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涯略微一愣。
不過……
一來，秦青衣和樊峥嵘，把票投給邱天銳，确實合情合理。
二來。
雖然票數大幅拉近，但畢竟他還有優勢。
何況該投的也已經投了……
“我投，邱天銳。”
突然！
一個聲音響起。
竟然是……
六長老——木煉！
什麽鬼？！
李無涯一度以爲自己聽錯了。
幾乎所有人都投完了，隻剩下最後一個六長老，而這位六長老……
低調。
極度的低調！
跟一心撲在修煉上，對其他事沒興趣的秦青衣不同，木煉倒是會處理各種事務，該他做的事從來不推卸，但隻要事關選邊站時，他從來都是選擇棄權。
要說秦青衣有時候還會，因爲情緒影響決定的話，那麽……
六長老木煉是絕對是中立。
可如今……
竟然把票投給邱天銳！
“你……”李無涯呆呆看着他。
“大長老，抱歉了。”木煉露出諱莫高深的笑。
“……”
李無涯呆若木雞。
這一刻，所有人才意識到一件事：木煉才是隐藏最深的，他一直都是邱家派系的人，甚至包括一二十年之前，邱天凱被選爲掌門時，他都選擇了中立沒投票。
直到今天……
他的作用終于顯露出來了！
甚至，連林羽都很驚訝。
沒錯！
秦青衣和樊峥嵘，把自己的票投給邱天銳，根本不是爲了還人情。
而是……交換條件！
邱天銳爲什麽會大義滅親？
因爲胸襟寬闊？
不！
更早之前，樊峥嵘就暗中聯絡他，按照林羽制定的計劃，準備反殺邱天凱——他給邱天銳的條件就是，隻要能扳倒邱天凱，就跟八長老都會支持他。
可是……
包括林羽、樊峥嵘、秦青衣，都沒想到周問期會自薦，導緻那個派系出現内卷。
少了周家的兩票，即便他們按照約定，把票投給了邱天銳……
也赢不了選舉！
萬萬沒想到，最後關頭六長老木煉，把邱天銳捧上神壇。
“大長老，承讓。”
邱天銳微笑拱手，轉而大聲宣布：“邱天凱犯下大錯，但那是他的個人行爲，跟我邱家、跟師門無關，此事絕不會連累，任何無辜的人！”
記下來就是各種場面話。
就好像古代新帝登基，通常都會大赦天下一樣。
隻是……
有人歡喜有人愁。
他取代邱天凱成爲掌門，劍閣掌門這個最高位置，依然是由邱家握在手中。
李無涯不高興。
他一度以爲自己赢定了，結果卻鬧出這麽個烏龍。
周問期自然也不高興。
老子已經先自薦了，你丫作爲同一個派系，竟然跳出來跟老子争，甚至暗中還埋下了，六長老木煉這顆棋子——把老子當猴耍是不是？
當然，林羽很高興。
木煉是個意外。
但是！
随着邱天銳在關鍵時刻，以優勢赢了李無涯之後，木煉這顆隐藏多年的棋子，也随之徹底曝光了。
如今，派系徹底劃分清楚。
關鍵通過這次競選，讓邱家和周家的撕裂，變得前所未有嚴重。
這，是他想看到的。
不過……
左聖陽把票投給李無涯，意味着他們這邊的派系，内部目前還比較穩定。
接下來，必須在李家和左家之間，進一步的煽風點火。
至于邱天銳的任職儀式……
八長老對這種事，從來不感興趣好吧？
她有足夠的理由閃人。
作爲她的徒弟，林羽也跟着走了……
紫竹居。
林羽笑容滿面朝住處走去。
邱天銳之所以當上掌門，是因爲跟他們有交易存在：從今往後，邱天銳就算不把他們，當成自己人來對待，至少……不會對他有敵意吧？
邱家跟他交好，周家跟他交惡。
大長老跟他交好，三長老跟他交惡。
完美！
徹底平衡了！
隻有進入這種平衡，他的挑撥離間計劃，才有發揮空間嘛。
不過……
還有一個小問題：邱家所在的派系，随着木煉這顆棋子顯露，導緻出現四個家族，這樣一來……大長老派系那邊，勢必顯得要弱一些。
因此要想辦法進行平衡。
“師父，你覺得該怎麽平衡，兩個派系的力量？”
一邊下意識往家裏走，林羽一邊皺眉說道：“現在邱家派系有四個家族，而且還占據最高的掌門之位，李無涯那邊勢必被壓制。”
“簡單！要麽，讓李無涯那邊變強，要麽，讓邱天銳那邊削弱。”
“我當然知道，我問的是……具體該怎麽操作。”
“那不是我該考慮的。”
“你該考慮什麽？”
“我該考慮……”
突然！
在并肩而行，幾乎是零距離的情況下，加之兩個大境界的差距，當秦青衣突然出手……
好吧。
林羽甚至來不及反應。
咻！
一身修爲被封住。
“你……你幹什麽？！”林羽大驚失色。
秦青衣不吭聲，拎小雞似的拎着他，一路朝小院裏跑去。
“秦青衣！你瘋了是不是？我們有契約的，你要敢對我不利……”林羽一臉驚慌失措。
這女人……
不是人類，腦回路比較奇特，不能以常理度之。
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麽離譜的事？
嘭！
把林羽拎到二樓卧室，随手把他丢在床上之後，她……
“你幹什麽？！”林羽瞪大眼睛。
赫然！
她在脫衣服。
片刻後，她光溜溜爬上床，冷兮兮說道：“開始吧。”
林羽隻是被封住修爲，正常行動力并非被封。
“開始……什麽？”林羽呐呐道。
“你們人類的男性，不都喜歡做這種事？”
“不是……”
“來不來？你不來，我就來了。”
“……”
林羽快崩潰了，哭喪着臉：“你到底想怎麽樣啊？你是不是女人？能不能有點廉恥心？能不能……”
“閉嘴！”
她語氣明顯不耐煩，一個翻身壓了過來……
半個多小時後。
林羽疲憊的靠在床頭上。
突然！
靠在他旁邊的秦青衣，朝他伸手說道：“仙器給我。”
“仙……憑什麽啊？”林羽一下子跳起來。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現在給我我想要的。”
“我得到什麽我想要的了？”
“我。”
“不是……明明是你強行……”
“你到底給不給？”
“……”
林羽跟吃了蒼蠅似的難受。
她漂亮嗎？
很漂亮！
盡管他身邊有很多美女，但要說像她這般完美的，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然而，她把那種事當成交易，完全不帶有絲毫情感，這……
讓他很難接受。
特别是，他發現秦青衣明明是第一次，按說應該對此很在意才是，偏偏她表現的那麽無所謂——好比，你覺得一件很珍貴，對方理應珍視的東西，對方卻視若無睹。