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在酒樓門口看到王野,長舒了一口氣,她就怕王野臨時爽約,自己不好向母親解釋。
王野看周欣孤零零的站一起,問道:“阿姨呢?”
“我媽在酒樓裏面。”周欣有些不好意的看着王野,突然臉色一紅,道:“等會我媽要是問咱們的關系,你能不能假裝是我男朋友?”
“沒問題。”
王野說着就熟練地摟住她的纖腰。
周欣嬌軀微微一顫,倒是沒有掙紮,反而主動貼了過去。
“我們進去吧。”
周欣盡量壓制住心中的情緒。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一看,是楊芬打過來的。
“媽,我們快到了。”
周欣剛開口,就聽到電話裏傳來楊芬委屈的哭聲,臉色頓時一變:“媽,怎麽回事?是誰把你抓起來了?”
周欣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道:“媽,你先别着急,我這就過來!”
王野頓時皺起了眉頭:“我跟你去看看。”
經理辦公室。
向梅搶過楊芬的手機,朝着地上一摔:“好了,電話也打完了,你現在肯認罪了吧。”
楊芬怒道:“認什麽罪?”
那位黃經理聳了聳肩膀,淡淡地道:“你混進酒樓,偷拍貴人照片,意圖不軌,是不是想偷客人的東西?”
如今人已經抓起來了,如果不羅列幾個罪名,他也撈不到什麽功勞。所以就打算在楊芬身上強加上幾個罪名,這樣以來他才有立功的機會。
而且有向梅母子給他作僞證,這事根本不用擔心暴露。
至于是否冤枉,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當中,一個窮的響叮當的人,在江北又無依無靠,就算自己栽贓嫁禍,她也隻能認這個罪。
“你放屁!”
“你們無緣無故抓人打人,現在還想污蔑我,你們這些畜生!”
楊芬用力的掙紮,想要站起來,可是卻被黃經理扯住頭發,隻能坐在椅子上劇烈搖擺。
她又不傻,這個罪名一旦承認了,她就是到了警察局也說不清楚,不僅落個小偷罪名,還會連累到女兒。
“哼,既然你是不認罪,那就别怪我們報警了。”
經理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正準備打電話。
“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踢開。
“媽!”
周欣沖到楊芬面前,将人推開,瞪着眼怒道:“你們幹什麽,憑什麽把我媽關在這裏?”
向梅一見到周欣精緻的臉蛋,心裏罵了一句騷蹄子,露出一絲冷笑道:“周欣,你媽太不自重了,偷偷地混進來拍照,還企圖偷竊其他顧客的東西,正好被我和姚斌看見。”
姚斌也歎氣道:“周欣,我知道你家困難,但是再困難你們也不能偷東西,實在不行,你還可以找我,我可以借錢給你家渡過難關。”
“我撕爛你的臭嘴!”楊芬站了起來,一邊張牙舞爪的沖向向枚,一邊怒道:“我就拍了幾張照片,你們就誣陷我偷東西。”
姚斌擋在前面,道:“我們沒有污蔑你,隻是懷疑你。”
王野看了眼姚斌母子,又看了氣急敗壞的楊芬和周欣,冷笑道:“懷疑就可以把人關起來,就可以動手打人?”
向梅猜到這人就是周欣男朋友,而且氣勢逼人,臉上笑容一僵,勉強道:“我們隻是讓她配合,是她不肯配合,怪不得我們。”
王野陰沉着臉,默不作聲,突然一巴掌扇過去,正中向梅的左臉。向梅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兩眼冒金光,等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這才尖叫起來:
“臭小子,你敢打我!”
王野冷笑道:“我懷疑你殺人放火,也不肯配合調查,那怎麽怪得了我?”
“你……”
向梅頓時一陣語塞,被王野怼的無話可說。
“王野,你别太放肆了!”姚斌知道王野很能打,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向梅被打,不敢上前,隻能在原地跳罵。
王野鐵青着臉,雙目如刀,徒然一把擰起他的脖子,像提小雞一樣的将他提起來,寒聲道:“你們無緣無故關押我女朋友的媽,嚴刑拷打,污蔑她偷竊,到底是誰在放肆?”
在場的人滿臉吃驚,姚斌一百七十多斤,王野竟然一隻手将他提起來,這力氣要是打在身上,那還了得。
楊芬聽了王野的公道話,又看到向梅臉上烏青發腫的臉,心裏格外爽快。
看向王野的目光也越來越滿意,女兒這個男朋友真是靠譜,替她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把我兒子放下來!”向梅沖上去,一邊張牙舞爪的向着王野臉上撓。
王野冷冷的盯着她:“你要是再敢向前一步,我就把你另外一張臉也打爛!”
此話一出,向梅立刻慫了,她是看見王野恐怖的力氣了,絕不是她這個女流之輩能夠抗衡的。
一轉眼看向那位經理,質問道:“黃經理,這事你管不管?”
向梅撒潑道:“我們是金鼎樓的客人,現在在你們酒樓被打,你們金鼎樓難道連客人的安全都保證不了嗎?”
黃經理也是一陣頭大,隻能将錯就錯,硬着頭皮道:“這位先生,請……”
“啪”的一聲!
黃大覺的話還沒有出口,王野甩手就一巴掌把他的話打回了肚子裏。
“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主動送上門了。”
黃大覺慘叫一聲,鮮血像射箭一樣從鼻口之間流了出來。
嘶!
看到王野下手這麽狠辣,在場的人不由吸了一口涼氣,周欣和楊芬心裏雖然出了一口惡氣,現在又不免替王野擔憂起來。
這位黃經理可不比向梅母子,他是金鼎樓的經理,有金鼎樓的老闆當靠山,王野打了他,這事已經鬧的有些不可收拾了。
“啊!”黃大覺用手捂住鼻子,雙眼赤紅,滿臉扭曲地盯着王野:“你死定了,你敢打我,死定了……”
周欣跑上去,拉着王野的胳膊,低聲道:“你動手怎麽一點輕重都沒有,快走,咱們快點離開這裏。”
“對對,那個王野呀,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楊芬也在旁邊附和,就怕事情越鬧越大。
“走,往哪走?”
就在這時,門口已經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在我的地盤上打了我的人,連一個交代都沒有,就這樣想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