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沒有跟他們說的是,跟着聖雲宗的話,還可以好好的坑他們一把。
王野打算去周圍逛逛,至于嘯月尊者的警告,王野完全沒有在意,要是能給聖雲宗惹點麻煩,那就更好了。
“你們在這等我,我去查看一下周圍情況。”跟兩人說了一句,王野便悄悄地離開了此地。
王野身形鬼魅,先是退開了一段距離,幾個閃爍間,便從另外一個方向靠近了結界,結界周圍有許多的小山丘,剛好能夠給王野提供隐藏的地方。
來到結界旁邊,王野伸出右手,他想先試探一下這結界的強度,由于這結界是不可見的,王野隻好緩慢地往前摸索,猶如瞎子摸象一般,剛向前走了不到兩米,隻感覺右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阻攔,便再也無法寸進。
這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沒有像摸玻璃那種實質的感覺,而是感覺什麽都沒有,但是就是無法向前移動。
“這種結界又是怎麽布置的呢?陣法?又或者是什麽特殊的法則?”王野心中疑惑重重,這種神秘的力量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
沒有多做停留,王野沿着結界周圍,便朝前面掠去。
剛走沒多久,王野便停了下來,因爲他聽到前面有動靜。
“小子,就憑你一句話,我們就要與四大宗門爲敵,你不覺得太兒戲了嗎?”一個雄厚有力的男人聲音傳入王野耳中。
王野悄悄探出頭去,便看到前面稍微比較平坦的一塊草地上,十幾個人正站在一起,好像是與什麽人在對峙,由于有一叢灌木阻擋視線,王野并沒有看到對峙之人的情況。
“兒戲?難道你以爲你們各自爲營,就能夠插手這次的機緣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從灌木叢後面響起。
王野一愣,這聲音竟然感覺很熟悉,是在哪聽過呢?王野一時間也沒有想到。
“哼,小子,不瞞你說,這次來,我們大多數都隻是抱着碰運氣的心思來的,至于能不能得到什麽好處,我是無所謂的。”一個背負着大刀的男人無所謂地說道。
“諸位在修煉界都不是什麽無名之輩,也算是威震一方的存在,難道你們自認爲就比四大宗門的人差嗎?四大宗門的人不過是仗着人多,以多勝少罷了,隻要我們團結起來,就未必不能與他們抗衡。”
聽對面的人這麽說,站着的十幾人表情不一,有不屑,有沉思,更多的是看戲。
“小子,四大宗門依仗的可不僅僅是人多而已,他們的底蘊之深厚,頂尖戰力之強,都不是我等能夠想象的,你若不拿出讓我們信得過的底牌,任你說得天花亂墜,都是無用。”一個比較理智的人說道,他覺得這人既然敢叫他們來,肯定有一定的依仗。
“哈哈,這位道友倒是看得透徹,看來不拿出點本事,你們是不會相信我說的了。”對面的人哈哈笑着說道。
“我想問你們一句,黑雲教你們可聽說過?”對面之人繼續說道。
“黑雲教是什麽?你們聽說過嗎?”
“我也不知道這黑雲教是什麽玩意。”
“黑雲教很厲害嗎?”
衆人議論着,有人不屑,有人疑惑。
“這黑雲教我倒是聽說過。”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說話的是一個壯碩的老頭。
“狂刀老祖,你知道這黑雲教?”旁邊一人問道。
“我也隻是略有耳聞,這黑雲教是我幽州的一個新興門派,兩個月前突然冒出來的,然而黑雲教隻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便拿下了我幽州一郡之地,發展速度之快,當真是駭人聽聞。”狂刀老祖說道。
“哦?竟有此事?”衆人都是驚訝不已,要知道一郡之地可是非常廣博的,特别是在幽州這種雜亂之地,一郡之内,絕對有不下一百個大大小小的宗門,能在一個月之内拿下,當真是非常了得。
“小子,這時候提起這黑雲教,莫非你是黑雲教之人?”一個大漢對着對面的人問道。
“不錯,在下不才,正是黑雲教的一名使者,現在大家對我說的提議,可是還有疑問?”對面的聲音顯得自信無比。
“小子,你莫不是以爲黑雲教占領一郡之地,就能夠與四大宗門平起平坐了吧,不論是九黎還是巴蜀,哪個不是有十幾個郡城,就更别說更加寬廣的北冥與東海了,所以小子,就這點底氣,還不能讓我等去冒這個險。”剛才說話的漢子不屑地說道。
“哼,是嗎?”對面之人冷哼一聲,便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在原地。
“小子想動手?找死!”那漢子爆喝一聲,便打算去抽背後的長刀,可是手都還沒放到刀柄上,就感覺喉嚨一緊,一隻冒着黑氣的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好快的速度!”衆人看着被掐住脖子的壯漢,倒吸一口涼氣。
自此,王野終于看到了與衆人對峙的是什麽人。
“鬥篷男,他怎麽會在這裏?”王野恍然,難怪會覺得那人說話的聲音熟悉,這鬥篷男之前不是在風陽郡嗎,怎麽這會就成了那什麽幽州黑雲宗的使者了呢?王野疑惑地想着。
被抓住脖子的壯漢,隻感覺像是墜入了九幽黃泉一般,冰冷恐怖的氣息從脖子上的那隻手傳來。
“放......放開我!”漢子掰着脖子上的手,艱難地說道。
“嘿嘿,剛才你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看看我黑雲教的手段嗎?既然敢質疑我黑雲教,那就得付出生命的代價。”鬥篷男冰冷恐怖的聲音響起,說完,手上黑氣不斷湧出,眨眼便把漢子包裹在其中。
“你......不是人!”漢子隻來得及說了一句,便沒了聲息,隻見漢子身上的血肉迅速地塌陷了下去,轉眼便變成了一具幹屍。
“哼,好好跟你們說不相信,非得找死。”鬥篷男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幹屍。
“現在,你們對我的提議,可還有異議?”鬥篷男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怎麽能殺了他?難道你們要與我們所有人爲敵不成?”一個精瘦老頭指着鬥篷男說道。
“怎麽,你有異議?”鬥篷男扭頭看向精瘦老頭,從鬥篷中露出一雙漆黑詭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