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醫院的門口正發生着一場無聲的對峙。
“算了,等你能聽懂的時候再罵你吧。”
塞卡覺得站在醫院門口和一個裸男對峙是一個非常辣眼睛和妨礙他人進出的舉動。
而且皮克根本就不知道爲啥塞卡要堵住他,弄得隻有塞卡像個傻子一樣。
就在這時護士小姐抱着一套衣服就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那個病人,請穿上衣服啊!”
“多謝了,護士小姐,接下來就讓我來吧。”
塞卡扶住了氣喘籲籲的護士小姐,順便接過了她手裏的衣服。
而這時的皮克依然在低着頭鼻翼聳動,塞卡擡頭一看就明白皮克是在确定他的味道。
本想現在就教導一下這樣的行爲是不行的,不過在圍觀群衆越來越多的情況,還是帶着兩人向着病房走去。
“護士小姐,我走後發生了什麽嘛?”
塞卡一邊給皮克套着衣服,一邊問起了背過去的護士。
“在你走後沒多久,他就從病床上跑下來了,之後就像…”
“像野獸嗎?”
護士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勁,所以憑借直覺,直接無視了過去。
“他俯下身子整個人都趴到地上去了,就像在聞什麽一樣。”
“原來如此嗎。”
塞卡沒想到皮克之前就已經記住了他的氣味,看着任由他擺弄的皮克,又一次覺得這還是一個好孩子。
不過這家夥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感受着自己頭頂那一陣又一陣的熾熱呼吸,塞卡有點生氣了。
雖然知道皮克很高,現在的自己也隻有1米75,但是被别人這樣盯着屬實不是什麽好的感受。
塞卡倒退了幾步,準備正視皮克的眼睛,但是皮克卻緊随了上來,依然低着頭看着塞卡,弄得塞卡一擡頭就是皮克的下巴。
“護士小姐,這裏就交給我了,你去幫助其他的病人吧。”
護士本想說自己是德川集團特别派過來,隻爲了服務兩人的,但是身體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涼意,竟不自覺的開始了發抖。
“好,好的。”
護士踉踉跄跄的走出去,關上了病房的門。
但是整個人止不住的背靠房門,身體也跟着滑落了下去,整個直接坐到了地上,她被莫名的氣息吓到了,此時此刻連站都站不起來。
就在這時房間内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護士的身體和神經都被震麻了,連忙爬起來向着醫院外跑去,此時她内心的唯一想法就隻有跑的越遠越好。
“唉,餓了嗎,先把這個吃了填下肚子吧。”
塞卡甩弄着發麻的右手,用左手把之前放到旁邊的蛋糕遞給了正捂着頭發懵的皮克。
“别把盒子也吃了啊!”
塞卡連忙制止準備把盒子和蛋糕一口吞了的皮克。
“常識缺失、交流困難,果然需要徹徹底底的教學啊。”
把皮克推到病床上坐着,而塞卡搬來闆凳坐在他的正前方,仔仔細細的觀察皮克現在的模樣。
發呆發直的眼神,露在口腔外的的獠牙,将衣服都快撐爆的恐怖身材。
“你是怎麽做到把憨憨的感覺和兇殘的氣質融合在一起的啊。”
塞卡也不指望皮克現在能聽懂,但是至少不能又湊上來準備聞他,擡起了右手。
看到這一姿勢皮克瞬間把身體收了回去,還下意識的用手捂着腦袋。
皮克這次卻沒有感到眼前這人之前散發的氣息,所以漸漸的放松了下來。
而塞卡也在皮克放下手後用右手摸上了皮克的腦袋。
伸出左手指向皮克。
“你,皮克。”
又用大拇指指向了自己。
“我,塞卡。”
“再次認識一下吧,以後我就是你的監護人了。”
但是接下來皮克的舉動讓塞卡又想打他了,皮克再次憑借自己手長的優勢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塞卡的頭上,還摸了摸。
“你也就這點學的快了。”
塞卡發自内心的歎息。
“塞~卡。”
塞卡先是愣了一會,之後實在忍不住,用手猛搓了皮克的腦袋,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當我之前的話沒說,你這家夥學的都挺快麽。”
感受着自己頭頂也被搓來搓去的,塞卡覺得以後還是不要對皮克做這種動作了,這家夥搓的人頭發都要掉了。
塞卡點了十人份的外賣後,決定現在就教導皮克自己和他的名字的拼寫。
那就先從中文、英文、日文三種開始吧,塞卡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就在這時,急救室裏的刃牙也結束了手術,現被搬入了皮克的病房,現在開始兩人就是室友了。
所以塞卡又外賣裏加了兩個人的份量。
與此同時,德川光成的眼前正展開着一個大屏幕,屏幕分成一百多個區域,而每個區域都坐着一個人,每個人的面前都放着一面國旗。
粗略一看就能看到無比眼熟的影子,中國、美國、俄羅斯、英國、法國,而這遠遠不是全部。
“那麽各位,請先看看你們手中那份我稱之爲人類統合的文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