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峰師兄笑道:“别光說不練,要落到實處。”
王璟琳師姐點頭道:“沒錯兒,讓我們替你保密也可以,你總得拿出點兒堵我們嘴的東西來才行。”
我擦!
這是赤裸裸的敲詐啊。
還詐得哥們兒不出血都不行。
看一眼已經笑壞了的馮珊,齊睿說道:“别愣着了珊姐,一人一套當季最新款走起吧,還不趕緊去拿兌換券。”
馮珊沒着急走,眨着杏核眼弱弱地問道:“那啥,我的嘴要不要跟大家的嘴巴一樣,一起堵一下啊?我也擔心一不小心說走了嘴,對您的畢業大計産生了影響可就壞了菜了。”
幾個貨都笑壞了。
睿子目瞪口呆,珊姐也學壞了啊。
歎聲氣,齊睿說道:“你看着辦吧,我發現了,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啥好鳥兒。”
說好的老闆威嚴呢?
老闆就不要面子的嗎?
算了,哥們兒放棄治療了。
馮珊笑了,轉身欲走。
這時候,李芳發言了:“我這還沒答應齊總要幫他寫論文呢,高興過頭了吧幾位。”
大家立馬蔫兒了,瞠目結舌。
齊睿攤攤手,意思是,不是我不想給你們好處啊,你們老大不答應幫忙,我想給也給不出去不是?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不用齊睿動員就主動走到李芳面前,那通求情就甭說了。
“齊總也不容易啊老大,您看啊,咱公司家大業大的,一天到晚那麽多事情等着齊總去處理,他哪來的時間寫論文啊,您就費心幫幫忙呗。”王璟琳師姐挽着芳老大的胳膊笑嘻嘻說道。
“對啊老大,齊總爲了公司的發展,一天到晚勞心勞力,覺都睡不安穩,根本抽不出時間來寫論文的,您……”
展雲峰師兄話還沒說完,就被芳老大打斷了:“你怎麽知道他晚上睡不安穩啊?你跟他一起睡過是咋的?”
“這……沒有,絕對沒有!”展雲峰跟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立刻辯解道。
“哈哈哈哈……”大家又笑瘋了。
衆人連番進攻,總之全是些替齊睿求情的話。
李芳遭不住了,也就是逗大家樂樂,臉也不闆着了,笑道:“得了得了,都回去工作去。”
大家一哄而散。
齊睿笑道:“芳姐,辛苦了,您那份兒回頭單算哈。”
李芳點頭嚴肅道:“這還算句人話,成了,等着吧,三天之内給你弄好。”
齊睿樂了,見李芳沒别的說辭了,麻溜兒滾出去。
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怎麽去過劇組了,但是知道那邊挺緊張的,大家的學習熱情很高漲,據高天說,就是片段拍得不像樣兒。
想想也知道,這六十多位學員,大部分人就不是個專業演員,小部分人甚至連基礎的表演課程都沒正經學過,想要一下子進入到人物中去,非常非常難。
不過劇組裏還是有不少大咖的,像飾演賈赦的李颉老師、飾演邢夫人的夏明輝老師、飾演尤氏的王貴娥老師等人,都是北電或者中戲畢業的老戲骨,給那些學生蛋子們講戲是沒有問題的。
另外,編劇周陵周磊也不是一般人,能把一本名著改編成電視劇,必然對作品有着非常深刻的理解,況且劇組還請來了不少紅學大師,這些人也能給學員們提供意見和建議,幫助他們理解角色、代入角色,到最後成功地演繹好角色。
想到這些人将來的命運,齊睿不由得再次感慨:一入紅樓深似海,不覺已是夢中人呐。
轟隆!
一個悶雷再次炸響在半空。
齊睿回過神來,想想已是六月份了,距離洛杉矶奧運會開幕也沒多少日子了。
馮珊送兌換券回來,心情很愉悅。
齊睿讓馮珊把陳總請過來,他有事情要說。
馮珊笑着去喊人了。
一根煙的工夫,陳燕妮推門進來了,問道:“找我有事兒?”
黑了、瘦了。
齊睿先說道:“這段日子辛苦妮兒姐了啊。”
請她落座,陳燕妮笑道:“這有啥啊,姐過得很充實啊,跟姐還客氣上了。對了,你大媽讓我跟你說一聲,回頭讓你家裏吃飯去,她給你烙餅吃。”
齊睿笑嘻嘻說道:“成啊,你别說,我得有半年多沒吃上我大媽烙的蔥油餅了,還真饞這一口兒。”
“那就找個時間去家吃。”妮兒姐說了句後繼續道:“說正事兒吧。”
“好。”齊睿起身,走到辦公桌後面,拉開抽屜拿出一沓畫稿,回來後遞給妮兒後說道:“奧運就要來了,對紫羅蘭來說,這是一波熱度,更是個掙大錢的好機會,我設計了幾款文化衫,打算走量,您覺得如何?”
陳燕妮接過來看了一眼,嗯,就是很傳統的那種T裇衫,男款有圓領和V領兩種樣式,女款設計得挺巧妙,袖子比現在流行的T裇衫要短一些,袖口略傾斜,收腰款式,穿上後顯得胳膊長腰細。
妮兒姐笑了,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大動作,用你的話來說,這叫什麽來着?哦,蹭熱點。”
齊睿也笑,“沒錯兒,我預感到,中國體育代表團在本屆奧運會上會爆發一下子,這熱點要是不蹭,也太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翻了白眼兒,陳燕妮說道:“還預感到,少來吧你,整天裝神弄鬼的,你也甭找那麽多理由,我還不了解你?說白了,你丫就是個錢串子。”
這話一說出來,連馮珊都笑了,還頗爲認同地點點頭。
齊睿瞪他一眼,又對妮兒姐說道:“你先别忙着批判我,就說這事兒幹不幹吧。”
“掙錢的買賣爲啥不幹啊?”妮兒姐也是個傻大膽,純粹是這兩年被齊睿鍛煉出來的,奧運會這都沒開幕呢,她就笃定中國隊一定會有好成績了,當然,也是基于對齊睿的了解和信任。
這貨自打76年大地震發生以後,就跟開了挂似的,就沒判斷錯一件事情。
嗯,用劉大爺的話來說,丫開竅了。
“詳細說說呗,你準備怎麽幹?”妮兒姐追問道。
“很簡單,給這些文化衫上面印上字,比如說‘爲中國加油’、‘爲奧運健兒喝彩’之類的,或者簡單一點,繡上五星紅旗,正面兩個大字:中國。總之要激發國人的愛國熱情,激發人民群衆對奧運健兒的支持與鼓勵之情。
再搞一波有獎銷售之類的,讓廣大人民群衆競猜咱代表團在本屆奧運會中會獲得多少枚金牌,猜對的還有其他額外獎勵。總之搞的聲勢越大越好,在全國所有咱們的專賣店裏鋪開,你算算,一件衣服就算隻掙10塊錢,咱們做它1000萬件出來,能掙多少錢?況且,1000萬件都不一定夠賣的!”齊睿笑着蠱惑道。
陳燕妮倒吸一口涼氣:“一件掙10塊,1000萬件就是一個億,再加上國外市場……擦!”
經過這些年來的曆練,妮兒姐太清楚服裝市場的利潤有多大了,就這T裇衫,原材料加人工全算到一起去,也就5塊錢的成本,賣個20不過分吧?
再加上蹭的又是奧運熱潮,國人的激情一點被點燃,隻要宣傳到位了,就如齊睿所說,十幾億中國人,1000萬件T裇還真是不愁賣。
要知道,經過兩年多的發展,紫羅蘭服飾已經把專賣店開遍了幾乎所有的省會城市,全國各大城市中,現有紫羅蘭專賣店八十多家,還有十幾家正在裝修沒正式營業的。
這要是把貨鋪開了。
哎呀,難以想象,難以想象啊。
陳燕妮仿佛看到了無數小錢錢在她眼前打着轉,嗖的一下就全飛進了她的腰包裏,激動的臉都紅了起來。
一個“擦”字将她此刻的激動之情展現得淋漓盡緻。
就連馮珊的眼睛都瞪得跟燈泡似的,掙錢這麽容易的嗎?珊姐都懷疑人生了。
齊睿笑道:“那就這麽定了,妮兒姐你抓緊時間通知廠子的負責人,在最近這段時間内合理安排好生産進度,減少時裝類的生産量,讓工人們全力以赴投入到T裇衫的生産加工中來。”
陳燕妮忙點頭道:“沒問題。”
齊睿又囑咐道:“還有,告訴三哥和五子哥他們,一定要提前把機器設備認真仔細地檢修一遍,該更換零件的更換零件,該上油的上油,有道是磨刀不誤砍柴工,這時候千萬不能怕耽誤工夫,大家都把弦兒給我繃緊了。”
“這你放心就是了,你不說我也會傳達下去的。哎呀,辣麽多小錢錢正在向我們跨步走來,想想都激動啊,我怎麽可能在這麽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呢。”妮兒姐搓着手說道。
齊睿哈哈大笑起來。
馮珊也笑得直不起腰來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向來嚴肅的陳總也有如此童真的一面呢。
齊睿斟酌片刻,問陳燕妮道:“姐,你覺得,我們需不需要把各地的店長們集中到一起來開個會,同意一下思想啊?”
陳燕妮也認真起來,思考了會兒後說道:“挺有必要的,這是一場大戰役,萬一哪個店長沒引起重視來,掉了鏈子,我們統籌規劃得再好,在他們所在的城市打不開局面也是白搭。”
齊睿點點頭,說道:“那就讓趙妍通知下去,兩天後,所有店長來京開會。”
陳燕妮說好。
馮珊問道:“老大,那活動策劃交給哪個部門負責?”
齊睿笑道:“當然是要交給千藝那邊的宣傳推廣部去負責了,回頭你把這事兒跟艾米說一聲,讓她做一份宣傳推廣方案出來。”
馮珊點頭應下。
【作者有話說】
晚了點兒,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