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馮德輝想要拿孟廣智随便寫出他推理過程這件事做文章時,宋凡忽然用手指敲了敲那列公式擡頭看向馮德輝。
“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居然能錯到這麽離譜的方向?”
這句話讓所有人爲之一愣。
不光是馮德輝,就連他之前請教過的那些專家都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這個課題算是非常刁鑽的,他們也研究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推導,可是他們覺得馮德輝的思路是很正确的,不可能第一步就錯了吧。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他們整個學術界的臉面都不知道該放在哪兒了。
馮德輝也想質疑宋凡,以爲他是故意在說這些來貶低自己,可是他走上前去發現宋凡正在奮筆疾書。
看到他的樣子,馮德輝最初還以爲宋凡是在裝模作樣,可走近了之後卻發現宋凡正在上面寫着推導過程。
他寫的非常快而且很流暢,馮德輝在看過之後,忽然愣在了原地。
宋凡确實是在推導這個課題,而且跟他的思路完全不一樣!
馮德輝最開始的思路确實是可以推導出一個潛在的線索,但是推導出那一點之後,就像是走到了一個僵局,無法再往下走了。
可宋凡看似是選擇了一個更難的角度進行推導,可是推導出來的東西卻讓之後的推理更爲順暢。
衆人們也都圍過來,看着宋凡寫的東西。
由于是科學公式進行推導,很多符号都是通用的,就算是外國科學家也能看懂宋凡在寫些什麽,他們不同于剛才的喧嘩,而是專注的看着宋凡寫這些東西,眼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他們沒從未想過,竟然真的有這種天才。
隻是簡單的看了一下這個課題就能夠在眨眼間想出推導過程,而且寫的這麽流暢,絲毫沒有中斷。
好像這一切在宋凡心裏早就有了定論,他隻不過是将自己知道的東西寫在這上面。
宋凡每寫出一部分,這些人就驚訝幾分,而孟廣智的臉上也是一陣驕傲。
龍國這兩年的經濟是發展得很好,可是在科研上一些領域還是被國外給壓制的,他們也因此非常自傲,現在能有宋凡這樣能當衆碾壓所有外國科學家的人出現,這簡直是龍國的榮耀!
這一個難倒世界這麽多科學家的課題,被宋凡在短時間之内就解決了。
他将筆放在桌子上,把寫好的東西也推給了馮德輝和孟廣智。
“看看吧,這才是正确的解決思路。”
宋凡的語氣很随意,對于他來說這就是普通的小學計算題而已。
馮德輝聽了正打算伸手過去拿那張紙,可轉頭卻看到了孟廣智的表情。
孟廣智的眼神并未有輕蔑或者打趣,而是質問。
當年馮德輝離開龍國的理由是龍國的科研水平不高,而且條件也很差,他斷言就算是把好的人才留在龍國,也不會獲得什麽巨大的成就。
他之所以盯着馮德輝,就是想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即便是之前發展緩慢的龍國也是可以培養出像宋凡這樣的人才的。
不光是宋凡,在更遠的未來。龍國肯定會變得更爲強大,培養出更多人才。
他隻想問問馮德輝到底後不後悔。
馮德輝感到一陣羞愧,他并沒有像孟廣智道歉,反而是轉頭看向宋凡。
“你說對的就是對的?我看你就是在那裏胡亂寫的吧,我之前的那個推導思路才是大家都承認的。”
他明知道宋凡寫的是對的,可是爲了保全自己的面子,還在那裏刻意說他推論有問題。
這些外國的科學家剛才一看便知道宋凡對的不能再對了,聽見馮德輝質問的話,眼神也起了變化。
原本他們就對這個一直針對龍國科學家的馮德輝有點兒不舒服,現在他又如此狡辯,在人品上就已經讓他們敬而遠之了。
因爲不滿馮德輝的表現,這些科學家們很主動的向宋凡請教剛才推導過程中的一些問題,甚至還有一些人已經拿起雜志指着一些步驟向宋凡詢問。
在他們期待的眼神中,宋凡很順暢自然的爲他們解答着。
而更讓他們震驚的是,一些生澀難懂的專業術語,宋凡居然也都貼心的用他們本國國家的語言講出來。
雖然沒說幾句詞,但是也給所有人帶來了震撼。
孟廣智也跟着非常驚訝宋凡,這到底是什麽樣的鬼才呀?
不光搞科研厲害,聽孫女講過,他的拳腳功夫也是無人能敵,現在還精通多國語言,這簡直是要逆天了。
經過宋凡的解答,這些科學家們茅塞頓開,因爲也請教了雜志上發表的那篇文章中的内容,他們也不再質疑是宋凡獨立完成的這個發現。
科學家們在贊歎宋凡确實是天才的同時,也開始思索自己以前課題上一些想不通的東西,虛心的向宋凡請教。
宋凡略微思索之後,總能給他們最爲正确完美的答案。
短短幾十分鍾内,宋凡就變成了這群學術泰鬥的偶像。
他們像是一個個小學生一樣乖乖的站在宋凡旁邊,拿着紙筆等着請教他。
看着被衆人如此尊重的宋凡,馮德輝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鑽研了一輩子也沒有專業出一個像樣的課題,而宋凡隻是短短的掃了一眼,就能解答出這麽生澀難懂的東西。
馮德輝很想反駁是宋凡提前被告知了答案,可是他也明白這項課題如果真的研究出來,所帶來的利益榮譽有多大。
雖然沒有宋凡的發現這麽轟動,但也算是一個頂尖的科研成果了。
他站在這裏隻覺得越爲煎熬,看到孟廣智擡頭又想跟他說話,連忙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接下來的幾天宋凡都很忙,不過忙的不是公司的事,而是這群老科學家們賴在雲城,不想走了。
每天都在請教着宋凡問題,不光是他們自己的,還發動所有學生們想一些學術上想不通的東西。
雖說宋凡被這些老科學家們追捧,孟廣智覺得很有面子,可是心裏也是暗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