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競技場内的所有人都被米格爾?安赫爾?魯索,那鋼鐵般的意志與絕強的勝負心給震撼到了。
場内不斷回蕩着歡呼聲,哪怕因自身打賭壓輸的人,也直接站起身爲他鼓掌,這就是武道家的聖地,這就是被德川光成所挑選出的人。
這裏的人敬畏強者,爲每一場精彩的對決獻上自己最高的敬意。
這次的歡呼直到兩人被黑衣人用擔架擡出地下競技場才停止。
觀衆們回味着剛才的厮殺,但德川光成的出現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各位,前菜的餘韻是否已經消化了呢?”
德川光成高舉雙手,用着帶在脖頸上的耳麥對着觀衆席大喊道。
“喂,他把那個稱爲前菜唉!”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剛才的對決已經是我來到地下競技場以來最精彩的一場了!”
“不,你在這裏的資曆還太少了,根本不知道這裏的水有多深。”
一位看着顯得些許青澀、打扮精緻的富家公子爲剛才的兩位打抱不平,但是身邊穿着與這個場地完全不相符的和服少女卻反駁了他。
“什麽意思啊,姐?”
和服少女将手中的扇子死死握住,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但也沒有賣關子
“在數月之前,這裏曾舉辦過一場決定誰才是這個地下競技場王者的戰鬥。”
“那最終是誰赢了啊!”
此刻的少年對那位王者無比的好奇。
“那是名爲範馬刃牙的紅發少年,擊敗無數強敵,最終成爲地下的王者!”
“範馬,這個姓氏難道跟那個地上最強生物有關嗎?”
“那個少年正是惡鬼的兒子。”
在這個世界中隻有家中有着一定權勢,那麽肯定會被父母教導一件事情,不要招惹範馬勇次郎,那是人類根本不可能抗拒的怪物。
德川光成看着觀衆席上不停竊竊私語的衆人感到一陣欣慰,因爲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十八歲的少年,繼承了曾經地上最強生物血脈的少年,更是經曆了無數強敵最終仍然登上冠軍寶座的少年,範馬刃牙在今天又會面對何等強敵呢?”
刃牙身穿便服滿臉不爽的從通道中走出,現在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把德川老頭丢到湖裏涮他個一百遍。
“果然是他!”
“冠軍!冠軍!”
“等等啊,德川家主所說的曾經地上最強生物是什麽意思啊?”
德川光成沒有停下自己的嘴,直接指引着燈光向另一個入口照去。
“一切都是未知的存在,神秘一詞是他最好的诠釋,尋求敗北是他的目的,擊敗強敵是他的目标,降伏大自然,把握雷霆之人,徒手擊敗地上最強生物的史上最強獵人,塞卡!”
卧槽,德川家主這都說的什麽玩意,塞卡此時唯一的感受就是他好像被反尬住了,沒想到啊德川家主,輪中二你才是第一啊。
塞卡迎着全場的目光走向刃牙,雙方都面朝對方,但眼神卻死死盯着德川光成。
德川光成好似什麽也沒發覺一樣,還對着塞卡眨起了眼睛。
這樣一定非常符合獵人先生的藝術,此時的德川還在這樣思考着。
塞卡與刃牙對視了一眼,等下就把德川家主/德川老頭,給丢到河裏涮一百遍/扔到天上感受飛翔的滋味。
“我的耳朵出問題了嗎?”
“你也是啊,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那個範馬勇次郎被這個少年擊敗了?”
“真的假的啊?”
“這可是德川家主透露出的情報。”
“那就是真的咯!”
在塞卡還未出場德川光成念了一堆很中二的話時,全場是寂靜與恐懼的,所有人都在害怕被不知道從哪來的赤發大漢把腦袋從脖子上擰下去。
但是在塞卡出現在他們眼前時,不知爲何從内心深處誕生出了一種信任,好像那個地上最強生物被這個少年打敗也不是不可能。
轉念一想,德川光成都确定的說出來了,那肯定就是真的啊。
随後沖出雲霄的嘶喊聲從地下競技場内傳出了。
“啧,還打不打啊,吵死個人的。”
刃牙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裏的東西還放到嘴前吹了一下。
“刃牙!”
“幹嘛?”
“等下别用你的小拇指碰我。”
刃牙完全不知道這家夥到底還能怎麽崩壞他在自己心裏的映像,轉頭看向德川光成。
“可以開始了吧。”
“先等等,我先來點特效。”
塞卡一把攔住準備揮下手說開始的德川光成,然後加速自己體内細胞的運動。
如果說内燃是細胞活動後将産生的熱量鎖在體内從而産生動力,那麽外燃也就是放出那股熱量,但是也可以分爲多種釋放方式。
單純釋放熱量的外燃?熔爐,以次聲波形式噴出的外燃?火山噴發,和現在塞卡所展現的蒸發體内水分,誕生水蒸氣遍布全身的外燃?積雨雲。
“所以你這玩意除了擋個身體讓我看不清還有什麽用?”
刃牙又一次爲塞卡的腦回路感到頭疼,這玩意在他看來完全沒用,要知道在他這種級别的強者面前,你哪怕是隐形的也會被直接發現并歐拉一頓。
“這可是爲了那些觀衆。”
“哈?”
“那麽德川家主,可以開始了。”
德川看着被水蒸氣遮住的塞卡,有些呆滞,反應過來後直接向着出口跑去,一邊跑還在一邊大喊。
“那麽這一場史上最強獵人與地下王者的對決就此開始!”
下一瞬間刃牙就知道塞卡爲何要讓那些雲霧擋住身體了,他的氣場于一瞬之間完全改變了。
包容萬物視一切爲蝼蟻的澄澈天空化爲了貪婪暴虐肆無忌憚奪取一切的血色蒼穹,這還隻是隔着雲霧時刃牙的感受。
如果那些觀衆真的直視了此刻的塞卡,那麽他們就已經上了這位惡魔的餐桌了。
觀衆席上剛剛被吵醒的皮克瞪大眼睛,裏面帶着一絲驚訝的看向塞卡。
“塞卡,越來越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