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後的方雲原本打算回觀衆席坐下。
結果他這邊剛下台,就見走在他前面的李思彤被兩名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待他上前溝通一番後,方雲嘴角不由地露出一絲苦笑。
奶奶的,早知道這樣老子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
這兩名工作人員告訴他。
接下來馬上就要進行首輪八強抽簽儀式了。
原本八強抽簽應該是八隊選手自己挑人上台抽的。
但奈何這次的現場觀衆對方雲的呼聲太高。
最終官方在衡量過後,決定臨時将八強抽簽的任務繼續交給方雲。
當然。
用工作人員的話說。
他們隻是來找方雲打個商量,行的話就立刻開始,要是他不願意也不勉強,繼續按照原計劃行事就行。
思索了片刻後,方雲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沒辦法。
誰讓他自己也是網億的股東呢。
經過剛才緊張刺激的全明星大亂鬥,眼下場館内的氣氛正是火熱的時候。
他作爲網億的幕後大股東,于公于私都不能讓場子冷下去。
“你先回座位上吧,我抽完簽就過去。”
點了點頭同意了這趟差事。
方雲先是讓李思彤回座位,他自己則迅速整理了一番着裝,然後便拐到舞台後方,靜靜等待抽簽儀式的開啓。
與此同時,台下觀衆席。
“表演賽打完了,接下來正賽就要開始了吧?”
“應該是,不過看了剛才的表演賽,我對正賽的觀賞性很擔憂啊……”
“誰說不是呢!這屆就算了,下屆城哥要是還不參賽,我就不看了!”
“倒也不必這麽極端,城哥都出道五六年了,總有退役的時候,咱們得向前看呐。”
“出道五六年咋了?就剛才城哥的發揮,你覺得再過五六年能有人超越嗎?”
“别吵了别吵了,舞台燈又亮了,應該是要開始八強抽簽了!……”
台下觀衆雖然一個個聊得火熱,可話裏話外幾乎都離不開千城倆字。
剛才的表演賽太精彩了,尤其是兩個千字頭的發揮更是将整個場館推至高潮。
可問題是,高潮過後緊随而來的便是賢者時間。
此時的衆人這種感覺就相當明顯。
看了倆千字頭的精彩對抗,不少人一時間對正賽都有些提不起興趣了。
好在這種感覺持續的時間并不久。
畢竟表演賽無論再精彩,那終究也隻是表演賽。
而正賽則直接關系着四強跟決賽的名額。
這種比賽觀賞性可能沒那麽高,但懸念跟血腥程度卻遠不是表演賽可比的!
就在台下觀衆逐漸從表演賽的刺激中走出,注意力重新回到正賽上時。
卻見随着舞台燈光亮起,剛下台沒多久的方雲竟再次上來了。
“???”
“不是……城哥咋又上來了?”
“看他那不爽的表情,怕不是被抓壯丁了吧?”
“抓壯丁?我知道了!城哥這次上台應該是抽簽的!”
“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不愧是你啊網億,資本家那套玩的真溜,城哥來了都得犁三裏地是吧?”
“笑死!剛威風了沒一會兒就被網億給真實了,城哥實慘!”
看着再度登上舞台的方雲,尤其是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還有些不爽。
台下觀衆先是齊齊一愣,待回過味後頓時樂了,一些膽子大的更是沖台上吹起了口哨。
按照線下賽的正常流程。
方雲這會兒登台的原因隻可能有一個,那就是進行八強抽簽。
可問題是抽簽這事兒原本應該屬于八強選手的。
但這次上台的卻換成了他,用腳後跟都知道他應該是被網億抓了壯丁。
千城粉絲數目龐大是沒錯。
但用他自己的話說,這裏面狗粉絲的數量起碼占了一半以上!
這部分粉絲最大的特點就是非常喜歡看他吃癟。
隻要出現方雲吃癟的場景。
這些粉絲不但不會送上安慰,反而還會集體開香槟慶祝。
就……挺特麽抽象的。
“咳……好久不見各位,我又回來了。”
看着台下各種沖自己吹口哨瘋狂調侃的觀衆。
早已習慣這種場面的方雲直接選擇視而不見,清了清嗓子舉起話筒道。
“神特麽好久不見,你下去攏共還不到十分鍾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味兒!繼續繼續!”
“别特麽整活了,我還想看抽簽結果呢。”
“就城哥那手氣,怕是等他抽完,後台八隊選手全都得氣背氣兒去!”
“開抽開抽,城哥抽簽,我已經迫不及待看結果了!……”
他不打招呼則罷,這一聲招呼下去。
台下數目龐大的狗粉絲們立刻就打蛇随上,集體起哄起來。
但方雲可沒忘了正事。
在打完招呼後,他轉頭看了眼阿紫,旋即便在對方的示意下快步走到了舞台中央的抽簽箱前。
待方雲在抽簽箱前站定。
阿紫立刻開始講解這屆的抽簽規則。
這屆抽簽因爲流程更改的關系。
像往屆那樣按抽簽編号匹配對手的方式已經被廢除了。
取而代之的。
這次的抽簽球上不再有編号,而是全部直接寫上了隊伍的名稱。
接下來方雲要做的就是直接抽簽。
按兩隻球爲一組,他每抽完一組,這組的兩支隊伍就算是匹配成功了。
迅速講完這次的抽簽規則。
面對台下的催促聲,阿紫也不墨迹,立刻擡手示意一下,告訴方雲可以開始抽簽了。
裝模作樣地深吸一口氣。
在台下觀衆饒有興緻的目光中。
隻見他伸出左手,鑽進抽簽箱裏來回扒拉了一圈,這才拿出一顆球來。
“第一支戰隊被抽出來了,讓我們看看是誰!”
随着方雲拿出抽簽球,阿紫立刻瞄了一眼,旋即大聲道:“第一個被抽出來的是我們的汴梁城代表隊!”
“哈哈哈,不愧是城哥,發揮太穩定了!”
“不是……這也太玄學了吧?第一下就抽到自家服務器可還行?”
“真的想不通,城哥怎麽看都是妥妥的主角模闆啊,咋關鍵時刻卻總這麽抽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