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色酒吧門口。
一群酒保們,在聽到眼前這個西裝男子,說去‘7号包廂’後。
一群酒保們,頓時面色無比恭敬,對着陳修恭敬鞠身行禮!!
“參見陳先生……!!”
此時,酒吧内最大的總經理,也急匆匆趕出來。
“陳先生,您終于來了!”酒吧總經理面色恭敬凝重,直接鞠身行禮!!
這如此大的陣仗,将本色酒吧門口,一群靓男靓女們,都給看呆了??
這的是什麽陣仗啊?
這男人,究竟是什麽了不得的身份??
陳修叼着煙,眸光平靜淡然,掃了這群酒保們一眼。
他并未多說什麽,隻是淡淡點頭。
本色酒吧的總經理,親自恭迎陳修……走進了酒吧内。
“陳先生,您這邊請,陳先生……小心台階。”酒吧總經理那恭敬的模樣,巴不得親自攙扶陳修上樓。
這一幕,可吧四周的一群酒客們給看的愣住了。
這個什麽的男人,究竟是誰?
能讓堂堂本色酒吧的總經理,都那麽巴結恭維?
酒吧總經理,将陳修一路帶上了酒吧的三樓。
來到了三樓走廊的盡頭處。
07号包廂,就坐落在這間酒吧三樓。
整條走廊,都被裝修富麗堂皇,宛若宮殿一般!
而這7号包廂的門,更是采用全大理石打造,門框上,還用黃金包邊鑲嵌,可謂豪華。
總經理恭敬的替陳修推開了包間大門。
陳修叼着煙,緩緩走進了包廂内。
整個包廂内,足足有200多平米之大。
金絲楠木做成的名貴沙發,漢白玉的雕飾柱子……黃金,白玉雕琢……整個包廂内,宛若一片宮殿。
“陳先生,您請稍等,我們家小姐,馬上就到。”總經理恭敬的邀請陳修坐下。
然後,總經理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包間。
陳修坐在沙發上,倒也沒在意,淡淡吞吐着煙圈。
幾分鍾後,包廂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
“踱、踱、踱……”腳步聲愈來愈近。
包廂的大理石門,被緩緩推開。
一名身穿黑色旗袍,身材絕美風韻的年輕女子,踩着性感的高跟鞋,緩緩走進了包廂内。
這名女子,烏黑長發輕挽,臉上抹着一絲精緻的淡妝,讓她整個人顯得妩媚妖娆。
她,便是滬海四大家族之一,黃家的千金,黃一瀾!
“陳先生,抱歉,讓您久等了。”黃一瀾聲音帶着一絲歉意,對陳修鞠身緻歉。
然後,她款款上前,拿起茶具,親自替陳修……斟上了一壺熱茶。
茶,是頂級的大紅袍。
茶香四溢。
陳修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
“找我何事,說。”陳修聲音冷漠,緩緩道。
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時間,“給你十分鍾,說完事情。”
黃一瀾輕輕坐在了陳修身旁。
黑色旗袍裙下,那旗袍裙分叉的弧度,将她那雙絕美白皙的大長腿,勾勒展示的一覽無餘。
讓人的目光都難以挪開視線。
而絕美的身前,那緊緊包裹在旗袍中的風韻,勾勒擠出的溝壑,更是讓人血脈偾張。
黃一瀾今晚這番打扮,似乎是有意爲之。
她是故意,在陳修面前,穿得如此性感妖娆的。
隻可惜,她今夜這番妖豔打扮,卻碰上了陳修這麽一尊殺人機器。
若是黃一瀾今晚這番打扮,是面對其他男人。
那那些狗男人們,恐怕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了。
可隻可惜,今夜,她面對的是陳修。
山海閣最冰冷的冷血特工,阿修羅,陳修。
身爲最頂尖的秘密特工。
北方的絕密武器。
陳修需要經受過,何等的絕密訓練。
其中就包括,色誘,和反色誘訓練。
面對任何女色,在陳修面前,都是如白骨一般。
并非他不喜歡女人。
而是,他擁有強大的自控能力。
任何女人,在他面前,都如蝼蟻一般。
這個世界上,幾乎很少能有女人,能讓他阿修羅心動的。
黃一瀾此時坐在陳修身旁,兩人幾乎緊挨在一起了。
空氣中,漂浮着她身上好聞的香水味兒。
隻可惜,陳修無動于衷。
“還剩八分鍾。”陳修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提醒道。
黃一瀾絕美的紅唇上,揚起一抹弧度,聲音輕柔妩媚,“陳先生,長夜漫漫,今晚,咱們不着急。先喝一口茶,如何?一會兒,我還安排了最好的美酒,今夜,你我暢飲。”
說着,她輕輕撩了一下自己的旗袍裙擺,若隐若現的露出自己那白皙美腿。
帶着一絲撩人的動作。
“還剩七分鍾。”陳修再次冷冷提醒道。
黃一瀾:“……”
她咬着紅唇,,有些不甘心。
自己這般姿色,都如此誘惑了。
可在這個男人眼裏,竟然絲毫無動于衷??
難道他是石頭做的嗎??
沒有絲毫情感的??
黃一瀾有些無奈。
隻能收斂了自己妩媚的動作情緒。
她掏出一根女士雪茄,點燃,深吸了一口。
而後兩條白皙絕美的雙腿輕輕交疊,翹起了二郎腿。
那白皙絕美的雙腿下,那隻銀色高跟鞋輕輕勾在腳踝上,半脫半穿的姿态,依舊誘人無比。
“陳先生,這次……請您前來,沒有其他意思。隻是我手上有一個,關于甯冬夏的秘密,想跟您分享一下。”黃一瀾聲音平靜輕柔,帶着一絲深邃,緩緩說道。
“說。”陳修面色冷漠,盯着她,淡淡回了一個字。
黃一瀾紅唇上,揚起一抹弧度。
“甯冬夏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她的人設,幾近完美,完美到無懈可擊。自與她交戰以來,這麽多日子,我們找不到她身上的任何破綻。”
“但,這個世界上,永遠沒有完美的人格。”黃一瀾聲音語氣,微微一轉。
她打開一旁的一隻公文包,從裏面,取出了一疊文件資料,遞到了陳修面前。
“根據我手下的眼線,常年累月調查,終于發現了一絲線索。”黃一瀾指了指資料,緩緩說道,“我調查發現,甯冬夏本人,長期在服用大量精神類藥物,包括……各種大劑量的抗生素,以及類固醇藥物……”
聽到這番話,陳修的眼眸,微微蹙起。
他拿起了文件資料,翻閱看了起來。
文件資料上,是甯冬夏通過各種海關渠道,走私進口的各種大量精神藥物産品。
有【氟奮乃靜】、【硫利達嗪】、【五氟利多】、【舒必利】……等大量精神類藥物。
還有很多抗生素,抗多巴胺、抗去甲腎上腺素、抗血清素、抗膽堿及抗組織胺……以及類固醇激素藥物……
陳修眸光凝重,掃了這文件資料上的藥物列表一眼。
他的面色,依舊平靜,看不清任何情緒波動。
但他眸中卻閃過一抹深邃。
“你想說明什麽?”陳修扭頭,盯着黃一瀾,問道。
黃一瀾面色凝重,緩緩說道,“這些藥物,都是她通過海關等特殊渠道,走私進口來的藥物。都是處方藥,需要醫生開具處方,才能采購服用。可甯冬夏并未找醫院裏的醫生開藥,而是直接大量走私進口。”
“我懷疑,甯冬夏患有重大精神類疾病。隻是,她一直在隐瞞着。”黃一瀾的聲音,凝重無比,緩緩說道。
這一刻,包廂内,陷入了沉默。
陳修眸光平靜,翻看了資料上的這些藥物,許久。
甯冬夏患有精神類疾病?
僅憑這些藥物,顯然目前,還無法确認。
但不得不承認,這些線索,對陳修而言,的确有些用。
他一直在探查甯冬夏身上的秘密。
而今,似乎又發現了一些新的秘密。
“說出你的目的。”陳修聲音平靜冷漠,盯着黃一瀾,緩緩問道。
這個女人,如此大費周章的将自己請過來。
并且告知了自己如此重大的秘密,恐怕,這個女人的目的,也絕不單純。
黃一瀾如琢的俏臉上,帶着一絲凝重,提醒道,“陳修先生,我想提醒你的是……甯冬夏本人,極度危險。她很有可能,患有精神類疾病。而根據可靠消息得知……她未來集團内部,這些年來,也發生了數十起的人口失蹤案。失蹤的,皆是未來集團的内部員工。包括大量高層領導,以及科研人員……”
“我有理由懷疑,那些神秘失蹤的員工,都是被甯冬夏所害。陳修先生,我要提醒你一句……跟在甯冬夏這個女人身邊,很危險。”黃一瀾聲音深邃凝重,緩緩提醒道,“你現在跟在她身邊,的确……她給你的待遇很優厚。可你想過沒有?如果哪一天,她把你利用完了,你失去了應有的價值?那你,是否也會變成,下一個神秘失蹤的人口?”
陳修并未說話,隻是眸光平靜,淡淡盯着她。
“陳先生,甯冬夏就是個瘋女人。跟在這個瘋女人身邊,你真的覺得,值得麽?我勸你,真的要小心,最好,盡快離開這個瘋女人。”黃一瀾聲音平靜,帶着一絲凝重真誠,勸道。
陳修眸光平靜,盯着她,問道,“離開她?然後呢?”
黃一瀾絕美的紅唇上,揚起一抹弧度,她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熱茶,道,“接下來,就是我跟你倆人之間,真正要談的話題了。”
“陳先生,離開甯冬夏,與我黃家合作。”
“我黃家,會給你20%的收益股份。隻要我黃家一統了江南白道,你,也是我黃家的股東成員之一。這個籌碼,您看如何?”黃一瀾面帶微笑,絕美紅唇上,弧度上揚。
她,終于說出了她真正的目的。
她,打算拉攏陳修,投靠她黃家!
她黃家的野心,夠大。
她這是打算,抛棄其他幾大地下世家,打算與陳修聯手,一統江南的白道。
“你好大的野心呢。”陳修目光淡漠,掃了她一眼。
“不過,我沒興趣。”說完,他便起身要走。
他跟在甯冬夏身旁,又豈是爲了那點錢?
他是來執行特工絕密任務的。
是來調查弟弟下落線索的。
黃一瀾的條件,的确無比誘人。
20%的股份,那,将是上百億的利潤啊!
可,陳修根本不在乎。
唰?
見到這一幕,黃一瀾有些懵?
她沒想到,自己都已經如此大方了,并且,都将事情利弊,告知了陳修!這個陳修爲何,還不肯聯手合作?
明知甯冬夏危險,還敢留在那個瘋女人身旁??
根據調查資料顯示,不是分析說……陳修這個人,極度貪财嗎??
“等等!陳修先生,是股份報酬不夠嗎?!”黃一瀾急忙上前,将他攔住。
“這樣,我給你25%的股份如何??”黃一瀾開口道,“你要是覺得股份不夠,我們可以坐下來再商量?!”
陳修卻根本沒搭理她,直接與她擦肩而過。
"30!我給你30%的股份!如何?!這是我最大的權限了!陳修先生!"黃一瀾聲音凝重道!
“30%的股份,并未……你若是想……等你我兩人聯手,若是感情到位……你可以,可以……娶我。未來,你就是我的男人。”黃一瀾此時,一咬牙,直接說道!
爲了留住這個男人,她也是不擇手段!
不惜動用色相,出賣自己的肉體了!
可陳修卻根本沒搭理她,直接推門,朝着包廂門外走去。
但,當陳修剛推門而出時。
他的步伐,卻停住了。
因爲。
此時,7号包廂的走廊外,已經被一片黑壓壓的打手人海,齊齊包圍封堵!
人海如潮,将整個包廂都給堵住了。
陳修叼着煙,緩緩扭頭,掃了一眼身後坐在沙發上的黃一瀾。
“這是幾個意思?”陳修聲音冷漠,淡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