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竟然再次提升,好像魂環的增幅都被極大的強化了,整個人的身體不僅再次的膨脹,連帶着身上的四個魂環也再次同時閃亮。
排山倒海的巨力瞬間集中在一點爆發,周浩沒有任何防備的被直接撞飛,狠狠的撞在防護罩上,速度比之前的幾位受害者有過之而無不及。
場中一片嘩然,人們都在想着,這個少年雖然強大,但是他終于爲自己的輕敵傲慢付出了代價。
明眼的魂師更是能看得出,那樣集中于一點的力量爆發,手段極其陰狠毒辣,那位史萊克學院的少年恐怕已經在垂死邊緣掙紮了。
呼延力一擊得手,頭上的土黃色頭盔隐去,露出了他得意陰狠的表情:“你小子不是很嚣張嗎,不是很厲害嗎,有本事繼續裝啊,弄不死你個小東西。”
他聳了聳肩,看向了裁判,等待着他宣判己方的勝利。因爲他是非常清楚這一擊的力量的,這個頭盔是他的頭部魂骨魂技,就算是魂王乃至普通的魂帝強者的一擊,也是能勉強擋下來的。而如果放棄這股防禦之力,将其轉化爲強大的力量爆發出來,所能造成的傷害也是極爲恐怖的。
雖然他并未能感受道周浩骨裂的聲音,但他知道,對方最起碼都是肋骨全碎,内髒破裂的重創。
裁判畢竟還是裁判,快速冷靜下來,前去檢查周浩的情況,但剛擡腳,周浩已經兩手撐地,從地上一下子彈起來。表情很輕松,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就是胸口的衣服破開一個大洞。
呼延力頓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周浩,大聲道:“不可能,我那一擊,就算是魂王也接不住的,你怎麽可能一點事都沒有,裁判,他有問題,我懷疑他身上有防禦物品。”
裁判沒有任何回應他的意思,隻是滿臉震驚的後退兩步,比賽依舊繼續。
呼延力後退兩步,至此,周浩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顯然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觀衆席上的觀衆們已經狂熱的歡呼起來,連續的反轉雖然令他們目不暇接,但是周浩攻防無雙的無敵之資已經足以征服所有人。
貴賓席上的雪清河笑容愈發意味深長,轉過頭問向甯風緻:“我對這位小兄弟十分的感興趣,聽聞甯宗主與史萊克學院關系不淺,清河還請賽後您能稍許留步,爲我引薦一下,如何?”他的語氣很平靜,似乎根本沒有别的心思,隻是單純的想要結交一番。
甯風緻哈哈一笑:“殿下所言,風緻自無不從,不過,還請殿下容我先爲轉達之後,再約一處茶樓,自然可以暢所欲言。”
“那就拜托甯宗主了。”雪清河也暢快的笑起來,繼續轉頭看向了下方的賽場,無視了一旁的薩拉斯主教,以及臉色鐵青的呼延震。
呼延震猛地起身,大大咧咧的向雪清河拱手道:“殿下,老夫尚有一些事務未曾處理,就先行離去了,還望殿下恕罪。”
“呼延宗主自去就是,貴宗的弟子也無須擔心,我會安排最好的治療魂師爲其療傷,而且以他們的實力,肯定都隻是輕傷而已,呼延宗主不必擔心。”
“多謝殿下!”
呼延震一甩袖,刮起一陣風,山嶽般的身軀伴随着地面的震動逐漸遠去。
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孫子防禦能力還不錯,實力再在同級中已經堪稱無敵,但是面對這位的深不可測的少年,顯然不是其對手,不可力敵。但是他這個孫子不知怎的倔脾氣上來了,非要死扛到底。
要不是懼怕自己的孫子被對手連續攻擊帶來不可挽回的傷勢,呼延震絕不會允許呼延力使用這件魂骨的。因爲這個孫子也算事象甲宗新一代唯一的獨苗了。
呼延力看着步步緊逼的周浩,腦海中一片茫然,又向台上看去,早已不見爺爺的蹤迹。他終于忍耐不住,雙目中幾欲噴出火來,重新凝聚起全身的魂力,鑽石猛犸的威勢展露無遺。
依舊是四道魂環齊齊閃過,他重重地踏向地面,泥土飛濺,這是他最後的沖鋒了,厚實的角質層重新覆蓋,大吼着朝周浩沖過去。無論在宗門裏,還是在前兩天的大賽中,他何時感受過這種憋屈的戰鬥。
幾乎所有的觀衆都已經摒住了呼吸,這場比賽雖然隻過去了短短數十息,但是瞬息萬變,周浩那雷霆之勢,拳拳到肉的淩厲進攻驚豔了所有人。
而象甲學院衆人的體型和獨特的武魂更是足夠吸引人的眼球,所以這場比賽的接過自然是五場對局中最令人期待的。
周浩面對着呼延力最爲狂暴的沖鋒,隻是一步步的向前走着,他也看到了對方的細節,并沒有一味的提升速度,而是以一種恒定的速度在逼近。
呼延力的頭部再次出現土黃色的光芒,竟然迅速擴散至全身,骨骼噼啪作響,雄渾的力量毫無疑問已經代表了魂宗境界防禦力的天花闆,這一擊,甚至還要強于其餘六名象甲學員的合力。
就連雪清河都已經站了起來,顯然不想錯過着最後一幕的碰撞。裁判身爲高級的魂王,雖然實力也算不俗,但他顯然已經開始猶豫要不要上去阻止雙方了,這樣的沖擊力,自己想接下來已經很吃力了,甚至有可能要受不小的傷,但是又怕兩人打出人命來。
周浩雙腿微曲,瞬間,恐怖的音爆聲響起,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刹那間,高速沖鋒的呼延力宛如撞上了一座山嶽一般,爆炸般的起浪一下子充斥了全場。藍色的防護罩内,地面層層龜裂,翻起,宛如地龍翻身一般,煙塵滾滾,場外沒有人能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忽然,有觀衆驚呼起來,因爲在呼延力這邊的光罩上,赫然有着三道巨大的,足以貫穿整個光罩半徑的裂痕,伴随着場外數位維護人員的吐血,這樣的攻擊的可怕可見一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