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你這一手計策,簡直牛逼啊!”
“是啊,這一手誘敵深入,佩服,佩服。”
衆人看着敵人皆被殲滅,宋天朝在人群中的威望又高了幾個等級。
在戰鬥之前。
宋天朝知道,若直接舉槍作戰,隻有一個下場。
全軍覆沒。
之前葉知秋等人所穿的機甲,他是見到過的。
普通的子彈根本打不穿。
所以,宋天朝便聯想到了手雷。
但手雷範圍有限,且有引爆時間,根本無法全部殲滅。
于是,宋天朝回想起了曾經去販毒集團做卧底的日子。
聲東擊西,誘敵深入。
毒販性格謹慎,特别是在做交易的時候,會在四周布置許多手下以及車輛。
這樣哪怕是警察來了,他們也有充足的時間逃跑。
這其中,有一個必要因素。
也就是,毒販必然會坐車逃走。
而現實中。
宋天朝也知曉,這群人必然會來到輕軌的駕駛室裏。
因爲隻有這裏,是通往他們所在之地的必經之路。
确定好了他們的行進路線,那就在這裏下毒即可。
毒販看到警察來襲,必然會駕車逃跑。
破壞掉全部車?
自然是不現實的。
且,車輛衆多,并不知道毒販會上那一輛車。
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引誘毒販上其中一輛車。
什麽樣的車能引起毒販的注意?
速度快,性能好,且不引人注目的。
在交易之前,宋天朝故意将所有車選成較爲豔麗的顔色,隻有一輛車改爲了灰色。
毒販爲了防止車輛太有辨識度,必然會選灰色的車。
而在灰色的車上,宋天朝早已在那裏放置了炸彈。
一旦啓動,便會爆炸!
同理。
在這群士兵進入輕軌控制室後,他們必然會覺得宋天朝安放了陷阱。
因爲這群士兵都經曆了宋天朝一人洗劫基地的事情,所以會變得謹慎起來。
宋天朝便欲擒故縱,故意設置一個陷阱,然後露出破綻。
讓他們發現這個陷阱,然後進行拆除。
在他們以爲陷阱解除了,可以放心前進之時,殊不知,真正的陷阱就在他們腳下。
子彈裏面皆有火藥。
宋天朝下令把一半的子彈全部拆卸掉,将火藥放在輕軌車頭的下方。
然後又在四周擺放了手雷。
隻要看到有人出來,便開槍射擊火藥。
随之就能引爆。
不過讓宋天朝沒有想到的是,這火藥并非是他們引爆的,而是那群人在用激光破壞細線的時候,觸碰到了火藥。
這一波等于,自己炸自己。
宋天朝來到了兩名被控制的士兵面前,看着他們,沉聲問道:
“你們現在的統帥是誰?”
兩名士兵沒有回答。
“你們後面還有援兵嗎?”
兩名士兵依舊沒有回答。
這一舉動,卻是将宋天朝給惹惱了。
“我有一百種讓你們痛不欲生的方法,如果你們覺得骨頭硬,可以試一試。”
宋天朝望着兩名士兵,沉聲怒喝道。
士兵依舊不語。
宋天朝佩服這樣的人,但同樣,也最煩這樣的人。
不見棺材不掉淚。
非要浪費他的時間。
人或許會有很強的意志,但,若非是死人,否則是絕對扛不住嚴刑逼供的。
因爲,每個人的意識裏都有最爲薄弱的一個地方。
或是家人,或是其他。
肉身上的折磨不行,那便可以用到精神上的。
宋天朝從一顆子彈上,取下了火藥。
随後,塗抹在了一名士兵的傷口上。
緊接着,宋天朝抓住這名士兵,帶他朝着深處走去。
“這邊,交給你們來審訊。”
過了一會兒。
遠處,傳來了哀嚎的痛苦聲與求救聲。
還有宋天朝那冰冷的聲音。
“說了,我就饒過你,不說,那便繼續吧。”
十分鍾後。
宋天朝雙手皆沾染着鮮血,慢慢的走到了另外一名士兵的面前。
“你那名戰友挺頑強的,要不是到最後拿他家人做威脅,恐怕他都不會交代。”
“接下來該你了,要麽現在交代,要麽,我讓你步入你戰友的後塵。”
宋天朝說道。
“你……他不是已經都說了嗎……爲什麽還要問我的……”
士兵臉色發白。
這十分鍾,他聽到了自己戰友此起彼伏的疼痛聲。
再加上宋天朝那滿身是血的樣子。
畫面感一下子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确認正确度,隻要你們兩個所說的話是符合的,那我就放過你們。”
“否則……”
宋天朝蹲下身,看向士兵,沒有将話說完,但言語之中的恐吓卻是十分明顯。
“考慮考慮?”
三秒後。
士兵秉承着,是我戰友先說我才說的原則,決定将全盤托出。
“現在的統帥是小左木次郎。”
“目前還沒有援兵,不過如果要是統帥沒有聯系到士官長,可能就會派出援兵了。”
“地面上現在全是士兵巡邏,防止你們出現在地面,并且給每個人配置了公民證。”
“想要購買東西,第一件事情就是必須要出示公民證。”
“并且,爲了防止您再次襲擊基地,小左木次郎将駐紮在外面的一隻萬人大軍叫了回來,嚴格把控這座城市的安全。”
随着士兵的全盤托出。
宋天朝感受到了這一次事情的嚴重性。
就算他再強,總不可能和一個有着萬人的軍隊抗衡。
現在整個城市,可以稱得上是草木皆兵了。
“多謝了。”
宋天朝拍了拍士兵的肩膀,沖着另外一邊的手下打了一個響指。
一個全身是血的士兵被拖了出來。
“你那位好戰友,怕你太疼,全部都招了,感謝他吧。”
宋天朝走到士兵的面前,輕聲說道。
“什……什麽?”
被折磨的士兵愣住了,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戰友。
“你……你爲什麽全部都說了?!他折磨了我十分鍾,我一個字都沒有說,爲什麽……爲什麽……”
士兵看着自己戰友全身完好無損,眼神暗淡,不敢相信。
“我……”
交代的士兵這才反應過來,他被騙了!
“宋天朝,你不得好死!!”
交代的士兵暴怒,沖着宋天朝瘋狂大喊。
“一點小小的伎倆,就直接全盤托出,是我的問題,還是因爲你在害怕?”
宋天朝冷哼一聲。
這不過是他們警隊最爲常見的審訊手段。
之所以會交代,并非這種審訊手段多麽厲害,而是那群人,内心本就露出了想要交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