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過濃濃的輕蔑,林天冷笑一聲。
“你心中該不會是在想着商會吧?”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麽,若是他們真的敢對我出手,我擡手就可以把他們給滅了。”
一番話說得很是随意,很難讓人懷疑其中的真實性。
鍾闊眼光連閃。
“你怎麽知道我是在說商會?”
“這不可能,我背後可是省商會,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小商會,你不可能有辦法打擊他們。”
心中已經慌了,但是還在硬撐着不承認。
林天看他一眼,視線仿佛要将他看透一般。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林天的話似乎說的很随意,但是鍾闊卻不敢放松大意。
就在今天的事情之前,誰也沒有想到?林天背後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實力,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根本不允許任何人的懷疑。
誰又能夠确定林天不會有更大的王牌呢?
緊緊的咬了咬自己的牙根,鍾闊最終還是決定服個軟。
“今天事情都是我們不對,爲了表示我們的歉意,願意把公司的股份全部都轉讓給你,希望你能夠給我們個機會。”
“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天哼了一聲。
“就你們那點股份,以爲我看得上嗎?在你們一開始動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賠禮我收下了,但是是不是要原諒你們,那就等着看我的心情吧。”
說完之後,林天把靈樞叫過來。
“既然他們這麽慷慨大方的要送禮物,那我們肯定也不能膽怯,所有的股份都轉移到你的名下,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有什麽把戲。”
再說這句話的時候,林天的視線一直在盯着鍾闊。
他就不相信把所有的股份都放到靈樞的名下,還能夠有什麽意外。
靈樞明白林天的意思,點頭答應一聲,趕緊轉身去辦。
不到一個小時,所有的股份便已經成功轉移。
林天得意一笑。
“剛才你們一家人不是還說要弄死我嗎?怎麽現在不說話了?”
“看你剛才那個嚣張跋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是天上的神仙呢,尋常人都招惹不起你們,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馬上給我傳話出去,以後鍾家的公司就有新老闆。”
說完之後,林天轉身就走。
鍾闊在後面追着。
“現在公司的股份你已經拿走了,能不能别動我們家其他的東西?”
“我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以後再也不敢了。”
靈樞眉頭一皺,一招手叫過來幾個特種兵,将鍾闊攔住。
特種兵的利器可不是開玩笑的,任憑鍾闊各種掙紮,但是都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林天離開。
聽說林天從裏面走出來之後,發現嶽母竟然在門口等着。
“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才我看到好多大佬都從裏面出來,說裏面有什麽不得了的人物。”
“我本來想要向他們詢問裏面的情況,但是害怕他們不理會我,所以一直都在等着,都快急死我了,你趕緊跟我說說裏面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面對嶽母一臉的焦急,林天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裏面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就是正常的召開會議,現在慶典已經結束了。”
“你也不用在這裏等着了,還是趕緊回去吧,就算再等下去也沒有用。”
嶽母當然不相信,直接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林天。
“你不要想着騙我,我可不是你這種人見識的人,以前我也曾經參加過好幾次慶典,哪一次不是要好幾個小時才能結束?”
“現在這個慶典,可是鍾家召開的沒有個三五個小時,我才不相信會結束。”
“而且這才僅僅過去了半個小時而已,就算是在公司裏面召開例會,都沒有這麽快的,你不要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謊話。”
“趕緊告訴我,裏面都是怎麽一回事?”
林天攤手。
“我剛才說的全部都是實話,但是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不過經典确實已經結束了,現在已經沒有了安保人員,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自己進去看一眼,不會有人攔着你的。”
嶽母還是不相信,但是忍不住探頭往裏面看了一眼。
裏面的情況實在是太過誘人,嶽母終于還是走了進去。
不到一分鍾就出來,滿臉驚訝。
“裏面怎麽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難道慶典真的已經結束了嗎,但是這不可能啊?”
嶽母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鄭馨在一旁暗暗着急。
一直以來,林天的身份在家裏面都是一個秘密,鄭馨已經掌握了這個秘密,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别人分享。
但是看着林天的眼神,鄭馨又不能說出來,隻能在心裏面默默着急。
林天轉過頭看了鄭馨一眼。
“别亂說。”
鄭馨趕緊點頭,但還是控制不住雙眼發亮。
如果說在今天的慶典之前,林天在她的心裏隻是一個好男人的形象,那麽今天過後,林天的形象已經徹底高大了起來。
除非發生天崩地裂的大事,否則沒有人能夠比得過他。
嶽母嘀嘀咕咕罵罵咧咧的,但是慶典已經結束了,她也無可奈何,隻能跟着林天和鄭馨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還在嘲諷不休,甚至進了家門之後,還在指責。
“都是因爲你,害得我沒有趕上這一場慶典。”
“從來沒有見過結束的這麽倉促的慶典,裏面肯定發生了什麽大事,如果我也能夠進去的話,就不會錯過了。”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看來以後一定要把你看好了,絕對不能夠讓你出現在現場,不然肯定給我們帶來麻煩。”
說完還甩了一個白眼。
林天自然不在意,但是陳晚秋卻不能接受。
“你不能這樣說他,那天鍾連海想要對我圖謀不軌,如果不是林天就是出手救了我,我肯定都已經被欺負了。”
“我還要感謝林天教訓了,那個混蛋,你不能無緣無故的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