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風瞠目結舌。
誰能想到,隻是幾聲銅鍾聲,讓自己保命的家夥居然碎裂了。
這一刻,秦風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覺。
秦璐這麽精明的人,準備也非常充分,卻依舊還是被張家的手段控制住了。
他要是沒有了這木梆子,或許也會再次陷入幻境之中。
想到這,秦風抓起了短刀,之後一把握住了刀刃。
手掌心中傳來了一陣劇痛,可正是這種劇痛,卻讓他神情一震,靈台清明。
“隻要能保持這種疼痛,我應該不會陷入其中吧?”秦風自言自語道。
雖然辦法糙了一點,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剛剛走了十多步,秦風就感覺背後似乎多了什麽東西。
念及此,他扭頭一看。
他赫然發現,一個三隻眼的天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秦風下意識的就要動手,畢竟天人這種玩意還是很兇悍的,背後偷襲。
如果不趁早動手,他可能真的會把小命交代在這。
“别動手,這可是我的寶貝,你不認識了?”
封不語突然從天人的肩膀上跳了下來。
一米七八的封不語坐在這三米多高的人肩膀上,還真的不是那麽顯眼,所以秦風剛才壓根沒有看出來。
“你大晚上的亂跑個什麽?爲了找你,我差點把命交代在這。”
秦風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來都來了,你确定不看看?”
封不語忽然笑道,“我跟你說,張輸恐怕被人算計了。”
“爲什麽這麽說?”
“張少陵這小子夠狠的!隻用了兩三個小時,硬生生的解決了掉了不少人。之後讓那些傀儡把張輸給帶走了。你就不想看看張輸會面臨什麽?”封不語眸光閃動道。
“張少陵?他不是已經被我廢掉了麽,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秦風根本不相信這些事情。
“張家對屍體的研究可是不比屍家少。就好比張輸,用的并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另一具屍體。”
封不語說道,“也就是說……張少陵的本體雖然被你打斷了關節,可是想要成爲一個正常人,并不是一件難事。我親眼所見,是他帶人過來的。
那家夥天生反骨,這下張家還是要亂套了,而且前面就是張家古樓。”
“張家古樓不能進,進入張家古樓的人都死了,沒人能活着回來。而且,張家巨變跟我們沒有什麽關系,少摻和這事。”
秦風拉着封不語就要走。
“誰說跟我們沒關系的?我看到了朱建峰,被人綁住的雙手雙腳,之後扛着進入了張家古樓,還有一些其他人。”封不語道。
“什麽?”
秦風聽到這,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所以說,我們還是要進去看一看。還有,你也不用那麽擔憂,我們可不是孤軍奮戰。”封不語神秘的笑了笑。
“還有誰?”秦風愣了下。
話音剛落,秦風就看到有一個天人出現了。
看着這天人有些熟悉的模樣,秦風立馬就想了起來,這家夥不就是司命嘛!
苗疆一别,秦風還沒有見到這家夥,誰能想到這家夥會出現在東北張家。
“秦風,好久不見。”
司命打了一個招呼。
不過那一嘴的獠牙,讓秦風感到有些頭皮發麻。
占據了一個天人的身體,還是一個認識的人,秦風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你怎麽出現在這裏了?秦璐帶你過來的?”秦風疑惑道。
“我自己找過來的。”
司命緩緩說道,“我用秘法占據了這一具身體,可是卻感覺很是不舒服。我知道,隻有兩個地方能解決。
一個是屍家,可是屍家我不敢去,控屍術的可怕,能瞬間讓我變成一個傀儡。
剩下一個就是張家了,據說……張家古樓有能讓人身體重獲新生。
所以,我就過來了。
我來得挺巧,遇到了張少陵暗中招兵買馬,所以理所當然地出現在這裏了。”
“這小子怕不是個腦殘吧?你都成這個樣子了,他都敢帶進來?”秦風徹底服了。
“張家有天人,所以張少陵對着天人的模樣并不驚訝。”
旁邊的封不語解釋道,“而且,司命會異術,張少陵自然會歡迎的。”
“朱建峰是什麽情況,你知道麽?”秦風盯着司命道。
“知道一點。”
司命點頭道,“張少陵兩個月内,一共控制了六十個人,這六十人的命理各不相同。不過,卻剛好能補全一個甲子,也就是完整的一個天幹地支。至于有什麽用……我猜測大多應該是用來祭祀的。”
“這小子倒是夠花的啊,還來這一套?”
秦風冷笑一聲道,“難道他也想要成仙?”
“成仙我不知道,不過我卻知道這家夥可不是什麽善茬。
張輸身邊的張垚等人,一共一十八個,全部被他給親手斬殺了。
這一份狠辣,我從之前沒有見過。
而且,這個家夥非常享受那每一刀帶起來的鮮血,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态!”封不語說到這的時候,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秦風沉默了一下,之後看向了遠處的張家古樓。
藍色的光芒之下,秦風能看到一座很高的古樓,隻不過是處于陰影之下,看的并不是很真切。
“闵老頭說過,這張家古樓我們不能進去,否則我們會死的。所以,在朱建峰被帶進去之前,我們必須把他給搶回來。”秦風沉聲道。
“其實我們不用那麽着急,可以進去看看的。”封不語提醒說道。
“我相信闵老頭,雖然隻是認識了不到幾分鍾,可是他說的話沒有錯。”
秦風說道,“如果不是他,我現在還被困在外面的幻境之中,就算是死了都未必能脫離。”
“你說的是那個打更人吧?”司命問道。
“沒錯,就是他。”
秦風好奇道,“你認識嗎?”
“認識倒是不至于,我隻遠遠的看過他。
此人很神秘,我并不知道他的底細。
不過,他隻是一個眼神,我就感覺自己似乎被看穿了,甚至于心底發寒。
就仿佛……我是面對一頭洪荒巨獸,根本不敢動彈。”司命道。
“張家内亂的太古怪。早不内亂,晚不内亂,偏偏我們抵達這裏的時候内亂。”
秦風分析道,“我感覺這根本就是一個陰謀。所以,闵老頭的話我們必須遵從。”
司命沉默了一下,許久之後,才不甘心的說道:“隻要你答應讓封不語幫我解決我身體的不适,我就幫你把人救出來,不進入張家古樓。你看如何?”
“這是一筆交易嗎?”秦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