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武聽後,并未多說什麽,而是默默拿起了手中的弓箭,對準了大牛的眉心正中間。
大牛被安文武這突然起來的操作給吓了一跳,但很快,他便恢複了理智。
“怎麽安文武,你還敢殺我不成?!”
大牛眼睛微眯,滿臉嚣張。
他不相信一個慫包能做出殺人的事情來。
要知道,這小子可是連一隻小蜘蛛都會被吓得嗷嗷大哭的人。
安文武眼中帶着幾分不悅,殺人的氣息已是愈來愈明顯。
他腦海裏還在不停回蕩着老婆失蹤,孩子死亡的場景,心中的怒火本是堆積了許久。
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他在不遠處看到了有幾訓練生走了過來。
自己要是在這裏殺人,恐怕一輩子都完了。
安文武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向後退了數步。
大牛見到安文武此般舉動,眼中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慫包。”
大牛說完,轉身朝着後方走去。
安文武望着大牛的身影,并未說話,因爲他已經被自己剛剛那恐怖的念頭給吓了一跳。
自己什麽時候想着要殺人了?
甚至安文武有一種感覺,自己曾經似乎殺過人……
……
“文武,箭練得不錯,不過呢,你那文化課的成績也得好好補補啊,高考可不光看藝考分的呀。”
教練跟在安文武身旁,說道。
“嗯嗯,我知道,教練。”
“好,時候也不早了,回去吧。”
教練說完,朝着地下車庫的方向走去。
此刻,
黑雲籠罩,沒有半點星星點綴天空。
偌大個操場,隻剩下安文武一個人。
他看着手中的弓箭,腦海中不停回蕩着陳柔羽和安安的模樣。
若真是虛假的,爲何自己記得清楚他們的樣子?
奇怪……
想着想着,安文武的腦袋開始疼痛,那是一種撕裂的感覺。
他們是存在的,隻不過,隻不過不是存在那個世界……
怎麽會這樣……
就在安文武思緒良多之時,前方傳來了腳步聲。
“喲,還挺聽話,叫你在這裏等我就在這裏等我,和你爹有這麽聽話沒啊?”
大牛帶着五名小弟走了過來,眼中滿是譏諷。
他們每一個人手中都拿着棍棒,一副做好要收拾安文武的感覺。
安文武沒有理會他們,他的腦袋依舊疼痛不已,他隻想搞清楚陳柔羽和安安是否存在。
“嗎的,老子在跟你說話呢!”
大牛眼中露出了幾分不悅。
他可是學校的老大,學校裏誰敢惹他?
就連老師說話都要讓他三分,這小子三番五次無視他,真他媽給臉了?
“哥幾個,給我上,打狠一點兒,隻要不打出人命,我擔着!”
大牛冷哼道。
“哈哈,牛哥,這可是你說的,我早就想打打人了,今天可算是有機會了。”
一名黃毛用手拍了拍手中的棍子,随即朝着安文武沖了過去。
“小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你惹的是誰!”
聳!
棍棒揮舞而去,就在即将命中之時,安文武一隻手,死死握住了棍子。
“什麽?!”
男子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棒球棍被握住了。
怎麽可能?!
他可是跆拳道館的,力量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扛得住的。
這小子……
“喲,黃哥,連個慫包的力氣都比不過?”
一旁的t恤男看着黃毛的棒球棍被擋住,眼中滿是譏諷之意。
“還得看我啊。”
t恤男十分淡定的在手上帶好了指虎,一臉笑容的看着安文武腦袋。
随後,
一揮。
原本以爲會血花飛濺,但下一秒,安文武便用另外一隻手擋住了他的進攻。
但指虎與棒球棍不同,其傷害足以将人打暈厥。
安文武的手掌直接被擦破了皮,鮮血更是滲透了出來。
“小子,你真當你一個人能擋住我們兩個的力氣?!”
t恤男滿臉戾氣。
“我說,你們兩個信不信啊,是不是腎虛啊,兩個人還被一個人拖着,真夠弱啊。”
遠處,另外看戲的二人冷嘲熱諷道。
“急什麽,好戲才剛剛開始。”
黃毛冷哼道。
而就在這時,安文武緩緩擡起了腦袋,看向黃毛與t恤男,他的眼中血絲密布,身上殺意浮現而出。
這種殺意,隻有殺過人的人身上才會散發出來。
其中黃毛感覺格外明顯。
曾經他因爲偷竊罪做過牢,與一名殺人犯做過宿舍舍友,那種感覺,他一輩子都忘記不了。
恐怖,寒顫。
不可能。
安文武就是一個學生,怎麽可能?!
“要麽現在滾,要麽,我送你們去死。”
安文武看向二人,眼中滿是怒意。
他明明就要記憶起陳柔羽他們究竟是誰,自己現在究竟是在什麽地方,可……可所有的一切都被打亂了。
黃毛被安文武的話給徹底吓傻了。
不行,不能再繼續和這家夥僵持下去了。
不然自己真的有可能會死……
黃毛頭也不回的朝着後方跑去,眼中滿是恐懼。
“什麽情況?!”
大牛看着人還沒有打,黃毛就直接跑了,一時之間,感覺自己面子挂不住。
“草拟嗎的。”
“跑了就别他媽再讓老子看到你。”
“嗎的,給我一起上!”
大牛也不想再浪費時間。
瞬間,四人同時朝安文武撲了過去。
在大牛的眼中,安文武就是一個慫包,他想要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哪怕是打廢了,這家夥也不敢告狀。
就在他準備沖上來攻擊安文武之時,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腹部似乎被什麽東西射穿了一樣。
他低頭看去。
一根箭矢,正直直的插進他的腹部。
“你……”
大牛沒有想到這竟然是安文武射出來的。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錯覺。
這慫包怎麽可能會射箭呢?
他連打蜘蛛的勇氣都沒有。
下一秒,四周傳來了慘叫聲。
“啊!”
“我的腿!”
大牛捂着腹部,朝左右兩邊看去。
他的同伴紛紛被箭矢所射傷,這個被他們稱之爲豬頭、慫包的男人,如今居然拿起了箭矢反擊。
“快……快跑……殺人了啊!!”
t恤男眼角挂着淚水,捂着肩膀上的傷口,瘋狂朝着後面跑去。
短短數秒鍾的時間,除開大牛外,其餘同伴全部被安文武的箭矢給吓跑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