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陳修剛偷偷摸摸轉賬完畢之時。
突然,‘呯!’一聲!
保镖辦公室的門,直接被蠻橫推開!
董事長甯冬夏,正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站在門口。
她那對卡姿蘭大眼睛,惡狠狠的瞪着陳修。
“咋了,這是?”陳修語氣一愣,有些狐疑的問道。
“你問丁雪讨要感謝金了?”甯冬夏雙手叉腰,惡狠狠的瞪着陳修,怒問道。
嗯??
陳修一愣,驚疑問道,“你怎麽知道?丁雪跟你說的??”
陳修頓時額頭閃過一抹黑線。丁雪那小妮子,也太不厚道了吧?
明明是她給自己轉錢的,結果扭頭就去找甯冬夏告狀了?
這也忒損了點吧。
甯冬夏美眸瞪着陳修,怒道,“她怎麽可能告訴我。你以爲她跟你一樣不要臉?”
陳修:“……”
“那你怎麽知道的?”陳修疑惑問道。
甯冬夏惡狠狠盯着他,“剛才,丁雪來找我,提前透支十萬塊的工資,況且,幾分鍾前她才剛從你辦公室出來……我就猜到了。”
“肯定是你,在敲詐她對不對?!”甯冬夏怒問道。
陳修:“……”
話說這女人的嗅覺,還真敏銳啊。這都能猜到。
這母老虎老闆的智商果然不低。
“咳咳。”陳修幹咳一聲,說道,“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怎麽算敲詐呢?再說了,丁雪月薪也有5萬一個月吧。”
“這十萬塊錢,對她而言,也不算什麽吧?撐死也就兩個月工資。爲何要找你提前預支工資?她難道沒存款嗎?”陳修疑惑問道。
甯冬夏怒道,“你懂什麽?你知道她家裏什麽情況嗎?你就敢問人家要錢!”
陳修一愣?
呃。
這丁雪,家裏還有情況?
所以,她的工資,每個月都給家裏了?
……
傍晚。
六點。
滬海市街頭。
丁雪駕駛着自己的那輛mini轎車,正堵在紅綠口。
‘叮咚。’就在此時,她的手機突然收到一道短信提示聲。
丁雪一愣?
疑惑的拿起手機,一看?
嗯?
是一道,微信轉賬聲音?
她打開一看。
是陳修,給自己的轉賬。
保镖陳修,重新将那十萬塊,又給自己轉賬了回來??
丁雪一愣?
她發了一條語音消息過去:“陳先生,怎麽了?這十萬塊錢,怎麽退給我了?”
幾分鍾後,陳修發來一條消息:“突然覺得,十萬塊錢還是吃幾頓飯劃算,改天請我吃飯。”
……
翌日,上午。
甯冬夏的奔馳車隊,向往常一樣,九點前,便抵達了公司樓下。
保镖們上前開門。
甯冬夏和陳修倆人,跨出轎車。
走進了公司内。
而,正當甯冬夏和陳修倆人,剛走進公司後,沒多久。
一輛黑色的捷豹XJ轎車,緩緩駛來。
一個刹車,轎車停在了未來集團樓下。
轎車車門打開,未來集團總裁,王叢權,一身西裝筆挺,帶着墨鏡,緩緩下車。
随着這位王總的到來。
未來集團門口,那些駐守看門的保安們,皆是一愣?
這位王總,平日裏,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都不怎麽來公司的。
今日,怎突然來到公司了?
那群門口的保安們,不敢怠慢,連忙上前鞠躬,行禮,“見過王總!”
王宗權淡淡點頭,而後就站在大廈門口,點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一口。
他似乎,還在等什麽人。
等了幾分鍾後。
遠處,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咆哮。
一輛火紅色的捷豹f-type跑車,急速飛馳而來。
一個急刹車,火紅色跑車猛地停在了未來集團門口。
無框車門推開。
一名染着金發,帶着墨鏡的貌美女子,鑽出了跑車。
女子的手裏,攥着一疊厚厚的文件資料。
“爹。”她來到王叢權身旁,行禮喊道。
“嗯。”王叢權點點頭,看了女兒一眼。
“資料都帶齊了嗎?”王叢權問道。
女兒王安娜點點頭,将那疊厚厚的文件資料遞到父親面前,“所有資料,全在這兒。”
“法律團隊,也應該快到了。”王安娜擡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
果然。
隻見遠處,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駛來。
一個輕刹車,奧迪轎車,停在了未來集團門口。
轎車車門推開,四名西裝筆挺的年輕男子下車。
“王總好,王小姐好。我們是天啓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代表。”那四名年輕律師男子恭敬行禮道。
看着這準備完善的一幕陣勢,王叢權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今日,來未來集團。
就是來打仗的。
他自然要準備充分!
今日,他聯合了集團内,一些股東們,打算……聯手逼供!
逼那甯冬夏,下台!
王從權眸光平靜,掃視了這群律師團隊們一眼。
而後,深吸了一口雪茄,淡淡道,“走,跟我上樓。”
他帶頭,踏步走進了大廈内。
女兒王安娜跟在身後。
還有一大群保镖,以及法律顧問們,疾步跟在後面,形成了一組聲勢浩蕩的隊列……
……
王叢權就這麽,帶着一大批人,浩浩蕩蕩的搭乘電梯,上了樓。
來到集團70層,高管樓層。
王叢權直接來到了會議室。
他坐在會議室内,拿起手機,直接動用股東權利,開始召集各路股東。
決定在今早此時,召開一個臨時的股東大會!
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爲止。
他先前,一直保密。
在秘密準備針對甯冬夏的材料。
讓甯冬夏來不及反應。
然後,在今日此時,突然召開股東大會。
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
而此時,70層。
董事長辦公室内。
甯冬夏正坐在電腦前,研究着生物細胞分裂的數據。
就在此時,突然辦公室門被推開。
秘書丁雪,焦急匆匆的走進辦公室。
“甯董,急事!方才,王總裁突然來到公司,并且,召集各大股東,都去了會議室!好像是要召開臨時股東大會!”丁雪俏臉鄭重,彙報道!
嗯?
聽到這句話,甯冬夏的俏臉,微微一凝?
召開股東大會??
都不提前打一聲招呼嗎?
股東大會,按照正常議程……都需要提前一個星期,提上議程,然後各大股東們好準備好資料,進行大會商議。
可這王叢權,卻提都沒提一句,今天早上,突然臨時召開?、
這是要幹什麽?
而且。
要論及股東。
她甯冬夏,才是公司的董事長吧。
召開股東大會,不應該先和自己商議嗎?
那王叢權,卻直接逾越過了甯冬夏……
直接自己召開大會?
這王叢權,現在辦事,越來越嚣張了?
這是,要謀權篡位嗎?
甯冬夏已經嗅到一絲,不太妙的氣息。
她倏然停下手裏的工作。
“替我準備一下,我去出席會議。”甯冬夏聲音平靜叮囑道。
她倒要看看,那王叢權打的什麽算盤?
……
十分鍾後。
會議室内。
十幾名未來集團的股東們,紛紛面色複雜的坐在會議桌前。
王叢權,則是一身西裝筆挺,帶着墨鏡,正襟危坐在會議桌的正上方位置。
這個座位,原本是董事長甯冬夏的。
但王叢權,此時卻故意坐在了這個正上方的位置。
司馬昭之心,已是人盡皆知。
他的女兒,王安娜坐在另一邊。
身後,一衆律師團隊們,則是站在一旁,氣勢前所未有。
而此時。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道倩影,踩着高跟鞋,款款走進了會議室内。
來人,正是甯冬夏。
甯冬夏踩着高跟鞋,美眸冰冷,緩緩走進了會議室。
她眸光在四周掃了一眼。
而後目光,鎖定在……那坐在正上方位子的王叢權身上。
“王總裁,你好像做錯位置了?”甯冬夏語氣平靜,淡淡出聲提醒道。
“你的那個座位,是我的。”甯冬夏出聲提醒。
王從權叼着雪茄,眸光淡淡掃了她一眼。
“甯董,這個座位上,也沒寫你的名字。甯董你先随便找個位置坐下吧。”
可甯冬夏卻眸光平靜看着他。
“王總,你這是打算謀權篡位麽?”甯冬夏語氣平靜的問道。
此言一出,辦公室内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沒想到,甯冬夏會如此開門見山。
這,說話也太直接了吧。
王從權幹咳了一聲,說道,“什麽謀權篡位,甯董你想太多了吧?”
甯冬夏看着他說道,“王總,你這都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了。隻可惜,現在我還是董事長,所以你不應該聽董事長的話嗎?你還不從那個椅子上起身?”
王叢權:……
雖然這次,他準備好一切資料,打算逼宮甯冬夏。
可他沒想到甯冬夏竟然如此強勢,開口直接就點明了他的意圖。
王從權還想開口狡辯。就在此時,身旁的女兒王安娜直接起身,指着甯冬夏怒道,“甯冬夏,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對我父親這般說話!”
甯冬夏扭頭,眼眸眼角餘光掃了王安娜一眼。
她反問道,“你又算什麽東西,我在跟我的股東手下說話,黃毛丫頭插什麽嘴?”
“我也是股東之一!我怎麽不能說話了?”王安娜怒道,“還有,誰是黃毛丫頭?”
甯冬夏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那一丁點股份,夠塞牙縫?”
然後她又指了指王安娜染成金色的頭發。
“你不是黃毛丫頭嗎?”
“你!”王安娜被怼的啞口無言。
“甯董,過分了吧。”就在此時,王叢權面色深邃道。
甯東夏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王總,你若不從椅子上起身,今年的股東分紅,我有權扣除你的所有獎金利益。”
全場寂靜,所有股東們都不敢開口說話。
這,甯冬夏氣場也太強了吧。
這王叢權還未開戰呢。甯冬夏竟率先和他杠了起來。
而且揚言,要扣押王叢權的獎金分紅。
王叢權臉上,一陣陰晴不定。
最終,他還是不甘心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四周所有股東們,都不敢開口說話。
隻能眼睜睜看着集團内,這兩個最大股權的神仙打架。
神仙打架,凡人避讓。
甯冬夏直接逼的王叢權起身。
而後,她踩着高跟鞋,名正言順的坐在了那張董事長椅子上。
從這一刻起。
氣勢上,甯冬夏已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