽我接着就是了。”秦風說。
“沒有,少陵那是罪有應得。換做是我,如果我的女人被人動了,同樣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輸居然沒有生氣,甚至于就仿佛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越是這樣,秦風就越是覺得對方的動機并不單純。
“秦先生,這邊請。”
張輸說着就讓秦風進入裏面的屋子。
剛剛進入裏面,秦風居然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女人。
穿着旗袍的秦璐,坐在桌子旁邊喝茶。
看到秦風進來,她甚至還舉杯微笑示意了一下。
秦風看着秦璐如影随形的出現在這,心中就納了悶。
這女人是肚子裏的蛔蟲麽?自己想什麽她都知道?
“秦風,咱們又見面了。”秦璐笑着道。
“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龍虎山一别,隻是不到幾天就又見面了。”秦風玩味的打量着面前的秦璐。
“沒辦法,爲了生計啊。趙家的那個爛攤子你也是知道的,我需要多多走動才能維持下去。”秦璐笑道。
“我很好奇,你們倆人是如何走在一起的?而且,那塊玉佩你得手了嗎?”秦風看着秦璐說。
“還是張少技高一籌。誰能想到,張少準備了那麽多的退路。我一個弱女子還考慮不到那麽多。”秦璐不緊不慢的說着。
張輸臉上露出了一抹尴尬,之後拍了拍手。
很快就看到有人進來,之後放下了一個新的茶盤。
“秦先生,今天請你過來,也是秦家主的意思。我們應該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張輸倒是沒有隐瞞,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