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外,那數百名持槍殺手們,面色震驚複雜,但他們此時,手中的槍械……都已被電磁幹擾,變成一堆廢鐵……
他們根本無法阻攔,隻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家二公子,被人劫持,帶着離開包廂。
那群殺手們,紛紛倒退……
無一人,敢阻攔陳修啊。
甯冬夏俏臉平靜冷漠,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
陳修劫持杜戰帝,跟在一旁。
甯成儒,則是面色複雜,帶着一絲後怕,緊跟在女兒身後。
這一幕的場面,簡直震撼。
甯冬夏就這麽一路穿過走廊。
走出了外灘大酒店。
而此時,整個外灘大酒店外……
黑壓壓一片,密密麻麻的浩蕩打手人海,正包圍在外,封鎖了整片公路。
今日,甯冬夏前來,根本沒帶什麽保镖力量。
就隻帶了十幾個保镖,以及陳修。
但,她卻絲毫無懼。
因爲她知道,帶再多的人都沒用。
隻要有一個陳修,就夠了。
古有挾天子,以令諸侯。
今夜她甯冬夏,挾杜戰帝,震退烏合之衆!
縱使酒店外,人海再多……那又如何?
隻要杜戰帝在她手上。
她便無懼。
此時,外灘酒店外。
一輪黑夜,緩緩浮上夜空。
月黑,風高。
殺人夜。
酒店外,長街上。
黑壓壓一片的人海壓陣,圍堵在四方,阻止甯冬夏離開。
“立刻放開我家公子……!否則,後果自負……!!”長街上,浩浩蕩蕩的人海,手持砍刀,猙獰怒吼。
吼聲震天。
一柄柄砍刀,浮現在夜幕的月光下,散發着無盡寒芒。
今日,若不挾持杜戰帝。
那恐怕,甯冬夏和陳修……将徹底被這無盡的砍刀寒芒給吞沒。
面對那群打手們的吼聲。
甯冬夏卻俏臉平靜淡漠,美眸冷冷環視四周。
“立刻讓路,否則,你們杜公子的後果,也很嚴重。”甯冬夏美眸平靜,盯着眼前這片人海,冷冷道。
面對這群黑壓壓的打手,她竟仿佛,全然無懼,冷冷道。
此時的她,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傲。
她,已經不再是原本的甯冬夏。
而今,她已冷血無情。
面對黑道,就要用黑道的手段。
既然白道正規的手段行不通。
那她隻能,以黑治黑,以暴制暴!
外灘酒店外,那群打手們面目猙獰。
他們顯然沒料到,這個女人,竟還敢反抗?
“甯冬夏,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大家有話好說……能坐下來和談,沒必要撕破臉,不是嗎?你今天把我帶走,後果真的很嚴重。”杜戰帝此時,雖然被陳修挾持着,但他試圖和談。
然而,還未等杜戰帝說完,陳修手中的刀,便更深了一寸。
刀鋒幾乎狠狠插進了他脖頸肌膚中。
疼得杜戰帝面色發白,龇牙裂嘴。
“甯董……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杜戰帝徹底被吓壞了,連連開口求饒。
“呯……!!”而,就在此時!
突然,虛空中,一聲槍響……席卷暴鳴!
百米外高空,一顆狙擊子彈,再次暴襲而來……!!
是那名暗中潛伏的狙擊手……他又開槍了!
由于狙擊手的距離,在百米之外。
所以,陳修的特工手表,電磁幹擾功能,并不能波及到那名狙擊手的槍械。
所以狙擊手的槍械q武器,此時依舊能開火。
此時再次發起了偷襲!
那顆狙擊子彈,劃破百米距離,朝着陳修的太陽穴,狠狠暴射而來!
眨眼便至!
“铛……!!”陳修猛地擡手,右手中,浮屠匕首直接狠狠一劈!
将那顆襲來的狙擊子彈,給擊成兩瓣!
“呯……!”不遠處半空中,那名狙擊手一擊不成,再開第二槍。
陳修身軀一側,避開狙擊子彈的射程。
而後他直接一把抓住杜戰帝的右手,用他的手,抵擋子彈。
“噗……!”狙擊子彈刹那間,直接狠狠炸穿了杜戰帝的整條右手手臂!
半空中,一串腥紅濺射!
“呃啊……!!!”杜戰帝整個人一聲慘嚎!!!
他的整條右手掌,都被狙擊子彈炸穿了!!
“停手……!!他M的停手……!!狙擊手……TM給我住手!!!!我R×&%¥#@……!!”杜戰帝驚天怒嚎,大吼道!!
他的整條右手手掌,都被炸爛了,劇痛凄慘,讓人崩潰!
百米外,那名狙擊手也被震住了……
驚恐顫抖,哪兒還敢開火?
陳修就這麽,将杜戰帝橫在胸前,用他當做肉盾。
那名狙擊手,怎還敢開火?
前方四周,那黑壓壓的一片打手們,也是面色複雜驚恐,帶着駭然。
“馬上放開我們家公子……!!否則今日,你們絕對不會活着離開這棟酒店……!!”那片黑壓壓的杜家打手人海中,一名帶頭人,面目冷厲,猙獰怒道!!
眼看着公子被人挾持,還被人炸穿了整隻右手。
他媽呢這群打手們,卻隻能敢怒不敢言?
這是何等憋屈?
“是麽?”甯冬夏美眸冰冷,淡淡掃了那名帶頭人一眼。
說完,她直接走到了杜戰帝身前,伸手……從杜戰帝的西裝口袋中,掏出了他的私人配槍。
“把你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甯冬夏美眸冰冷,手持槍械,盯着那名打手的帶頭人,問道。
那名帶頭人聲音冰冷如寒,面目猙獰,“甯冬夏,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我說,馬上放開我們家公子……!!否則今日,你們絕對不會活着離開這棟酒店……!!”
“怎麽,你還想對我開槍不成?你一個商界文人,你懂得怎麽開槍嗎?需要我教你麽?甯冬夏……我勸你不要挑戰我們的耐心。”那名帶頭人見到甯冬夏手持槍械的模樣,語氣中帶着諷刺冷嘲。
這是極限施壓。
試圖讓甯冬夏先崩潰。
至于,甯冬夏開槍?
這名帶頭人想都沒想過。
一個女流之輩,而且還是商界文人。
怎麽可能開槍?
就算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呯……!!”可,那名帶頭人話音剛落……一聲響響,便席卷回蕩全場……!!
一顆子彈,急速掠過……!
“噗……!”子彈刹那間,直接貫穿了那名帶頭人!
那名帶頭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鮮血,染紅了他的雙手。
打手帶頭人面目驚恐,顫抖……不敢置信的擡頭,看着……不遠處的甯冬夏……
此時,隻見甯冬夏正手持着槍械。
她手裏的那柄槍械膛孔,正冒着青煙……
這一槍,是甯冬夏開的。
當着在場無數打手成員的面……
衆目睽睽之下,她竟然……真的開槍了??
一槍……直接射中打手帶頭人??!
“你……你……敢……敢開槍……?”那名打手帶頭人聲音顫抖,吐出這幾個字,鮮血順着他的口中瘋狂溢出。
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因爲鮮血瘋狂溢出。
‘呯!’打手帶頭人,狠狠栽倒在地上。
全場,所有人都是面色驟變……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震住了。
所有人都沒料到……
這甯冬夏……區區一個女流之輩,竟……真的……敢開槍???!
要知道,她隻是一個女流之輩啊,一個商界的文人……
從沒學過開槍。
她今日,怎有勇氣,敢開槍??
甯冬夏身旁,那些私人保镖們,已經徹底呆住了。
保镖頭領楊風,也是面色震駭?
不敢置信?
甯董……這是……第一次,開槍了??
要知道……
這,可是犯法的啊。
可甯董,竟敢開槍……
她,何來的勇氣?
就連一旁的陳修,都有些詫異?
這個女人,仿佛在一夜間,徹底變了?
蛻變速度之快,到讓陳修都詫異。
杜戰帝此時,更是被吓得面色煞白……
這?
甯冬夏這個女人,竟敢開槍??
她一個女流之輩,商人……竟敢開槍?
這,讓杜戰帝感到毛骨悚然。
最可怕的,并不是黑道動手。
他們黑道之間,打打殺殺,都是家常便飯了。
習以爲常,自然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
白道也敢開槍!
究竟要多瘋狂,才能讓一個白道文人,商界女流之輩,敢開槍?
這甯冬夏究竟何來的勇氣?!
瘋了。
這個女人,簡直瘋了!
杜戰帝隻感覺,頭皮發麻,今夜……自己落進這個女人的手裏,恐怕……在劫難逃啊。
這個女人,也太心狠手辣了!
“冬夏……你犯什麽糊塗事兒?!!”一旁的父親,甯成儒,也是瞬間酒意清醒!
甯成儒沖上前,大喝道!
試圖就要搶奪女兒手中的槍械。
可甯冬夏卻美眸冰冷,手持槍械,冷冷道,“對付不講規矩之人,就用不講規矩的手段。”
“隻不過是黑道敗類,動手又如何?我這是爲民除害。”甯冬夏語氣平靜,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黑道成員,皆是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