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公子你說的,說什麽借啊,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待會進城,公子你要買什麽,随便買!”
蔣小酥大氣的擺了擺手,頗有點小富婆的感覺。
王野無語,進了城過後,王野帶着兩人直奔丹仙樓而去。
王野想到的甩掉蔣小酥的方法,那就是蔣小酥的母親,要是蔣小酥的母親不準蔣小酥跟着自己,那蔣小酥總不能不聽了吧?
進了丹仙樓,王野就看見了坐在一旁打着盹的掌櫃的,以及正在用抹布擦着櫃台的蔣小酥母親。
本來陽問天是打算把掌櫃的給解雇的,後來還是蔣小酥保下了他。
蔣小酥認爲,掌櫃的除了坑了她一點銀子之外,賣給她的丹藥卻還是貨真價實的,要是沒有掌櫃的賣給她的丹藥,可能她母親早就死了。
“母親,你怎麽不好好休息啊?摟主爺爺說了,這些事不用你做的,而且你的身體也還沒完全好。”蔣小酥叫住自己母親說道。
“是小酥啊,母親的病已經差不多好,就擦擦桌子也不累的,對了,我不是叫你去跟着恩人嗎,你怎麽來了?”蔣小酥母親疑惑的問道。
“是公子要來的。”蔣小酥說完,看了一眼身後。
蔣小酥母親這才發現還站在門口的王野。
“哦,恩人也來了啊,恩人快進來坐。”蔣小酥母親熱情的招呼道。
見蔣小酥母親這麽熱親,王野也不好太過冷漠,隻好笑着走進來坐下了。
“小酥,還不快去給恩人倒杯茶來。”蔣小酥母親對着蔣小酥喊道。
“别,你們坐,還是我來吧。”掌櫃的在後面趕緊說道。
掌櫃的除了對蔣小酥有幾分感激之外,對王野這個讓樓主都客客氣氣的人,也是絲毫不敢怠慢的。
看着托着肥胖的身軀進入後院的掌櫃的,蔣小酥笑嘻嘻的站在了自己母親的旁邊。
“站着幹嘛,還不扶你母親坐下。”王野對着蔣小酥呵斥道。
王野故意表現得兇巴巴的樣子,就是要在給蔣小酥母親留下一個脾氣不好的印象。
“不用不用,恩人您坐就好了,在床上躺了那麽久,就想多站一下。”蔣小酥母親連忙擺手道。
“随你吧,我這次來,其實是想告訴你,蔣小酥做事我很不滿意,所以是想叫你讓她以後不要跟着我了。”王野擺出一副纨绔的樣子,對着蔣小酥母親說道。
“嗯?小酥,恩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母親不是讓你要盡心盡力的服侍恩人嗎?”
聽王野這麽一說,蔣小酥母親對着蔣小酥嚴肅的說道。
“沒有啊,我很用心的,可能是我太笨,讓公子有所不滿吧,不過我會加油的,一定能把公子服侍好。”蔣小酥認真的說道。
蔣小酥母親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笑着看向王野說道:“恩人呐,小酥以前也沒有服侍人的經驗,以後她會努力學的,所以恩人你還是把小酥留在你的身邊吧。”
王野無語,這人不是應該擔心自己的女兒受委屈嗎?怎麽就硬要把自己的女兒推給自己呢?
“那什麽,我就直說吧,我這人性格跟一般人不一樣,非常挑剔,而且脾氣也非常不好,發起火來,可能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王野繼續冷冷的說道,表現出很難相處的樣子。
“恩人說笑了,我看恩人的脾氣就很好啊,而且就算如此,那也是小酥服侍得不好,就算被恩人打死,那也是她自己的命。”蔣小酥母親堅定的說道。
王野頭痛,這人咋就這麽執拗呢,難道就一點也不關心自己女兒的安危嗎?這下總算知道爲什麽蔣小酥也那麽犟了,原來是遺傳自己母親的。
王野一發狠,說道:“我這人平時不僅喜歡喝酒,而且還是無女不歡,要是哪天喝醉了,保不齊會對你女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然而蔣小酥母親确實笑了笑。
“能得到恩人這等人物的寵幸,那也是小酥的榮幸了。”
話說到這裏,站在後面的蔣小酥臉上紅了紅,偷偷的看了一眼王野,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下王野是徹底的無語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結果這女人竟然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而且蔣小酥你臉紅什麽紅啊,我對小女孩可沒什麽興趣。
深呼吸了一口氣,王野平複了一下心情,這完全是被這倆腦回路有問題的母女給氣的。
自己聲譽都不要了,你們母女也該給點面子啊。
“好了,這麽說吧,我不喜歡你女兒的長相,看到她在我面前轉悠,我就心煩。”王野不耐煩的說道。
這下王野的不耐煩可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快被蔣小酥母女給搞無語了。
“小酥,聽到了嗎?以後伺候恩人的時候,把臉給蒙起來,知道了嗎?”蔣小酥母親對着蔣小酥說道。
“哦,知道了。”蔣小酥點頭說道,顯得有些失落。
而王野卻是如遭雷擊,蒙臉是什麽鬼啊,還可以這樣操作的嗎?神啊,救救這倆母女吧。
“那什麽,我還是先走吧,你們慢慢玩吧,總之,蔣小酥這個侍女,我是不會要的。”
王野捂着胸口,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撲通!
蔣小酥母親見王野要走,直接對着王野跪了下來。
“恩人您就讓小酥跟着你吧!”蔣小酥母親大聲說道。
“诶,你這是幹什麽啊?”王野連忙扶起蔣小酥的母親說道。
“恩人,其實我知道,剛才您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說的,雖然我不知道您爲什麽不要小酥服侍您,但是我們真的是想不到其他辦法報答您了。”
“如果恩人您實在是不肯讓小酥跟着您,那我這把老骨頭的命,隻好還給恩人您了。”
蔣小酥母親說完,掙脫王野的手,就要撞向旁邊的櫃台。
王野無奈,有必要做到這樣嗎?這人知恩圖報的心理,是到了什麽樣的程度啊!
王野一揮手,蔣小酥的母親就被一股柔和的氣勁推回了原地。
“我就不明白了,你爲何非得要這樣做呢?救你,真的隻是我随手而爲罷了。”
要是每個人都想蔣小酥母親這樣,王野以後怕是都不敢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