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仿佛被那舌頭給黏住了,也幸好是帶着封不語送的手套,否則可就真的麻煩了。
就在秦風準備讓他舍棄的手套的時候,卻見老天師單手揮動了一下。
随後,他的手掌就狠狠地對着那舌頭斬了下去。
單手成刀!
這一掌,瞬間就把舌頭斷開,一小截直接留在了五姑娘的手裏。
餘下的舌頭,則是立即就回到了巨型蟾蜍的嘴裏——就仿佛是裝着彈簧一樣,很是恐怖。
看到老天師的能力,秦風内心震撼無比。
“那個……這東西還是弄不下來。”五姑娘有些尴尬道。
秦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總不能現在還把手套扔了吧,怪物可惜的。
“留着吧,這東西應該有用。”封不語說道
“這東西還能有什麽用?”五姑娘愣了一下。
“當然,這可是好東西,你不要給我。”
話音剛落,封不語立馬就靠了上來。
五姑娘倒是沒有遲疑,直接把這半截舌頭給遞了過去。
封不語得到了這玩意,就仿佛是得到了什麽樣的寶物一樣。
他的神情有些欣喜,有些忐忑,尤其是那小眼神……左右看着,似乎是在防備其他人跟他搶奪一樣。
“得了吧,誰要你那破玩意。你趕緊拿起來裝好,我看的還瘆得慌。”夜少白沒好氣道。
秦風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着腳下那些有些黏黏的玩意,沉聲說道:“這應該是某種東西的糞便。”
“哦?你能分辨出什麽嗎?”旁邊的老天師好奇問道。
“不能,時間太久了,并不能分辨出來。”秦風搖頭道。
“我來看看。”
封不語将巨型蟾蜍的半截舌頭收好,連忙就靠了過來。
卻見他緩緩的蹲了下去,而後伸手在地上使勁扣了一下,而後用另一隻手對着那手指上的糞便揮了揮手。
幾秒鍾後,封不語便分析道:“是鳥糞,至于是什麽樣的鳥類留下的,還需要進一步的化驗。”
“你該不會要嘗一嘗吧?”
夜少白聽到這進一步化驗幾個字,眉頭瞬間皺的老高。
這小子,今天的所作所爲實在太古怪了。
“你想多了。”
封不語說着就把那些東西放入了一個瓶子中,看樣子是準備帶出去。
見封不語都不能說出什麽,秦風也不再糾結,目光向着通道裏面看去。
手電筒的光芒隻是照射出十多米,而後光線就被黑暗給吞噬了。
“還朝裏走麽?”夜少白小聲問了一句。
“走。”
不等秦風回答什麽,就看到張輸直接帶人向着前面走去。
“這地方不會無故的出現這些東西的,大家都小心點。”秦風提醒了一聲。
這麽厚的鳥糞,而且還保存的這麽好,秦風都想象不到會有什麽玩意在這裏面。
繼續向着前面走,約莫走了幾十米後,秦風忽然發現了一個奇妙的現象。
原本直行的通道,此刻居然有些偏離。
最起碼,從視覺上來看并沒有改變方向,可是光線是不會騙人的,前方有一個拐角。
起初,秦風并沒有在意,可是繞了好幾個拐角後,他瞬間就發現了不對勁。
隻因爲地上的腳印越來越多,有些雜亂,可是也有些規律。
“張輸,讓你的人過來。”
秦風比劃了一下,而後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可是張輸就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背後的黑衣人也沒有理會秦風,依舊打着手電筒繼續向着前面走。
“張輸?”
秦風擡頭後,發現自己似乎被人無視了,随即停下了腳步。
張輸還是原來的模樣,就這麽筆直地朝前走着。
“老天師?”
“少白?”
“五姑娘?”
“封不語?”
秦風把所有人都喊了一遍,可是卻沒人理會他。
聲音在這洞穴内傳動,可他們卻接收不到。
“你叫我?”
就在秦風一頭霧水的時候,背後的跟着的夜少白突然拍了拍秦風。
也就是這一刻,前面的老天師等人也紛紛回過了頭,疑惑的看着秦風。
“你是在叫我?”
面對着這樣的詢問,秦風又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明明就是前後的距離,可是爲何會出現那種傳遞的差異。
就在秦風準備說話的時候,隻聽到耳邊傳來了夜少白的聲音。
“秦風,我跟你說話,你好歹理一理我啊。”
“這裏好像不對,有人跟我說話,秦風你聽到了麽?”
聽着夜少白這接二連三的詢問,秦風納悶不已,因爲他明明看到夜少白沒有說話,嘴巴都沒有動一下。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秦風臉上的神情,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秦風随即盤坐在了地上,靈氣湧動出來圍繞着周身。
連續環繞好幾圈,秦風嘴裏吐出了一口惡氣,非常的難聞。
“毒素?”
老天師看到這,随即有些驚訝。
緊接着,他也開始在那邊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
五分鍾後,老天師皺着眉頭道:“好可怕的毒素,居然能無形之中滲透到人的身體之中,還能影響人的感官。”
“我們都被算計了,這些東西有毒。”
老天師指着腳下的那些鳥糞。
秦風點了點頭,不過卻顧不了那麽多,而是拿着銀針給夜少白等人封住了穴位。
現在想要幫着他們逼出來毒素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隻能暫時性的不讓他們被腳下的那些鳥糞給影響。
做好了這些,封不語等人這才察覺到了剛剛的不對勁。
“我感覺耳邊一直有人跟我說話,可是我詢問你們,你們卻誰都不說話,這什麽情況啊?”封不語問道。
前面的張輸也點了點頭,同樣表示出現了這種幻聽。
“我們該不會是耳鳴了吧?”旁邊的夜少白遲疑道。
“沒有,而是腳下的這些東西,影響了我們的腦神經,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再加上這裏的構造不同,所以才會讓我們的幻覺更加的真實。”
秦風說話間就靠在了旁邊的牆壁上,伸手拍了拍,很快就聽到了那種輕輕的回應。
“空心的?”
“不是空心,而是有縫隙,你們聽過那種山裏的鬼哭麽?”秦風問道。
“鬼哭是什麽玩意?”夜少白一臉懵。
“因爲山存在縫隙,山風吹過的時候會穿過縫隙,從而産生出壓抑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鬼哭一般。”
秦風說道,“而這裏也是一樣,有一些我們看不到的小孔或者縫隙,從而導緻我們說出的聲音被繞了一圈,而後再次傳回來。”
“你剛剛敲打本該有很大的回音,現在卻隻有那麽點聲音,都是因爲那些縫隙?”
夜少白反應過來之後,頓時躍躍欲試起來,“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直接一拳砸過去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